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张启欲将罪证呈递御前,却被周显率玄夜卫南司拦截。周显受魏进忠嘱托,将秦飞软禁在玄夜卫北司,阻止他与外界联系。张启则被迫转入地下,继续收集证据,并暗中联络岳谦等人,策划营救谢渊。
高台上的魏进忠见谢渊始终不肯认罪,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他对着刑场外围的百姓,厉声喊道:“诸位乡亲,谢渊通敌谋逆,罪该万死,证据确凿,不容狡辩!你们若再为他鸣冤,便是同罪!” 可百姓们却无一人退缩,纷纷喊道:“谢大人是忠臣!我们相信谢大人!” 声音震天,在刑场上空回荡。
谢渊看着刑场外围的百姓,心中满是温暖。他知道,百姓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谁是忠良,谁是奸佞。他对着百姓们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诸位乡亲,多谢你们的信任与支持。谢渊一生,坚守初心,践行誓言,无愧天地,无愧百姓。今日纵有不测,我也无怨无悔。愿你们保重身体,等待公道昭彰的那一天。”
刑场西侧的小巷中,阴影浓重,寒风呼啸。秦飞与张启躲在巷内的阴影中,焦急地商议着营救计划。张启手中拿着一份密档,上面记录着魏进忠、徐靖等人伪造证据、篡改账目、逼供官员的罪证,墨迹淋漓,如泣血一般。
“秦大人,午时三刻将至,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就来不及了!” 张启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焦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为了收集这些罪证,已经多日未曾休息。
秦飞的目光死死盯着刑场中央的谢渊,眼中满是悲愤与决绝。他身着粗布麻衣,乔装成普通百姓,却依旧掩不住身上的凛然之气。“我已联络岳谦,他率京营将士在刑场外围待命,只要我们将罪证公之于众,引发混乱,他便会率部冲入刑场,救出谢大人!” 秦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寒风中的磐石。
按《大吴官制》,玄夜卫北司掌刑狱勘验与奸佞缉查,秦飞有权对涉嫌构陷的官员进行调查。他与张启联手,深入调查谢渊一案,走访了无数证人,查阅了大量账目,最终发现了魏进忠等人构陷的关键证据 —— 一份记录着徐党成员勾结北元、贪腐分赃的密册,以及伪造密信时使用的墨汁、纸张等物证。
可魏进忠却利用玄夜卫指挥使周显的权力,将秦飞软禁在玄夜卫北司,阻止他将证据呈送御前。秦飞历经艰险,才得以逃脱,与张启汇合。“镇刑司的甲士中,有不少是谢大人的旧部,我已联络他们,届时他们会倒戈相向,配合我们行动!” 张启补充道,他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秦飞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上面刻着 “玄夜卫北司” 四字,是玄夜卫北司的最高信物。“我已传令,让潜伏在刑场的密探在午时三刻前动手,扰乱刑场秩序,我们趁机将罪证交给刑部主事,让他当众宣读,揭露徐党的阴谋!” 他将令牌递给张启,“你带着令牌,联络镇刑司的旧部,我去吸引玄夜卫南司的注意力!”
张启接过令牌,郑重地点了点头:“秦大人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他转身,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小巷深处,朝着镇刑司甲士的方向走去。秦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目光坚定地朝着刑场的方向走去。巷口的寒风卷起他的衣角,如同一面小小的旗帜,昭示着他的决心。
与此同时,岳谦在刑场外围的京营中,正焦急地等待着信号。他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地盯着刑场的方向。按《大吴官制》,京营掌京师防务,有权在京师出现混乱时介入。岳谦深知,此次营救谢渊,不仅是为了报答谢渊的知遇之恩,更是为了守护大吴的公道与正义,践行少年时立下的忠勇之志。
“秦大人怎么还没来信号?” 京营副将秦云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焦急。岳谦摇了摇头,沉声道:“稍安勿躁,秦飞做事沉稳,定会把握时机。我们只需做好准备,一旦信号发出,便立刻冲入刑场,救出谢大人,捉拿奸佞!” 他的心中,也在为谢渊祈祷,希望谢渊能坚守到最后,等到公道昭彰的那一刻。
高台上的魏进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阴鸷的目光扫过刑场外围,厉声下令:“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可疑人员,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镇刑司的甲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手中的长枪微微颤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玄夜卫南司的密探们也在人群中穿梭,排查可疑人员,气氛愈发紧张。
秦飞走到刑场边缘,故意引起玄夜卫南司密探的注意。“你是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是不是谢渊的同党?” 一名密探厉声喝问,手中的绣春刀指向秦飞。秦飞冷笑一声,反手夺过密探的刀,高声喊道:“魏进忠、徐靖,你们伪造证据,构陷忠良,罪该万死!我秦飞今日便要为谢大人洗刷冤屈!” 他的声音洪亮,在刑场上空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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