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听到她的声音,噗通一声,几乎是滑跪到床边,紧紧抓住她微凉的小手,贴在自己激动得发烫的脸上,语无伦次,声音激动得发飘,带着明显的哭音和笑意:“婉清!媳妇!我的好媳妇!你有了!咱有娃了!老子的种!就在你肚子里!哈哈哈!我要当爹了!你要当娘了!咱们有孩子了!”
苏婉清先是一愣,冰凉的指尖感受到他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随即,苍白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幸福而娇羞的红晕,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她眼中瞬间盈满了欣喜与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奇迹。
老大夫看着这对身份尊贵、此刻却如同最普通的小夫妻般狂喜失态的年轻人,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默默地收拾好药箱,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准父母。外面焦急等待的亲兵们从他口中得知是喜讯后,也全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互相捶打着,分享着这份喜悦。
当晚,萧战坚决不让苏婉清再动一下手指头,亲自钻进了那间被他视为“第二战场”的、烟雾缭绕的厨房,声称要给媳妇熬制一碗旷古绝今、十全大补的安胎神汤。他挽起袖子,对着锅碗瓢盆和几个吓得手足无措的伙头兵发号施令,架势堪比指挥千军万马进行一场决定性战役。
“你!去把那条鱼给老子宰了,鱼头留下,鱼身子……嗯,晚上加餐!”
“你!去找根最大最粗的人参来!对,就是镇宅的那根!切一半……不,切三分之一下来!”
“还有你,烧火!火要旺,但不能冒烟!老子要文武火交替!”
他手忙脚乱,按照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滋补”概念,把鱼头(没去鳞)、人参片(切得跟手指头差不多厚)、不知名的草药(可能还有他顺手从院子里薅的野草)、以及一大把红枣枸杞,统统扔进锅里,加水,盖上盖子,开始了他充满自信的“创作”。
半个时辰后,他端着一碗颜色深沉近墨、散发着浓郁焦糊味、腥味和古怪药味混合的“浓汤”,像个刚刚打了胜仗、前来献上最珍贵战利品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满脸期待地捧到靠在床头休息的苏婉清面前。
“媳妇!快趁热喝了!老子亲手熬的!集天地之精华,聚老子之心血!保证让你和咱崽儿都白白胖胖!”萧战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快夸我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苏婉清靠在软枕上,看着碗里那块明显没去鳞、瞪着眼睛仿佛在控诉的鱼头、几片疑似烧糊的树根(人参?)、以及一些漂浮的、不明所以的黑色颗粒和凝固的油花,胃里一阵翻腾,差点直接吐出来。但在萧战那殷切得几乎要闪出星星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强忍着喉咙里翻涌的感觉和那直冲天灵盖的古怪气味,用勺子小小地舀了一点点,屏住呼吸,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味道……一言难尽,仿佛混合了河底的淤泥、烧焦的木柴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苦涩,在她口腔和食道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怎么样?老子亲手熬的!够补吧?是不是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萧战还在兴奋地追问。
“……夫君的心意,妾身…深切地感受到了。”苏婉清极其委婉地说,感觉那股“暖流”更像是反胃的前兆。她决定,从明天起,必须坚决以“静养”、“闻不得油烟”为名,要么自己下厨,要么让贴身丫鬟动手,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的味觉和生命安全。
夜里,萧战小心翼翼地侧躺在苏婉清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惊扰了她。他粗糙宽厚、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覆在她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世上最珍贵、最易碎的琉璃。他对着那尚且没有任何变化、却承载着他全部希望和柔情的部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笨拙却无比真挚的情话:“崽儿,老子的种,乖乖的,别折腾你娘…她为了老子,受了太多苦…等你出来,老子带你骑最烈的马,打最狠的仗,看最辽阔的风景…呃,不对,要是个闺女的话,老子给你建个金山银山,弄个天下最大的花园,让你当最快乐的小公主…谁他娘的敢惹你,老子带兵灭了他全家…”
苏婉清闭着眼睛,听着他这毫无章法、充满兵痞气息却又饱含深情的承诺,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温热和耳边那沉重而小心翼翼的呼吸声,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幸福而安然的弧度,在一片温馨宁静的氛围中,沉沉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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