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外,边关粮道督办任上,秦飞正坐在案前,翻阅着边关的粮饷账目。按《大吴边军粮饷章程》,粮道督办需每月核查粮饷收支,确保军饷足额发放,粮草充足供应。秦飞深知,如今谢渊被困死牢,奸党掌权,自己唯有谨慎行事,才能保住性命,为谢渊翻案积蓄力量。
“大人,这是本月的粮饷账目,您过目。” 一名亲信将账目递给秦飞。
秦飞接过账目,仔细翻阅,眉头渐渐皱起:“这账目有问题。按规定,宣府卫的军饷应足额发放,可账目中显示,军饷短缺三成,这是怎么回事?”
亲信低声道:“大人,属下打听得知,短缺的军饷,被石崇的亲信借采买军需之名,克扣挪用了。他们还说,这是石总长的意思,让您不要多管闲事。”
秦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石崇这是在试探自己,也是在借机敛财。“岂有此理!军饷是将士们的性命,石崇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秦飞怒声道。
“大人,您息怒。” 亲信劝道,“如今奸党掌权,我们势单力薄,不宜与他们正面冲突。否则,不仅救不了谢大人,还会连累自己。”
秦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亲信说得有理,如今的局势,确实不宜冲动。“我知道了。” 秦飞说道,“你暗中调查,将克扣军饷的证据一一收集起来,不要打草惊蛇。另外,联络北境的旧部,告知他们谢大人的处境,让他们暗中做好准备,待时机成熟,便联名上书,为谢大人翻案。”
亲信躬身应诺:“属下遵命!”
秦飞走到窗前,望着北境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他想起谢渊对自己的教诲,想起与谢渊并肩作战的岁月,心中满是悲愤。“谢大人,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白白蒙冤。我一定会收集奸党的罪证,联络旧部,待时机成熟,便为您洗刷冤屈,让奸党受到应有的惩罚。”
与此同时,秦飞收到了张启悄悄送来的密信。密信中,张启详细说明了谢渊罪状中的破绽,包括伪密信的笔迹模仿痕迹、篡改账目的漏洞、官员供词的矛盾之处,并表示自己已在理刑院暗中收集更多证据,待时机成熟,便会将证据送出。
秦飞看完密信,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将密信藏于密室之中,提笔写下回信,叮嘱张启务必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等待自己的消息。他知道,只要自己与张启内外配合,收集足够的罪证,再加上北境旧部的支持,定能为谢渊翻案。
理刑院文书房内,张启正坐在案前,假装整理 “谢党” 的罪证,实则在暗中复印徐靖等人篡改账目、伪造密信的证据。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按《大吴玄夜卫文勘房章程》,文勘房负责刑狱勘验,包括文书、墨痕、印鉴核验,张启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得以接触到大量的原始证据。他将每一个破绽都标记清楚,将每一份伪证都复印留存,盼着能有一日,将这些罪证公之于众。
“张主事,徐提督让你将‘谢党’的罪证整理完毕后,立刻送到他的书房。” 一名理刑院的官员走进来,对张启说道。
张启心中一凛,连忙将复印好的证据藏进案下的暗格中,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即刻便送过去。”
官员离开后,张启松了口气。他知道,在这理刑院之中,危机四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身份,落得和 “谢党” 官员一样的下场。
他整理好 “谢党” 的罪证,送到徐靖的书房。徐靖正在翻阅名录,见张启进来,说道:“罪证整理得如何了?有没有遗漏?”
“回徐提督,罪证已全部整理完毕,没有遗漏。” 张启躬身回奏。
徐靖点了点头,拿起罪证翻阅了几页,满意地说道:“很好。你办事细心,日后定有重用。”
张启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多谢徐提督赏识,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为徐提督效犬马之劳。”
离开徐靖的书房,张启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将证据送出理刑院,交给秦飞。否则,一旦证据被发现,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谢渊翻案的希望也会彻底破灭。
深夜,张启借着巡查的机会,悄悄来到理刑院的后门。他将藏在身上的证据交给早已等候在此的亲信,叮嘱道:“务必将这些证据安全送到边关,交给秦飞大人。路上小心,切勿暴露身份。”
亲信接过证据,躬身道:“张主事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看着亲信离去的背影,张启心中满是期盼。他知道,这些证据是谢渊翻案的关键,是扳倒奸党的希望。他只能默默祈祷,亲信能顺利将证据送到秦飞手中,祈祷正义能早日到来。
回到文书房,张启继续假装整理罪证,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想起谢渊的冤屈,想起百姓的苦难,想起奸党的恶行,心中便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虽微薄,但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迎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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