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开的瞬间,窝棚内原本“熟睡”的“苦力”们(其实是挑选出来、身形与座山虎等人相近的城管假扮)瞬间暴起!与此同时,窝棚四周、头顶的茅草轰然破开,一张张大网兜头罩下!外面更是火把齐明,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恭候各位多时了!大晚上不睡觉,来我们这穷庄子串门,真是辛苦了!”萧战那带着戏谑的熟悉嗓音,如同惊雷般在黑衣人们耳边炸响。
黑衣人首领心中大骇,知道中计了,反应极快,嘶声下令:“中计!风紧,扯呼!”
然而,已经晚了。四面八方涌出无数手持劲弩、棍棒、铁尺、钩镰的汉子,他们穿着杂乱,像是庄户打扮,但行动间却带着令行禁止的默契,瞬间构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庄子内部的小路、矮墙、柴垛后,都闪出了人影,封死了所有退路。更外围,隐约响起了弓弦绷紧的咯吱声,那是埋伏在更远处的弩手。
“想走?问过老子手里的家伙没有?”王二麻子狞笑一声,第一个挥着水火棍扑了上去。赵铁柱则带人封堵侧翼。
黑衣人们虽惊不乱,背靠背结成小阵,刀光闪烁,试图突围。他们身手确实不俗,但面对人数绝对优势、配合默契、且早有准备的“城管大队”加“沙棘堡老兵”混合编队,很快就左支右绌。
战斗短暂而激烈。兵刃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不到一盏茶功夫,闯入的七名黑衣人,三人被当场格杀,包括首领在内的四人被打翻在地,兵器被夺,关节被卸,下巴被粗暴地卸脱臼,从后槽牙里抠出藏匿的毒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显示出萧战麾下这支“非正规军”强悍的实战能力。
庄子内一间较为坚固的库房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被捆得结结实实、面色灰败的四名俘虏,以及萧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萧战没用什么残酷的刑具,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慢悠悠地说:“各位好汉,辛苦跑一趟。咱们废话少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说出来,少受点罪,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嘴硬嘛……”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三具黑衣尸体,“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俘虏们紧闭着嘴,眼神闪烁,但无人开口。
萧战也不急,对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会意,拎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俘虏,拖到隔壁房间。不多时,隔壁传来并不凄厉、但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和闷哼声,伴随着二狗刻意放大的“指导”声:“这里,关节错位,疼但不致命……这里,筋腱拉伸,酸麻胀痛,能忍多久?……哟,还挺硬气?试试这个穴位,专治各种不服……”
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剩下三名俘虏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萧战打了个哈欠,对王二麻子说:“去,把那三个死了的拖出去,找个地方先放着。再把咱们庄子上那条饿了三天的黑狗牵过来,让它认认这几位的味儿,看看喜不喜欢加餐。”
王二麻子憋着笑,大声应道:“是!大人!那条黑狗可凶了,上次偷鸡的黄鼠狼被它追着咬了二里地!”
心理防线往往比肉体更脆弱。终于,一个年纪稍长、看起来像是副手的黑衣人扛不住了,在二狗拖着那个似乎昏死过去的年轻俘虏回来时,嘶声道:“我……我说!别……别折磨他了!”
萧战摆摆手,示意二狗停下。
那副手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我们……我们是奉了宁王府典仪司管事,周、周福周管事的命令……来……来城外找一个叫座山虎的匪首,还有他的军师赛诸葛……能带回去最好,带不回去,就……就就地灭口,处理干净……”
“周福?”萧战挑眉,“他一个王府管事,找江湖匪类干什么?还灭口?”
“小的……小的不知具体缘由。只听周管事说,这二人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必须除掉,以绝后患……还让我们处理完后,立刻去城西五里坡的一处茶寮,找一个留着山羊胡、姓胡的先生,他那里还有件事要一并‘处理’……”
“山羊胡?姓胡?”萧战和李承弘(他也悄然来到了庄子)对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对上了!
“那个胡先生,具体长什么样?在五里坡茶寮如何接头?”李承弘沉声追问。
副手描述了一番,与赛诸葛所述基本吻合。
“很好。”萧战站起身,“二狗,立刻带人,拿着我的令牌,去找苏先生,让他协调我们能信得过的巡防营弟兄,以缉拿江洋大盗同伙的名义,封锁五里坡茶寮及周边,抓捕那个‘胡先生’!要快,要活的!”
“是!”二狗领命,旋风般冲了出去。
萧战又看向那名副手,语气“和蔼”了些:“你提供的消息很有用。再想想,那个周福周管事,手下像你们这样的死士有多少?平时如何联系?在宁王府,他跟谁走得最近?还有,关于内务府,你们知道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