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甲摸出特制小铲,指节发力攥紧铲柄,三两下凿开碗大探孔,腰身一拧如狸猫般缩身钻上。地窖里金银珠宝堆得满坑满谷,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最里侧的描金龙纹锦盒格外扎眼。三个守卫正围着酒桌猜拳,酒碗摔得满地都是。土甲屏住呼吸,从袖中甩出带消音的弩箭
土甲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还有一枚仿制的玉玺。他刚要把锦盒抱走,就听到地窖门被打开的声音,魏鹏带着人走了进来:“奉父亲之命,将地窖里的东西都搬走!”土甲赶紧躲到柱子后面,将锦盒藏在一堆金银下面,自己则顺着密道钻回破窑。
“不好,有人来过!”魏鹏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大变,“快,搜!绝不能让龙袍玉玺被人拿走!”缇骑们在窖里乱搜,汉云在密道里急得冒汗,要是龙袍玉玺被魏鹏转移,定他僭越之罪的证据就没了。他对着土甲和土乙道:“拼了,我们从密道冲进去,抢回锦盒!”
三人拿着铁铲和短刀,从密道里冲了出来。魏鹏没想到会有人从地下冒出来,一时慌了神。“把锦盒交出来!”汉云大喊着,铁铲挥向魏鹏,土甲和土乙则与缇骑厮杀起来。土系弟子常年掘地,力气极大,一铁铲就将魏鹏的刀打飞。魏鹏吓得转身就跑,汉云趁机抱起锦盒,带着土甲、土乙钻回密道。
等魏鹏带着人追过来时,密道已经被汉云用石头堵死了。“快,挖开密道!”魏鹏气急败坏地喊道,可土系挖的密道极为坚固,缇骑们挖了半天,也只挖出一堆泥土。汉云带着锦盒,从破窑的另一个出口离开,他知道,这件龙袍和玉玺,将是压垮魏党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朝的前一天,徐英穿着朝服,再次进宫面圣。养心殿里,萧桓正和太子萧燊商议发难的细节,见徐英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徐阁老,证据都备齐了吗?”徐英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折:“陛下,金木水火土分支已拿到魏党贪腐、通敌、僭越的全部证据,证人也已安置妥当,只等明日早朝,便可将魏党一网打尽。”
萧桓接过密折,仔细翻阅着,脸色越来越沉:“魏进忠这个奸贼,竟然私造龙袍,通敌叛国,真是罪该万死!”他看向萧燊,“太子,明日早朝,你带人守住太和殿,绝不能让魏党狗急跳墙。”萧燊躬身领命:“儿臣已安排妥当,东宫卫队和十二分支的人,都会在殿外待命。”
徐英又道:“陛下,魏进忠在朝堂上党羽众多,明日发难时,定会有人为他狡辩,臣已联络了二十多位正直的大臣,届时他们会一同上奏,揭发魏党的罪行。”萧桓点点头:“徐阁老考虑周全,有你们这些忠良在,朕才能安心。”他顿了顿,又道,“明日早朝,你先以江南赈灾款缺口为由上奏,引魏进忠开口,再递上罪证。”
徐英领命退出养心殿,刚走到宫门口,就遇到了魏进忠。魏进忠穿着蟒袍,态度恭敬:“徐阁老,好久不见,您老身子还硬朗?”徐英淡淡一笑:“托魏公公的福,老夫还能为陛下效力。”两人擦肩而过时,魏进忠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徐英则挺直了腰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平静,明日的朝堂,必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回到徐府,陈顺和刘怀安已在等候。“徐阁老,都安排好了吗?”陈顺问道。徐英点点头:“陛下和太子都已应允,明日早朝,就是魏党的死期。”他看向刘怀安,“你是江南灾情的亲历者,明日早朝,你要亲自上前,将魏党克扣赈灾粮的罪行说出来,让文武百官都听听,让陛下都听听。”刘怀安握紧拳头:“草民遵命,定不会让江南的灾民白死。”
第八节 刘怀安再承险命
早朝的前一夜,刘怀安在徐府的偏房里整理证据。他将江南盐商的供词、老仆的证词、船夫的绝笔,还有那本浸着血的账册,一一装订成册,放在贴身的衣袋里。陈顺走进来,递给刘怀安一枚令牌:“这是东宫的令牌,明日进殿时,若缇骑拦你,就亮出这个。”
刘怀安接过令牌,令牌上的龙纹触手生温。“陈御史,草民还有一个请求。”他道,“明日面圣时,能不能让草民带上那两个船夫的遗物?他们为了护账册,死得太惨了,草民想让陛下知道,他们都是忠良。”陈顺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应该的,他们的忠魂,值得被铭记。”
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是魏鹏带着缇骑包围了徐府。“徐英老匹夫,快把刘怀安交出来,否则踏平你徐府!”魏鹏的喊叫声传遍了整条街。陈顺脸色一变:“不好,魏鹏这是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他对刘怀安道,“你从密道走,去东宫找太子殿下,这里有我们顶着!”
刘怀安刚要走,就见山君冲了进来:“陈御史,徐阁老,你们快从后门走,金系和火系的人已经在后门接应了!”陈顺点点头,带着刘怀安往后门走,徐英则拿起拐杖,站在大厅里,准备与魏鹏对峙。“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阉竖的干儿子,敢不敢在徐府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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