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建模型。”萧逸递给他一张写满参数的纸,“根据现有信号特征和行为模式,做个初步架构图。”
洛尘接过纸,录入系统。屏幕上逐渐生成一个三层结构:顶层为“发布者”,无固定节点,信号源不可追溯;中间层为“中继者”,负责加密转发,数量约在三人以上,分布于不同星域;底层为“行动体”,直接执行任务,可能是被控制的个体或自动化程序。
“再加上时间规律。”萧逸指着图中的连接线,“每次指令间隔0.6秒,说明他们不用即时通信,而是采用分段传输,进一步降低暴露风险。”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之前查不到。”洛尘调整了一下模型逻辑,“他们的命令根本不在同一时间出现,拆成碎片散落在不同时间段里,普通监控根本识别不出来。”
“但我们现在能认了。”萧逸盯着屏幕,“只要再出现类似信号,就能立刻锁定它属于这个体系。”
洛尘点点头,顺手将模型保存为“暗月星秘密组织_初版画像”,并设置为高优先级追踪标签。随后他又调出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所有异常日志,启用新模型进行批量筛查。
十几分钟后,系统报警两次,标记出两条新的可疑记录。一条来自东部星区的权限申请,另一条是南部中继站的日志清除操作。两者都没有直接攻击行为,但信号指纹与模型匹配度超过92%。
“他们在继续推进。”洛尘放大其中一条记录,“而且动作比之前多了。”
“因为觉得安全了。”萧逸声音低了些,“Ω3越来越弱,没人顾得上查这些细节。他们当然敢放手干。”
洛尘没再说话,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把两条新记录加入证据链。同时,他在主星图上标出了五个已确认的干预点,连成一条隐约的弧线,起点在西北,终点指向中央数据库核心区。
“他们在收网。”他指着轨迹,“一步步把关键节点换成自己的人。”
萧逸看着那条线,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进来了?”
洛尘动作一滞。
“你是说,主控系统里?”
“不一定在这里。”萧逸缓缓道,“但至少,在某个我们信任的接口背后,可能已经有他们的人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两人同时意识到,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不能再假设任何系统是干净的,也不能再相信任何未经验证的数据来源。
“从现在起,所有外部接入请求一律拒接。”洛尘说着,修改了防火墙规则,“只保留离线镜像和本地日志分析。”
“情报也要分级。”萧逸补充,“核心推论只存物理介质,不联网传输。”
洛尘照做,取出一块加密存储卡,将组织模型、信号模板、干预记录全部拷贝进去,然后拔掉数据线,随手塞进书包夹层。
“下一步呢?”他问。
“继续查。”萧逸目光没离开屏幕,“既然他们喜欢等内乱,那就说明怕正面冲突。我们反着来——不让他们等。”
“你是想……逼他们现身?”
“不急。”萧逸摇头,“先搞清深度。他们到底插了多少手?除了Ω3,还有没有别的目标?”
洛尘明白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得先把底牌摸清楚。
他重新调出七十二小时内的全部异常记录,这次不再只看单条数据,而是寻找那些看似独立、实则存在微妙关联的操作集群。比如连续三次权限变更都发生在凌晨时段,或者多个不同系统的日志清除使用了相同的延迟模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控室依旧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偶尔响起。
又过了二十分钟,洛尘突然停手。
“这里不对。”他指着一组数据,“这三个节点分别属于不同派系,按理说互不往来,但它们的系统维护窗口居然完全重合——都在今天凌晨两点十五分启动了一次‘紧急补丁更新’。”
萧逸凑近看。
更新记录显示是由中央运维组统一推送的修复程序,理由是“防止未知漏洞被利用”。但问题是,这个运维组早在四十八小时前就因内部清洗而暂停职能,目前并无实际操作权限。
“假的。”他说,“有人冒用名义,在批量植入后门。”
洛尘立即调取程序样本,开始反编译。代码结构复杂,层层嵌套,但核心功能清晰:一旦激活,将在指定时间自动开放三个隐蔽接口,允许外部低频信号接入并接管本地控制权。
“这是遥控开关。”他声音绷紧,“他们准备动手了。”
萧逸盯着那行倒计时设定——距离触发还剩十一小时三十七分钟。
“不是等Ω3垮。”他说,“是准备替他上位。”
洛尘把这份报告另存为“高危预警”,连同之前的组织画像一起归档。整个调查虽未完成,但已有足够线索支撑下一步判断。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萧逸。
“接下来怎么办?”
萧逸站在主屏前,目光落在刚生成的组织结构图上,神情凝重。
“先不动。”他说,“让他们以为一切顺利。”
洛尘点头,手指轻点屏幕,确认最后一组参数比对结果无误。背包静静靠在脚边,电源指示灯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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