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结束。」
「讨论时间结束。」
「进行影片抽选。」
「抽选结束。」
「观影继续。」
机械音毫无感情地连续播报,直接跳过了众人已经有些习惯的答题环节,进入了下一个影片的播放流程。
(【工藤优作】微微蹙眉,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思索:直接跳过了答题?是这种“跨世界线”影片的固定流程,还是说……影厅判定刚才的影片信息过于直白或偏向“背景介绍”,无需用问题来引导思考?亦或者,答题模式本身也随着新模式进行了调整?)
没等众人细想,屏幕再次亮起。
〖黑色的屏幕,如同冬夜寒冷的天空,开始缓缓飘落下细密的、晶莹的“雪花”。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纷纷扬扬,占据了整个画面。〗
〖镜头仿佛是对着落雪的天空仰拍,雪花旋转着飘落,带着一种孤寂而洁净的美感。〗
〖然后,镜头开始平稳地、缓慢地下移。雪夜的天空逐渐被边缘模糊的建筑轮廓所取代。那些建筑低矮、破败,墙体斑驳,窗户大多用木板或塑料布封死。更近处,是一些用废木板、锈铁皮和塑料篷布胡乱搭成的窝棚,在寒风中显得摇摇欲坠。积雪覆盖在屋顶和地面上,非但没有增添诗意,反而更凸显了此地的贫瘠与寒冷。这显然是一片被遗忘的城市角落——贫民区。〗
〖镜头继续推进,最终定格在一条狭窄、堆满垃圾的巷子转角。积雪的墙角,一团小小的、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身影,正蜷缩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画面给出了一个清晰的特写。〗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男孩。他穿着一身料子极好、但此刻已经沾满污渍和雪水的白色丝绸衬衫和背带短裤,赤着脚,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冻得通红。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异常显眼的银灰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脸颊。男孩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雪花,脸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但眉头紧蹙,嘴唇发白,显然正处于失温或昏迷的边缘。〗
〖尽管年幼,但那头标志性的银发,以及即便昏迷也隐约透出的某种冷淡疏离的气质,几乎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观众——这是琴酒。是那个世界,年幼时的【日难—黑泽明】。〗
(【琴酒】(原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脆弱、狼狈、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小身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嫌弃?这和他记忆中黑暗但坚韧的童年相去甚远。不过,联想到银灰区域那只宠物猫的性格,似乎……又有点说得通?)
〖画面稍微拉远,将巷子口也纳入视野。远处积雪覆盖的肮脏街道上,正走来三个小小的身影。〗
〖他们穿着明显不合身、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脚上是破旧的单鞋,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看身形,大约在十岁到十二岁之间。〗
〖走在最前面、个头最矮小的那个男孩异常活跃,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到他手舞足蹈,嘴巴开合不停,声音透过影片传来:〗
〖“哥!今天的工钱够我们接下来好几天的伙食费啦!嘿嘿,等我把力气攒得更足一点,下次就陪你一起去码头扛包!”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活力和对兄长的依赖。〗
〖中间那个身材最高大壮实的男孩,看起来像是兄长。他背着一个鼓囊囊的破麻袋,闻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语气里满是纵容:〗
〖“你还小,骨头都没长硬呢。等你再长长,长得像我这样又高又壮了再说。” 他伸手揉了揉弟弟乱糟糟的头发。〗
〖旁边还有一个身形纤细、裹着头巾的小女孩,安静地跟着,手里也提着一个较小的包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看两个哥哥,眼神温和。〗
虽然影片没有给出三个孩子的正面特写,但结合之前影片的角色设定和这种“三人组”的配置,镜头语言已经暗示得相当明显——这很可能就是年幼时的【科恩】(话唠弟弟)、【伏特加】(高壮哥哥)和【基安蒂】(文静妹妹)。
(黑方区域,【伏特加】、【科恩】和【基安蒂】三人几乎同时愣住了,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上那三个模糊的小身影。一种极其陌生又隐约带着奇异熟悉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伏特加】内心: 弟弟……妹妹?我……有家人?不对,我是组织训练营出来的……但为什么……看着那个高壮的背影,感觉有点……)
(【科恩】内心: 话多……哥哥……码头……这些词组合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基安蒂】内心: 文静?我?开什么国际玩笑……但那个小女孩,看着哥哥们的眼神……)
〖三个孩子路过那个蜷缩在墙角的银发男孩时,原本一直安静的小女孩忽然停下了脚步。她拉了拉身边高壮哥哥的衣袖,伸手指向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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