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不知来历,不知目的。
也许我是送葬人,也许你也是。
这是个将业务,做到无尽混沌,洪荒诸天的神秘组织。
而今天,在混沌某处前哨站。异常热闹。
在混沌未开、鸿蒙未判的岁月里,总有一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
偏要在万古沉寂的不可知初里,闹出点不一样的动静。
何为不可知初?
那是连天道都未曾涉足、连时光都无法流淌的虚无之地,
是葬着太古遗墟、藏着鸿蒙残魂的禁忌之所,
寻常神魔踏进一步便会神魂俱灭,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可偏偏今日,这片死寂了亿万年的古老地界,
竟传来了一阵吵吵闹闹、毫无肃穆可言的声响,打破了亘古以来的宁静。
四道模糊却又透着几分欠揍气息的身影,
慢悠悠地从混沌的迷雾中走了出来,
他们身着粗布麻衣,脸上抹着淡淡的白灰,
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物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丧曲,
赫然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旗子,
上面用鸿蒙紫气写着四个大字——四人送灵队。
若是有洪荒老辈神魔在此,定会惊得神魂出窍,
差点一头栽进不可知初的虚无里。
这哪里是什么寻常的送灵队,分明是洪荒三界最惹不起、
最无法无天的四位大佬!
为首一人,面容清俊,眉眼间藏着算尽天地万物的狡黠,
指尖轻轻捻着一缕虚无之气,
仿佛世间一切变数都逃不过他的算计,
正是算无遗策·伏羲。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开天辟地、推演八卦的神圣模样,
腋下夹着一杆通体赤红的唢呐,唢呐口还镶着细碎的混沌晶石,
吹一口气都能震碎虚空,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
那神情,说不出的皎洁,又说不出的贱兮兮。
紧跟在伏羲身后的,是一位身着素色道袍、气质飘逸却眼神贼溜溜乱转的男子,
他双手虚抬,周身萦绕着晨钟暮鼓的清音,
却不是什么庄严道音,
反倒被他奏成了断断续续、怪里怪气的丧乐,
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听得虚无中的迷雾都忍不住翻涌了几下,
正是情报头子·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擅长天地音讯、鸿蒙隐秘,
论消息灵通,洪荒无人能出其右,此刻他一边敲着钟鼓,
一边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四周的古老遗迹,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活脱脱一副要搞事情的模样。
再往后,便是一个身材魁梧、肉身强横到极致的壮汉,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流转着混沌神光,
每一步落下,都让不可知初的虚无之地微微震颤,
肩头稳稳扛着一口古朴厚重、笼罩着混沌霞光的巨钟,
正是无上肉身·东皇太一。
那钟可不是凡物,乃是镇压鸿蒙、统御万妖的混沌钟,
此刻却被他当成了抬棺的杠子,
大摇大摆地扛在肩上,走得昂首挺胸,嘴里还跟着东华的丧乐调子,
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那嚣张的模样,仿佛不是来送灵,而是来抢亲的。
走在最后的,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冷峻却眼神透着顽劣的道人,
他手中握着一杆漆黑如墨、幡面上绘着六道的幡旗,正是剑阵绝巅·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的六魂幡,乃是杀伐至宝,
轻轻一摇便可取圣人神魂,
可此刻,这等无上至宝,竟被他当成了送葬用的引魂幡,
在虚空中摇摇晃晃,招摇过市,
明明是肃穆的引魂之举,被他做得活像招摇撞骗、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配上他那故作严肃却忍不住偷笑的神情,反差感拉满。
四位洪荒顶流大佬,凑在一起,愣是把神圣庄严的送灵之事,
玩成了胡闹耍宝的闹剧,
脸上清一色挂着贱兮兮的笑意,
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趣,慢悠悠地朝着不可知初深处的古老遗迹走去。
“我说东华,你这晨钟暮鼓敲得也太拉胯了,
丧乐不是这么奏的,得有那味儿,
悲中带喜,喜中带闹,才符合咱们送灵队的气质!”
伏羲夹着唢呐,伸手拍了拍东华帝君的肩膀,
皎洁的脸上满是调侃,指尖还在唢呐杆上轻轻摩挲,跃跃欲试。
东华帝君停下手中的钟鼓,翻了个白眼,
眼神扫过四周虚无的迷雾,压低声音笑道:“伏羲老哥,你懂什么,这不可知初里的古魂,都是沉睡了亿万年的老东西,
寻常丧乐唤不醒他们,我这晨钟暮鼓,是专门给他们提个醒——咱们送葬人的送灵队,上门服务来了!”
他说着,又抬手敲了一下无形的钟,
“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在不可知初里回荡,
惊得远处的鸿蒙残雾四散而逃,
太一扛着混沌钟,闻言哈哈大笑,震得四周的虚无都泛起涟漪:“东华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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