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此刻的模样，若是被九域修士撞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清秀的面容依旧温润，可神识化身的手中却拎着一堆“破烂”…
时而弯腰捡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指尖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时而伸手捞起一段断裂的锁链，链环上的锈迹簌簌掉落。
他忙得不亦乐乎，那副专注搜罗的模样，与平日里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判若两人。
忽然，程玉的神识在一处混沌气流相对平缓的区域停了下来。
那里悬浮着一片看似不起眼的扭曲空间，像块被揉皱的透明锦缎，却隐隐散发着一种能吞噬光线、吸纳能量的诡异气息，连周遭的混沌气流靠近时都变得迟缓。
“嗯？”程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凝神感悟片刻，神识微微波动，心中暗动，“竟是件完整的空间神器？”
他没有丝毫迟疑，神识骤然扩张，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在虚空中凝聚成形，五指如擎天玉柱，带着沉稳的威压朝着那片扭曲的空间抓去。
巨手穿过狂躁的混沌气流，稳稳将那片空间攥在掌心。随着他意念催动，那片空间开始簌簌收缩、变形，最终化作一个巴掌大小的口袋。
袋口萦绕着淡淡的黑芒，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仿佛能吞噬周遭所有光线。
程玉将口袋摄到手中，指尖轻轻拂过袋口流转的纹路，细细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无尽空间与霸道的吞噬法则，唇边不禁漾起一抹浅笑：“这东西，倒是不一般。”
他把玩片刻，便收敛心神，神识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混沌风暴，返回遗迹深处的本体。
遗迹最深处，程玉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掠过的混沌气流如星火般一闪而逝。
他抬手一挥，之前收集的那些神器碎片便一一悬浮在身前，青铜的残片、玄铁的断刃、玉石的碎块……
琳琅满目，却都带着岁月冲刷的残破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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