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厅内的安静并未持续太久。影片的节奏似乎越来越快,还未等众人完全消化完上一个视频带来的信息,冰冷的电子音便再次响起:
「影片抽取中。」
「抽取结束。」
「观影继续。」
屏幕应声而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潢古典奢华、空间宽敞的办公室。深色胡桃木的墙面书架直达天花板,摆放着大量书籍和艺术品,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旧书混合的醇厚气息。〗
〖画面的中心聚焦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一个身影背对镜头,单膝跪地,姿态恭顺。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银灰色长发,头顶一对同色系的、毛茸茸的猫耳微微耷拉着,一条同样银灰色的、毛发顺滑的猫尾顺从地垂在身后。虽然看不见正脸,但那挺拔如松的背脊,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以及即使跪姿也透出的冷硬气场,无不表明这是黑泽阵。〗
〖他面朝的方向,是一张宽大的、雕刻繁复的实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人,但对方的身体完全处于画面之外,只有一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手指纤细优美的手,随意地搭在光滑的桌面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一个温和的、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女声从画面外传来,仿佛是在逗弄自家提出无理要求的小宠物:〗
〖“小阵,你是说……你想进行动组,去执行‘外面’的任务?”〗
〖跪在地上的黑泽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没有抬头,声音刻意放得比平时低沉柔和,却依旧掩不住那份属于掠食者的冷硬底色:〗
〖“基地里太闷了。我想……出去‘玩’,想去‘狩猎’。”〗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调整自己的语气,最后生硬地、带着点屈辱般,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喵……不可以吗?”〗
这声与他的冷峻气质和成年男性声线极不相符的、僵硬的猫叫,让观影厅内不少人都表情微妙。
〖办公桌后的声音似乎被逗乐了,笑意更加明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以,当然可以。我的小猫想做什么都可以。”〗
〖话锋却微妙一转,带着点玩味的探究:〗
〖“但……你是吗?”〗
〖——你真的是那种会为了“玩”和“狩猎”而撒娇的“小猫”吗?〗
〖黑泽阵的身体明显更加僵硬了,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要害。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用言语辩解或祈求。〗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个气质冷硬如刀的男人,做出了一个与他形象极度割裂的动作——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温顺的大型猫科动物,以缓慢而驯服的姿态,朝着办公桌后方“爬”了过去。〗
〖镜头始终跟随着他,将这份无声的、近乎屈辱的“臣服”姿态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爬到了那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边,抬起头,将自己的双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膝盖上,然后将额头缓缓枕了上去,蹭了蹭。〗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比刚才稍微自然、但依旧带着别扭的:〗
〖“……喵。”〗
〖这声猫叫,与其说是撒娇,不如说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冰冷的服软宣言。〗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终于动了,它抬起来,带着主人愉悦的心情,轻轻抚上了黑泽阵头顶的银灰色头发,然后捏了捏他微微抖动的猫耳。〗
〖“好。” 那温和的女声似乎满意了,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纵容,“那接下来,你就随便找个行动组,跟着去‘玩’吧。”〗
〖黑泽阵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甚至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耳朵更往那只手里送了送,仿佛一只在主人爱抚下终于得偿所愿、开始享受的猫咪。〗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然后缓缓暗下。〗
观影厅内,气氛有些凝滞。【琴酒】的眉头皱得死紧,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厌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厌恶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迫做出低姿态的同位体,但内心深处,某种被触及的、关于“绝对力量差距”的认知,又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波本】紫灰色的眼眸深沉,他更在意的是那个“方块K”所代表的权力和那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江户川柯南】则觉得这一幕背后隐藏着更复杂的权力关系和情感博弈。
〖屏幕再次亮起时,画风骤变。〗
〖不再是温馨或怪异的室内场景,而是真实、冰冷、充满硝烟与死亡气息的外部世界。高楼天台的风呼啸而过,夜色浓重。〗
〖黑泽阵站在天台边缘,夜风吹拂着他银灰色的短发和衣摆,头顶的猫耳敏锐地转动,身后的尾巴在风中保持平衡。他手里拿着通讯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翠绿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冰冷的宝石。他下达命令的声音通过影片传来,简洁、果断、不容置疑,带着久经沙场磨砺出的绝对权威,与刚才在办公室内被迫“喵喵叫”的形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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