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影携带着破空之声直冲云霄,引得整片苍穹风云骤变,二人飞到半空对立后,没有多余的交流,紫霄掌心翻转,一柄缠绕着赤金双色的长剑便出现在其手中,剑身嗡鸣,剑气纵横撕裂云层,赤色如血、金色似阳,交织成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朝着姬天放攻去。
就在双方战斗之际,下方的墨云雷看着二人的攻击,低声道:“此战,恐怕紫霄难以取得胜利,姬天放和她的实力不过在伯仲间,若是紫霄在宗门内闭关数年,必能轻易将姬天放斩于剑下!”
墨辛童闻言点头道:“确实,不过生死之战有着很多因素,别的我不敢多说,但此战若是紫霄心无旁骛,唯存一念——以命换命,姬天放必败无疑!”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姬玄幽道:“姬玄幽阁主,这个姬天放是你姬家的老祖,你就不插手调解一下?”
姬玄幽神色平静,摇头道:“他虽是我老祖,但和我一样皆是被逐出族谱之人,再说了他在姬家的族中犯下滔天罪行,姬家避世有一半的原因是他造成的。如今我既已和姬家断绝关系,便不会再为他多言半句。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墨辛童微微颔首,接着又对着与合欢宗有旧怨的皇甫烈等人道:“皇甫烈长老,你们也不用等了,直接上前去和合欢宗宗主交涉吧,选定你们的对手,早点结束这场乱局。我们也好去清理其它地域的虫族。”
皇甫烈目光一凛,抱拳沉声道:“墨护法所言极是!”话音未落,皇甫烈已携五位长老来到合欢宗宗主面前。
刘成哲苦笑道:“这位道友,我从未见过你,不知道我们合欢宗何时得罪过你。”
皇甫烈眸光如刀,一字一顿道:“你是不认识我,也没见过我,但是难道你真的忘了皇甫二字?墨辛童护法多次叫我名字,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听清?还是说你这个宗主对过往历史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刘成哲面露疑色,这时他身后一名出窍后期的老者苦笑道:“皇甫世家吗?这都是万年前的事了,没想到还有后人存世……”
刘成哲瞳孔骤缩,指尖微微发颤:“皇甫世家?皇甫焚天所创的家族?万年前差点掀翻宗门统治地位的皇甫世家?”
皇甫烈冷哼道:“正是,如今我皇甫烈上门寻仇,不为灭宗,只为了当初被你们合欢宗血洗的七百二十三人,万年过去了,你们也非那代人,所以我也不要你们合欢宗七百二十三人的名,你们随便挑个高层来和我决一死战即可,不管结局如何,也算是给了那段血债一个交代!”
刘成哲沉默良久,最终开口道:“好!此战就由我出战吧,我刘成哲身为合欢宗当代宗主,有责任承担这份因果!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万年前的恩怨,是权斗之争,并非我宗胜利了,死亡的便是我合欢宗的弟子,如今既然你皇甫烈也是救过我们合欢宗一命,那我便以三招为限——若你胜,我自裁谢罪;若我胜,那合欢宗和皇甫世家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永世不再提!”
皇甫烈仰天长笑,声如裂帛:“三招?好!”说完,便准备朝上空飞去,刘成哲见状,急忙开口道:“不急,待我了解其他的旧怨,再安排好后事,再战不迟。”
刘成哲话音落下,和皇甫烈一起的五人,纷纷将自己的旧怨娓娓道来,第一人则是女徒弟,被合欢宗的一位长老侵犯,不堪受辱后自尽身亡;第二人是和一位合欢宗长老因拍卖行竞拍灵宝结怨,最后借着宗门势力将其追杀出西域,一直躲在外海苦修岛苟延残喘,若不是机缘巧合下遇见墨辛童在苦修岛招收宗门弟子,恐怕如今都还在外海苟延残喘;第三人则是其兄长在历练时救助一位合欢宗女弟子反被诬陷,最后被其中一名长老斩杀,直到数年前这位武宗长老才通过蛛丝马迹查出最后的真相;第四人颤声揭出当年修为堪堪元婴期时,道侣被合欢宗一位护法强行掳走,逼迫双修致死,尸骨至今埋在合欢宗后山忘情崖下;第五人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一枚裂成两半的同心玉珏,玉面刻着‘青鸾’二字。
刘成哲见状不由苦笑道:“这是,千年前西域二流宗门青鸾宗的信物……青鸾宗可不是我们合欢宗灭的,是当年一流宗门天穹剑宗所灭,难道这笔账也要算在我们合欢宗头上吗?”
拿出同心玉珏的武宗长老,淡淡道:“天穹剑宗是我灭的,不过青鸾宗覆灭背后,有你们合欢宗中一人在背后操控全局。”说着他看向人群中的一位中年人道:“林鹤鸣,你说是也不是?”话音未落,那中年人面色骤变,随即苦笑道:“没错,是我干的,当年青鸾宗掌教与我有夺妻之恨,我借天穹剑宗之手覆其山门,又暗中截杀逃散弟子,确保青鸾宗断根绝嗣——此事我从未推诿,今日既被当众揭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自知不敌你,便以命相偿便是,只是你到底和青鸾宗有何渊源?”
那武宗长老凝视玉珏裂痕,指尖抚过‘青鸾’二字,声音低沉如古钟回响:“青鸾宗最后一位掌教,是我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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