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安王李常煦身上!
安王脸色“唰”地白了,不是装的,这次是真的白了。他浑身颤抖,指着那工匠,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你……你血口喷人!本王……本王与尔等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本王?!陛下!这是诬陷!是有人要陷害臣弟啊!”
他扑通跪在皇帝面前,老泪纵横(这次有几分真了):“皇兄!臣弟冤枉!臣弟一向吃斋念佛,与世无争,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见臣弟得皇兄信任,心生嫉妒,设下此毒计,要害臣弟啊!皇兄明鉴!”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弟弟,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他缓缓道:“王弟莫急。是非曲直,朕自会查明。若你清白,无人能诬陷于你。”
他转头,对皇城司指挥使道:“即刻查封安王府!将刘管事及其一干相关人等,全部缉拿归案!严加审讯!还有,去查那批‘修缮用料’,是谁批的,经了谁的手,给朕一查到底!”
“遵旨!”皇城司指挥使领命,立刻带人如狼似虎地扑了出去。
安王瘫软在地,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完了。就算能撇清直接指使的嫌疑,但刘管事是他的人,批文是安王妃通过关系弄的,火药来源更是经不起查……这一连串的线索,足以将他拖入深渊。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承弘和萧战,眼中充满了怨毒。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设的局!
萧战正好也看过来,对上安王的眼神,咧了咧嘴,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安王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格物院的爆炸案,以及牵扯出的安王府,像一场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
皇帝回宫后,震怒不已,连下数道严旨,要求彻查。皇城司、刑部、大理寺联合办案,效率惊人。安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刘管事等一干人等迅速落网。在严刑(和萧战提供的某些“现代”审讯技巧暗示)之下,刘管事的口供很快被撬开。
他承认是受安王妃指使,目的是破坏格物院,制造事端,打击睿王和萧战。但对于谋害皇帝一事,他咬死不知,只说王妃交代要制造“意外事故”。
然而,这已经足够了。安王妃被直接从王府带走,关入了宗人府大牢。
就在外界以为案件到此为止时,皇宫里,却发生了另一件“意外”。
御书房,皇帝正在听影卫的密报。
“陛下,安王妃在宗人府,起初抵死不认。但昨晚,她忽然要求见陛下,说有重要事情禀报,关乎……宫中安危。”
皇帝眉头一挑:“哦?她说什么?”
“她说……格物院杂役王小栓被收买一事,并非安王府主使,而是……宫中有人授意。”
皇帝眼神一凝:“谁?”
“安王妃说,是她妹妹,安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春桃,以安贵妃的名义,传的话。许诺事后给王小栓家里安排前程,并给了二百两银子。银票是内务府的规制,编号可查。安王妃说,她起初不知情,是事后刘管事禀报,她才猜到可能与安贵妃有关,但慑于贵妃权势,不敢声张。此次见事情败露,恐牵连全族,才咬牙说出。”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声却冰冷刺骨:“好,好一个安贵妃。吃斋念佛的安王,贤良淑德的安王妃,还有朕身边温婉解语的安贵妃……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他看向影卫:“去,把春桃‘请’来。还有,查查内务府的银票账目。另外……安贵妃宫里,给朕仔细搜搜,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是!”
影卫退下。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其实早已从其他渠道,隐约知道安贵妃并不像表面那么安分,与几位皇子母族、甚至宫外都有联系。之前有安神香事件,皇上已经对他她高警惕了,但没想到,她的手,竟然伸得这么长,敢直接对格物院、对祥瑞之事下手。
是为了替安王铺路?还是受了谁的指使?抑或是她自己有什么打算?
无论哪种,都触犯了皇帝的底线。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里,也不平静。
萧战从格物院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桌上乱七八糟的图纸和笔记发呆。爆炸案算是按照计划了结了,安王夫妇落网,安贵妃也眼看要被揪出来。但他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四叔!四叔!”少女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即门被推开,正是萧战的侄女,萧文瑾。
“大丫啊,啥事儿?”萧战有气无力地问。
萧文瑾漫步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龙渊阁的账本:“四叔,我听二狗说,你们今天在格物院抓人,可有受伤?那个安王,真的想炸皇上啊?”
“想不想不知道,反正他埋炸药了。”萧战没好气地说,“你个丫头片子,打听这些干嘛?账都理完了?我们都很好没有受伤,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李承弘也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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