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八月十六。
月色尚未完全褪去,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广源州城外的旷野上已如白昼般通明。
五十万大宋将士列阵而立,甲胄在晨曦中反射出冷冽的寒光,密密麻麻的燧火枪,枪如林,旌旗猎猎作响,遮蔽了半边天空。
风从南疆的雨林深处吹来,裹挟着湿润的水汽,却吹不散将士们眼中的炽热与决绝——今日,是他们南下攻伐交趾的日子,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亡国灭种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吴玠身披亮银铠甲,腰悬虎头湛金枪,这是陛下为他快速攻下广源州而特意赏赐的短手枪,却是金色的,凸显他的金贵。
站在高台上的帅旗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军阵。
他面容刚毅,下颌线条紧绷,多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的痕迹,却更显沉稳威严。
身旁的吴麟身着暗红色政委铠甲,手持一卷明黄圣旨,神色肃穆,与吴玠的武将气场相得益彰,构成了宋军此次南征的核心。
“将士们!”吴玠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透过特制的铜质传声筒,传遍整个军阵,“今日,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争夺一寸土地,不是为了掠夺一丝财物!”他的右手猛地挥向南方,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要的,是让交趾国,从此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军阵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灭交趾!雪国耻!”五十万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钱塘怒潮,直冲云霄,惊得远处林子里的飞鸟四散而逃。
吴玠抬手压了压,军阵瞬间恢复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
“你们之中,或许有人还记得,仁宗熙宁年间,我们的父辈、祖辈也曾挥师南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却更添力量,“那时,交趾屡次侵扰我大宋南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大宋军民,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忍无可忍之下,王师出征,给予他们重创,迫使他们跪地求饶,签订和平协议!”
“可结果呢?”吴玠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与鄙夷,“短短数十年,这帮蛮夷便出尔反尔,就为金国得区区八百万两,就甘愿让金国驱使,同时也暴露他们的狼子野心,对我们大宋不宣而战!
他们偷袭我邕州城池,烧杀掳掠,险些将整座城池化为焦土!邕州知府吴为大人,一门忠烈,全部惨死在交趾兵的屠刀之下!城中百姓,老弱妇孺,无一幸免!他们的鲜血,染红了邕州的街道,浸透了南疆的土地!”
说到此处,吴玠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身旁的吴麟也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军阵中的将士们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有的甚至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陛下震怒!天下震怒!”吴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广源州一役,我们本已大胜,要求他们交出罪魁祸首李元亨,要求他们赔偿损失!
可他们呢?拒不交人,拒不赔偿,甚至还在暗中调集兵力,妄图负隅顽抗!更不把陛下的警告当耳边风,按陛下的原话,既然他们不想当我们的和睦近邻却要做我们的恶邻,那么,这样的恶邻我们不要了,也不会让他们存在来时刻侵扰或威胁我们大宋百姓的安全”
“陛下有旨!”吴麟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圣旨,朗声宣读,声音庄重而威严,“交趾蛮夷,不知悔改,屡犯我疆土,残杀我子民,罪不容诛!今命吴玠为帅,吴麟为政委,率五十万王师南下,荡平交趾,灭其国,绝其种!自此之后,世上再无交趾!”
“陛下圣明!”军阵中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将士们个个情绪激昂,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向南疆,将交趾蛮夷碎尸万段。
吴玠接过吴麟递来的令旗,高高举起:“将士们,今日出征,我宣布陛下亲定的十杀令!”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入人心:
“一、畏缩不前者,杀!”
高台上的令旗猛地向下一劈,军阵中一片寂静,唯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二、临阵脱逃者,杀!”
令旗再次挥动,寒光闪烁,将士们的眼神更加坚定。
“三、延误战机者,杀!”
“四、投敌叛变者,杀!”
“五、泄露军情者,杀!”
“六、违反战场纪律者,杀!”
“七、战俘不尊规定者,杀!”
“八、战俘伤残者,杀!”
“九、平民阻碍军队者,杀!”
“十、为节省子弹,用刀子杀!”
最后一条话音落下,整个军阵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呐喊。
这十杀令,严苛到了极致,却也正符合了此次战争“亡国灭种”的核心目的。
将士们明白,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征战,而是一场复仇之战,一场灭绝之战,容不得丝毫仁慈与犹豫。
“这十杀令,既是陛下的旨意,也是我军的铁律!”吴玠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酷,“凡有违反者,无论官职高低,无论战功大小,一律军法从事,绝不姑息!”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军阵,语气变得激昂起来,“将士们,我们身后,是大宋的山河,是亿万百姓的期盼!
前方,是血海深仇,是蛮夷的头颅!今日出征,不成功,便成仁!随我南下,荡平交趾,扬我国威,护我河山!”
“荡平交趾!扬我国威!护我河山!”五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撼动。
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寒光闪烁,杀意冲天。
吴玠猛地将令旗向前一挥:“出发!”
“轰!”的一声,军阵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五十万将士分成数路,向南疾驰而去。
马蹄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雄浑壮阔的出征之歌,向着交趾的方向,滚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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