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们猜不到,族里还没有选好继承人呢!这种人我是不会承认她的!”
“是啊,是啊。”
大家面面相觑。涉及宗门继承人就不能马虎了。
这些人都是听说族长唯一的孙女被找回来了来看热闹的,那个族里百年来最天才的男人生下来的女儿有什么不同?天赋如何?
少部分人则是眼带敌意地看着。
“她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就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一个面容冰冷,背着双刀的短发少女盯着对面。
“云栖,那个位置你才是最合适的,那个外来的野种哪里能和你争啊。”
詹云栖身旁为首的少年身着月白锦袍,腰间玉佩叮咚,笑容满面的恭维詹云栖,看着她的眼里尽是痴迷。
詹云栖默不作声,面上并没有因他的恭维而变化。
“野种?詹弋霄的女儿也能叫做野种,你脑袋空不要紧,关键不能进水。”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生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眼尾泛着自然的薄红,眼神迷离似醉非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慵懒而微醺的气场。
“你!”
“詹清寻!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吗?你把你的脸弄过来我看看有多厚。”詹清寻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不屑地嗤笑。
詹候昊不过是七长老的孙子罢了,要天赋没天赋,联姻都没人要,要长相没长相。
他一天除了像舔狗似的跟着那个冰块脸,没有半点出息,人家还看不上他呢。
“有本事你打我呀?”族中虽然禁止在练武场外斗殴,但若是他先动手…自己在两秒内给他十个八个大比兜也够了。
詹侯昊死死瞪着她,气喘如牛。
这该死的贱人不过是天赋好了点罢了,就敢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
等着!等着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眼神有一瞬的阴狠。
走到角落他转头对几个跟班吩咐道:
“大小姐初来乍到,咱们做主人的,总得教教她规矩。”他笑眯眯的,眼底却冷漠十足。
谁都不能让云儿不高兴!
谁让她不高兴便是让自己不高兴,他就要铲除这个人!
“好,好,听少爷的!”几个哈巴狗连连点头。
他们看那少女身形不错,要是能顺便占点便宜就更好了……
“长得真像啊…我的霄儿…”暗处,身穿玄色大氅的老人喃喃自语,视线紧紧盯着那张陌生中透着熟悉的小脸。
这么多年霄儿从未入过他梦中,一定是在怪他…怪他没有救他,怪他没有找到她女儿,让她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老墨,你说她会认我吗?”
墨存暗叹一声,族长强硬了一辈子,唯独面对唯一的儿子从来硬不起来心肠,独断专横了一辈子,面对一个小姑娘却没了半点办法。
“会的,若是她恨你怎么会回来。霄儿也是嘴硬心软的人,他的女儿也会像他,你记得收敛脾气,不要和她硬着来,听老良说那孩子嘴硬心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得顺毛捋。”
“好,好…”老人连连点头。
“喂!悬崖下面可是有万年魂兽,掉下去可就尸骨无存了啊。”
突然,一个男子收到一个眼神示意,便上前一步冲着沈燃犀大喊。
看似是提醒,实则是恐吓,想让她恐惧、害怕!若是掉下去了,可就有好戏看了。
“那是谁的人?”老人眼神一厉。
“是二脉的。”墨存想了想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点记忆。
“找个理由打他一顿,再给二脉的人一点提醒。”
“是。”墨存为那群人默哀了两秒,惹谁不好,惹一个正因亏欠而愧疚达到顶峰的老人,现在那孩子就是要星星这老家伙都得拼着那把老骨头去摘。
别说区区二脉的人。
沈燃犀站在崖边,素衣猎猎。
她望着那在风中晃荡的寒铁锁链,忽然笑了。
“出来吧!”
那笑容让等着看戏的人心里莫名一突。
下一秒,天地骤暗。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脊背中挣脱而出——起初只是一缕幽蓝,继而化作滔天洪流,虚空如帛布般被撕裂、翻涌!
“那是——!”
“武魂?!”
巨影遮天蔽日,横亘整道裂谷。
那是一头鲲,却非寻常兽魂可比——脊背如连绵山岳,鳍翼轻展便搅动风云,一双古老的眼眸垂落,仿佛俯瞰万古。
锋锐之气自它周身流转,所过之处,连罡风都凝滞了。
满场死寂。
方才还在窃笑的旁支子弟,此刻仰着头,脸色惨白,喉中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
良礼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小瞧她的老家伙们可要失望了。
哈哈哈哈……
良礼的视线在几张青青紫紫的菊花老脸上停留了一瞬。笑得眉眼舒展,只是带了点看戏的意味。
沈燃犀摸了摸太虚鲲,笑着道:“你真是应了那句‘鲲之大一锅炖不下’了,太虚咱们让他们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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