第九节 首辅暗中护忠良
内阁首辅刘玄的府邸内,灯光昏暗。刘玄坐在案前,翻阅着官员的任免名单,脸上满是忧虑。他知道,徐靖四人借 “肃清谢党” 之名,大肆清除异己,安插亲信,朝堂之上,正直的官员已所剩无几。
“首辅大人,徐提督已将‘谢党’的名录送到内阁,要求我们批准对这些官员的处置。” 内阁的一名属官说道,将名录递给刘玄。
刘玄接过名录,逐一翻阅,眼中满是悲愤。名录上的官员,大多是正直之人,只因与谢渊有过公务往来或私交,便被冠以 “谢党余孽” 之名,或被抓捕,或被贬谪,或被罢官。
“岂有此理!” 刘玄怒声道,“徐靖四人如此肆无忌惮地铲除异己,安插亲信,简直是无法无天!太祖萧武立下的祖制,《大吴律》的规定,在他们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属官劝道:“首辅大人,您息怒。如今徐靖四人权倾朝野,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若强行反对,恐怕会连累自己。”
刘玄叹了口气,知道属官说得有理。他如今虽是内阁首辅,却无实权,根本无法阻止徐靖四人的恶行。“我知道。” 刘玄说道,“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这些官员都是大吴的栋梁,若他们都被清除,大吴的江山,迟早会毁在奸党手中。”
他沉思片刻,说道:“你立刻草拟一份奏折,以‘边防需要、地方治理’为由,将兵部侍郎杨武、江南道监察御史苏大人等几位官员调往地方任职,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另外,将御史台的几名年轻官员,推荐到地方官府历练,为日后的反击保留力量。”
属官躬身应诺:“属下遵命!”
刘玄看着属官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在这奸焰熏天的朝堂之上,他只能暗中保护这些忠良官员,为大吴保留一丝希望。
与此同时,刘玄收到了秦飞从边关送来的密信。密信中,秦飞详细说明了谢渊的冤屈,以及自己在边关收集奸党罪证的情况,并请求刘玄在朝堂之上,伺机为谢渊说话,配合自己的行动。
刘玄看完密信,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提笔写下回信,叮嘱秦飞务必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等待合适的时机。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扳倒奸党,只有与秦飞、张启等人内外配合,才能为谢渊翻案,还朝堂一片清明。
徐靖四人的权势日益膨胀,达到了顶峰。早朝之上,徐靖站在百官前列,话语权甚至盖过了内阁首辅刘玄。他提出的政令,无人敢反对;他举荐的官员,萧桓大多准奏。
“陛下,如今‘谢党’余孽虽已肃清,但边关仍需加强防备。臣建议,增派玄夜卫缇骑前往北境,协助周显指挥使监控边军动向,防止‘谢党’余孽勾结北元,图谋不轨。” 徐靖出列奏道。
萧桓沉吟片刻,说道:“准奏。便按徐提督所言,增派玄夜卫缇骑前往北境。”
“陛下圣明!” 徐靖躬身谢恩,眼中满是得意。他知道,这是他进一步掌控边军的机会,只要玄夜卫缇骑进驻北境,就能监控秦飞等人的动向,防止他们生事。
石崇也出列奏道:“陛下,宫廷近日需修缮,臣建议,从地方征收赋税,以充修缮之资。另外,臣举荐内务府次长蒋忠贤,负责宫廷修缮之事,蒋忠贤办事得力,定能圆满完成任务。”
萧桓点了点头:“准奏。赋税征收之事,需适度而行,切勿加重百姓负担。”
石崇心中冷笑,表面却恭敬地说道:“臣遵旨。” 他知道,所谓的 “适度而行”,不过是萧桓的场面话,自己只要能从中牟利,便可随心所欲。
魏进忠和周显也纷纷出列,提出各种政令,皆是为了扩张自己的权势,敛取财富。萧桓一一准奏,他知道,自己如今已被奸党架空,无力反驳。
散朝之后,徐靖四人在宫门外相聚,脸上满是得意。“如今朝堂之上,无人敢反对我们,陛下也对我们言听计从,我们的权势,已无人能及!” 魏进忠说道。
徐靖点了点头:“不错。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秦飞在边关蠢蠢欲动,张启在理刑院形迹可疑,刘玄暗中保护忠良,这些都是我们的隐患。我们必须尽快将他们一一清除,才能永绝后患。”
石崇说道:“我已让人密切监控秦飞的动向,只要他稍有异动,便冠以‘谋反’之名,将其抓捕;张启那边,我已让蒋忠贤暗中调查,若发现他与秦飞勾结,便立刻将其处死;刘玄年老体弱,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只需派人监视他即可。”
周显补充道:“玄夜卫已在京城及北境布下天罗地网,任何人稍有异动,我便会第一时间知晓。他们若敢轻举妄动,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四人达成共识,眼中满是狠厉。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恶行,早已激起了民怨,早已埋下了覆灭的种子。百姓们在暗中传唱着为谢渊鸣冤的歌谣,忠良们在暗中收集着他们的罪证,北境的将士们在暗中积蓄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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