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元照,脸上满是怒容,声色俱厉地怒骂道:
“你这小辈好生无礼!如此多的江湖前辈在此等候于你,你竟敢这般姗姗来迟,如此目中无人,你家中长辈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元照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诮,却并未开口。
而此刻站在雪蕊头顶的红梅与报春,闻言瞬间炸毛,脖颈处的羽毛根根倒竖。
什么?竟敢这般辱骂它们的主人?
两只喜鹊当即拍打翅膀,怒气冲冲地飞到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瞪着那名长老!
只见红梅怒目圆睁,尖声斥道:“哪里来的老货!脸简直比这阴山还大!你这般年纪,不好好在家闭门休养,准备寿衣,反倒跑到这里来逞凶耍威风?小心威风没逞成,反倒当场中了风!真当年纪大就了不起啊?有的人年纪大了早入土为安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报春立刻在一旁附和,声音又尖又利:“就是就是!死老头!一看就知道没读过什么书,连‘达者为先’的道理都不懂!你一大把年纪,修为修为比不上我家主人,名声名声没我家主人响亮,难道就不觉得羞愧难当吗?竟还敢跳出来装腔作势充大头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当我家主人的长辈?怕不是来之前喝了八两老白干,醉得神志不清了吧!”
那泠音门长老被两只喜鹊这番连珠炮似的怒骂怼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气得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你……”
红梅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问:“你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我……我……”
报春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嘲讽道:“我什么我!舌头打了结还是脑子进了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也配在这里骂人?”
那长老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直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红梅面露讥讽之色,嗤笑一声:“就这点儿肚量,也敢学人跳出来骂人,真是不知所谓!”
报春连连点头,深表赞同:“就是就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头一次见到红梅和报春,被它们这利落犀利、怼人不带重样的嘴皮子给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无人作声。
但也有一部分人,此前在九鼎山或是阴山镇想要拜访元照时,也曾被这两只喜鹊骂得落荒而逃,此刻早已见怪不怪。
见泠音门的长老被骂晕过去,一个个都忍不住捂着嘴,偷偷憋笑,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只是被骂的落荒而逃,而非直接晕过去,不然可就太丢人现眼了。
两只喜鹊过足了嘴瘾,正准备拍着翅膀落回雪蕊的背上,然而就在此时,两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传来!
只见两道凝聚着浑厚内力的劲气迎面疾射而来,目标直指半空中的红梅与报春!
元照见此情景,眼色骤然一冷,眸底寒光乍现。
她抬手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劲便席卷而出,那两道袭来的劲气瞬间被原路反弹回去。
噗!噗!
两声沉闷的异响接连响起,泠音门的队伍中,当即有一名一品高手胸口被反弹而回的劲气洞穿,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气绝身亡。
“云长老!”
“云长老,你怎么样了?!”
“快看看云长老!”
……
泠音门的弟子见状,一个个大惊失色,脸上满是惊慌与悲痛,纷纷围了上去。
原本一直面无表情、冷眼旁观元照的公子商,见门下弟子惨死,当即勃然大怒,周身气势暴涨,厉声喝道:
“放肆!元照!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先前你伤我徒儿的账,我还未曾与你清算,你今日竟又敢当着我的面,残害我门下弟子!”
“我放肆?”元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我看是你泠音门太过放肆才对!当着我的面倚老卖老也就罢了,竟敢暗中偷袭我的爱宠!简直是自寻死路!难不成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红梅和报春本来还因为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偷袭而心有余悸,此刻听闻主人亲口称它们为“爱宠”,顿时满心欢喜,心里偷偷美得不行。
远处立于松树上的萧夜雨见状,忍不住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山巅:“可不就是倚老卖老!觉得元大师年纪尚轻,便想趁机占便宜,脸皮简直比城墙拐角还要厚!”
百花仙子也随之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泠音门今日所作所为,确实太过。宗师的威严岂容冒犯,那人不过是死有余辜罢了!”
公子商万万没想到,萧夜雨与百花仙子竟会不约而同地站在元照一边,为她说话。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冷笑道:“好好好!既然诸位都这般说,那今日咱们便不必多言,只凭真本事分个高低!元大师,请吧!”
说到“元大师”这三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音调,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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