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时核校昭雪诏令时,特意在末尾增补一条,字迹力透纸背:“凡平反冤案者记功升迁,包庇者连坐问罪。”他将诏纸送到郑衡手中,郑重嘱咐:“谢渊案是所有冤案的开端,需在太和殿前当众销毁罪证,以安民心,以慰忠魂。”郑衡躬身接过诏纸,指腹抚过“昭雪”二字:“臣已令卫凛复核京畿所有旧案,十日之内,定有结果。”
昭雪专班的衙署就设在谢渊祠旁,衙署大门刚开,百姓便蜂拥而至,递状纸的队伍从衙署门口一直蜿蜒到街尾,老幼妇孺皆手持状纸,眼神里满是对公道的期盼。江西按察使江涛复职后,不顾水土不服,日夜翻阅旧案,短短一个月便平反冤狱二十余起。他捧着厚厚的卷宗入宫,跪在萧燊面前:“魏党余孽仍在地方作恶,有些县令甚至沿用魏党旧规,以‘莫须有’罪名关押百姓,恳请陛下赐臣尚方宝剑,彻查到底!”萧燊扶起他,亲手将尚方宝剑交予其手:“凡涉冤狱者,无论官阶高低,你皆可先斩后奏!”
谢渊罪证销毁之日,太和殿前挤满了百姓。当伪造的“通敌书信”被投入火盆,火焰冲天而起,百姓们先是沉默,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谢府后人捧着追赠的“忠武公”匾额,在丹陛前长跪不起,泪水混着喜悦滑落:“爹,娘,朝廷为我们平反了!”郑衡站在高台上,高声宣读昭雪诏令:“江南十才子案昭雪,死者追赠翰林院编修,家属发放抚恤银,当年参与罗织罪名者,即刻收监问罪!”欢呼声中,律法的寒光终于刺破阴霾,照向沉冤的角落。
第五节 律法昭明 冤狱得雪
刑部大堂烛火通明,郑衡捧着“江南十才子案”卷宗,指节泛白:“十人因拒附魏党,被罗织通敌罪名,斩于闹市。”大理寺卿卫诵叹息:“供词是伪造的,当年竟无人敢驳。”
杨璞带着修订后的《大吴律》赶来,朱砂笔圈出新增条款:“‘罗织冤狱’‘阻挠新政’皆定重罪,与通敌同罚。”他看向都察院左都御史虞谦,“需派御史暗访,揪出地方上的魏党余孽。”
彭时核校昭雪诏令时,特意补充:“需写明‘平反冤案者记功,包庇者连坐’。”他将诏纸递给郑衡,“谢渊案是首案,需当众销毁罪证,以安民心。”郑衡躬身:“臣已令卫凛复核京畿旧案,十日便有结果。”
昭雪专班衙署设在谢渊祠旁,百姓递状纸的队伍排到街尾。江西按察使江涛复职后,一月平反二十余案,他捧着卷宗入宫:“魏党余孽仍在地方作恶,恳请陛下准臣彻查。”萧燊赐尚方宝剑:“凡涉冤狱者,先斩后奏。”
谢渊罪证销毁当日,太和殿前百姓云集。当伪造的“通敌书信”化为灰烬,谢府后人捧着复职诏长跪不起。郑衡高声宣读:“江南十才子案昭雪,死者追赠,家属抚恤。”欢呼声中,律法的寒光终于斩向腐朽。
工部衙署内,江澈将一幅《江南水利图》缓缓展开,桑皮纸制成的图轴因年代久远而微微泛黄,却依旧完好。图中太湖堤坝旁,“此处当固”四个小字苍劲有力,正是谢渊当年的手书。“去年汛期,太湖堤坝溃决,千亩良田被淹,百姓们只能抱着门板逃荒。”江澈指着图中溃堤的位置,声音沉重,“如今需在原有堤坝基础上加固,再开挖三条导流渠,用三合土掺糯米汁夯实堤身,这样才能抵御秋汛。”冯衍拿起物料清单,眉头微蹙:“所需砖石数目庞大,国库刚缓过劲来,怕是难以支撑。”
“魏党抄没的建材,足够用了。”工部左侍郎陶岳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登记册,“前魏党首辅在江南的园林,拆出十万匹砖石;还有他私藏的木材,堆得像小山一样,都登记在册,正好用来筑堤。”右侍郎卢浚也附和道:“江南百姓受够了水患之苦,只要官府号召,民夫必定踊跃参与,工费都能省出不少。”江澈闻言,眼中露出喜色:“既如此,我们明日便赶赴江南,早日开工。”
萧燊亲赴江南视察时,恰逢梅雨季节。江澈正与民夫们一同夯土筑堤,粗布短褂早已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裤腿沾满泥水,脸上却满是汗水。一位白发老农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新麦粥,蹒跚着走到萧燊面前,双手奉上:“陛下,江大人跟我们同吃同住,白天一起筑堤,晚上还教我们看水情,这堤坝,我们信得过!”萧燊接过粥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他看向江澈,郑重道:“谢公当年未能完成的治水大业,就交给你了。”
工科给事中程昱带着几名工匠,拿着尺子逐处丈量工程质量,在台基上刻下施工日期与负责人姓名:“今日筑的堤身,比谢公当年筑的还厚三寸,经得起洪水冲刷。”李董从苏州赶来,身后跟着一群“农桑学堂”的学子,他们手里捧着图纸,兴奋地说:“江大人,我们学会了测量,能帮着画导流渠的图纸!”工地上,老民夫传授筑堤手艺,年轻学子计算数据,雨水混着汗水,却挡不住众人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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