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带着十几个衙役进来,看见李将军,赶紧拱手:“下官不知将军在此,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李将军放下筷子:“县太爷有事?”
“是这样。”县太爷搓着手,“有人报案,说将军抓了良民,还私自带兵闯镇,下官特来问问情况。”
“良民?”李将军冷笑,“黄副将的兵,还有影阁的人,算哪门子良民?你自己看。”
他让人把俘虏推过来,解开堵嘴的布。影阁俘虏一看县太爷,突然喊:“大人救我!我是被冤枉的!他们是乱兵,冒充官军!”
县太爷眼睛一亮:“哦?还有这种事?来人,把这些乱兵拿下!”
衙役们刚要动手,赵队长掏出令牌扔过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镇北将军的令牌,你敢动手?”
县太爷捡起令牌,脸色瞬间白了,手都开始抖:“将……将军恕罪,下官……下官是被奸人蒙蔽了。”
“奸人是谁?”李将军盯着他,“是不是王御史让你来的?”
“不……不是……”县太爷汗都下来了,“是……是有人匿名报信,下官也是按规矩办事。”
“滚。”李将军挥挥手,“再敢来捣乱,连你一起办。”
县太爷如蒙大赦,带着衙役屁滚尿流地跑了。阿澈看着他的背影,皱眉:“这县太爷肯定跟王御史有关系,放他走了?”
“留着他没用。”李将军说,“他这种小官,顶多是被指使的,杀了反而打草惊蛇。咱们赶路要紧,别在这耽误功夫。”
吃完早饭,刚要出发,后院突然传来爆炸声,接着就是浓烟。赵队长喊:“不好!他们想烧客栈!”
众人赶紧往外冲,就见后院着火了,几个影阁的人正往马背上跳,想趁乱跑。阿澈翻身上马,追了上去,一刀砍倒一个,剩下的被骑兵围住,没一会儿就都被捆了。
“搜身。”李将军喊。
从一个影阁的人身上搜出封信,是王御史写的,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俘虏抢回去,要是抢不回,就全杀了,一个活口别留。
“狗急跳墙了。”赵队长把信递给李将军,“这老王八蛋是真怕了。”
李将军把信收好:“又多了个证据。走,别管火了,赶紧走。”
队伍刚出镇,就见前面路上站着一队人,穿着护卫营的衣服,领头的是个瘦子,腰里挎着剑。
“站住!”瘦子喊,“奉吏部侍郎令,在此查验过往行人,你们是啥人?”
赵队长骂道:“瞎了眼?没看见将军的旗号?”
瘦子冷笑:“管你啥旗号,侍郎有令,任何人都得查。尤其是你们带的俘虏,我怀疑是逃犯,得交给我们带回京城审问。”
“放肆!”李将军拍马上前,“吏部侍郎算个啥东西?也敢拦我的路?”
瘦子脸色变了变:“将军息怒,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要不这样,你们把俘虏留下,我就当没看见,咋样?”
“你配吗?”阿澈直接拔刀,“再不让开,别怪刀不长眼!”
瘦子身后的护卫营兵都拔出刀,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李将军突然笑了:“我知道你是谁,是王御史姐夫的人,对吧?回去告诉吏部侍郎,王御史快完了,他要是不想被牵连,就赶紧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抄家吧。”
瘦子脸色发白,手有点抖。李将军突然大喝一声:“让开!”
他的马往前冲了两步,瘦子吓得赶紧躲,身后的护卫营兵也跟着让开一条路。李将军没理他们,径直往前走。阿澈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瘦子正往镇里跑,估计是去报信了。
“前面就是京城地界了。”李将军说,“到了那,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动手。进了城,直接去大理寺,把证据交上去,让他们没法耍赖。”
阿澈点头,心里却没底。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王御史在京城那么多年,势力肯定不小,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官护着他。
走了两天,离京城越来越近,路上的人也多了。这天傍晚,到了一个驿站,李将军决定在这歇一晚,明天一早进城。
驿站里人不少,有商人,有赶考的举子,还有几个穿官服的。阿澈他们刚坐下,就听见邻桌有人说话,提到了王御史。
“听说了吗?王御史最近可风光了,吏部侍郎都得让他三分。”
“可不是嘛,听说他抓了个通敌的乱党,马上就要升官了。”
“啥乱党啊?”
“好像是北边关口的一个小官,叫周平,说是勾结草原人,想谋反……”
阿澈“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李将军拉住他:“别冲动。”
“他们这是颠倒黑白!”阿澈咬着牙,“周平守关口那么多年,咋就成通敌了?”
“这是想先下手为强,给咱们扣帽子。”李将军脸色沉下来,“看来王御史在京城已经动手了,咱们得连夜进城,不能等明天了。”
他立刻让人收拾东西,刚要出发,驿站外突然来了队禁军,把门口堵了。一个禁军校尉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将军身上:“李将军?大理寺有请,说是有案子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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