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管控是保障互市长期稳定的关键,为确保相关条款制定周全,于擎特意从大同边关赶回京城,参与这一部分的谈判。进入议事厅后,于擎先是向双方通报了当前西北边境的防务情况,随后提出具体的管控方案:“为保障贵我两国边境的和平稳定,避免因贸易纠纷或部族摩擦引发冲突,建议双方在边境沿线每隔五十里设立一处联合哨所,由大吴与瓦剌分别派遣十名官兵驻守。联合哨所的职责包括:定期互通边境动态情报,共同打击边境劫掠、走私违禁物资等违法行径;若发生小规模的边境纠纷,由联合哨所的双方官员先行协商调解,避免矛盾升级;若遇大规模冲突隐患,需第一时间上报双方朝廷,通过外交途径协商解决,绝对不可擅自动武。”脱脱认真倾听后,对这一方案表示完全认同:“于侍郎的方案考虑周全,边境稳定是互市开展的前提,瓦剌将严格遵守相关规定,约束部族民众,配合联合哨所的工作,绝不再发生侵扰大吴边境的行为。”
经过整整五日的密集磋商,双方就通使礼仪、互市场所、贸易品类、税收减免、边境管控、技术支援等所有核心事宜达成共识,最终拟定《大吴瓦剌通使互市章程》。章程全文共分八章三十六条,对各项事宜做出了详细、明确的规定,既体现了大吴“厚往薄来”的通好诚意,也坚守了“严立规矩”的底线。章程拟定完成后,吴鼎、谢明将章程文本呈交萧燊审阅。萧燊逐章逐条仔细阅览,见章程内容条理清晰、权责明确,兼顾了双方利益,完全符合谢渊的外交理念,满意地说道:“此章程制定得极为周全,既彰显了朝廷的诚意,又守住了边防与国体的底线,准奏。明日便可安排正式的签订仪式。”
次日,萧燊在金銮殿举行隆重的盟约签订仪式。文武百官全员出席,殿内仪仗整齐,气氛庄重。脱脱率瓦剌使团核心成员再次入朝,在礼仪官的引导下向萧燊行跪拜之礼。礼毕后,萧燊与脱脱分别走到殿中的案台前,案台上摆放着两份用汉、瓦剌两种文字书写的《大吴瓦剌通使互市章程》。双方拿起毛笔,在章程上郑重签字,随后盖上各自的印玺——萧燊盖的是大吴天子的玉玺,脱脱盖的是瓦剌可汗的王印。签字盖章完成后,双方互换章程文本,正式完成盟约签订。萧燊举起案台上的酒杯,高声道:“今日,朕与瓦剌使者脱脱正式签订通使互市盟约,愿贵我两国自此永结友好,边境无虞,边民安居乐业,共享和平之福!”脱脱也举起酒杯,躬身回敬:“瓦剌必不负大吴天子的诚意,严格遵守盟约,与大吴世代通好,绝不让边境再起烽烟!”殿中文武百官齐声高呼“万岁”,仪式在庄重热烈的氛围中圆满结束。
盟约签订后,萧燊当即下令启动互市的各项筹备工作,明确各部门职责:令户部尚书谢明全权统筹,负责调拨资金修缮互市场所、筹备互市所需的各类物资;令礼部尚书吴鼎负责挑选回访使团成员与技术支援团队,制定回访行程与礼仪规范;令兵部左侍郎于擎即刻返回大同边关,与瓦剌派驻的官员对接,落实联合哨所的设立、兵力派驻与情报互通机制,保障边境安全。萧燊特意强调:“各项筹备工作务必加快推进,但不可急躁冒进,需确保每一个环节都落实到位,为互市的顺利开启与长期稳定运行奠定坚实基础。”
谢明接到旨意后,即刻返回户部召开紧急会议,制定详细的筹备方案。方案中明确:由户部左侍郎秦焕率领工程团队与资金,前往大同、宣府两地,实地勘察边境关口的互市场所,制定修缮方案,监督施工进度,确保三个月内完成交易大棚、仓储库房、驿站、医馆、税务署等设施的修缮与建设;由户部右侍郎方泽负责统筹物资调配,从江南调集丝绸、茶叶,从官窑调集瓷器,从北方粮仓调集粮食,提前运输至边境关口的仓储库房,确保互市开启时各类物资供应充足、品质优良。秦焕与方泽领命后,当即组织人手,分头行动,秦焕次日便带着工程团队奔赴大同,方泽则前往各地协调物资调配事宜。
于擎返回大同边关后,第一时间派人联络瓦剌派驻的对接官员。双方约定在大同城外的得胜口会面,共同勘察边境沿线的地形,确定联合哨所的设立位置。经过三日的实地勘察,最终确定在大同至宣府的边境沿线,设立八处联合哨所,每处哨所都选在地势险要、视野开阔的位置,便于监控边境动态。随后,于擎从边军中挑选精锐将士,组建联合哨所的驻守队伍,同时组织将士进行专项训练,熟悉与瓦剌官兵协同值守、情报互通、纠纷调解的流程。为提升协同效率,于擎还特意安排双方官兵开展联合演练,演练内容包括打击走私、调解民间纠纷等实战场景。瓦剌官员见大吴边军纪律严明、训练有素,且于擎做事严谨细致、诚意十足,对盟约的执行更加坚定,主动承诺将尽快派遣官兵入驻联合哨所,配合大吴的边防管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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