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赵疤脸嗓门洪亮,震得屋顶都快掉灰,“堡里的兄弟们听说你要嫁人,还是嫁王爷,都高兴坏了!没啥拿得出手的,就凑了这些土产。这马鞍,是兄弟们找了最好的匠人,用最好的材料打的!您以后骑着好马,配上好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拦不住!”
他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箱底还有个小盒子,里面是兄弟们‘捡’来的几件小玩意儿,成色还不错,您留着玩。”
萧文瑾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是几件明显带着异域风格的金器珠宝,看工艺……不太像中原之物。她哭笑不得,这“捡”的,怕是有点故事。
看着堆了满满一院子的“实在”嫁妆,从农具到马匹,从药丸到“黑材料”,萧文瑾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就是她的家人,她的伙伴,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在告诉她:别怕,我们都在你身后。
当这些五花八门的添妆清单,连同萧战准备的“重头戏”(龙渊阁、船厂股份、祥瑞庄地契、格物院分红等)汇总成一份正式的嫁妆单子,送到李承弘手上时,这位见多识广的睿王殿下,也着实愣了好一会儿。
单子厚得像本书。前面几页还算正常,是内务府按规制准备的王妃仪仗、首饰、衣料等。但从第五页开始,画风突变。
“新式海船设计图(全套)一份。”
“龙渊阁各地分号掌柜名单及联络暗语册一本。”
“特制急救药箱(内含银针、丸散膏丹若干)一具。”
“轻便护身皮甲(女式)十套。”
“上等战马二十匹。”
“沙棘堡精制马鞍一副(附宝石象牙装饰)。”
“江南士绅xxx隐秘资产调查摘要一册。”
“京城xxx夫人与其表兄往来书信抄录三封。”
……
李承弘越看嘴角抽搐得越厉害,尤其是看到最后那几项“情报类”嫁妆时,简直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拿着单子去找萧文瑾,哭笑不得:“文瑾,你这嫁妆……也太‘实在’了。”他指着“隐秘资产调查”和“往来书信”那几项,“这些……也是嫁妆?”
萧文瑾正在核对船厂物料清单,头也不抬:“怎么?嫌少?这些可都是能下金蛋的鸡,关键时刻还能保命防身。不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强?”
李承弘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那本《江南士绅隐秘资产调查》翻了翻,里面记录之详细,证据之确凿,让他这个皇子都暗暗心惊。
“这些……都是真的?”他问。
“五宝那丫头弄来的,九成九是真的。”萧文瑾终于放下笔,“这丫头搞情报是一把好手,就是路子野了点。不过这些东西,用好了,比十万两银子都管用。”
她看向李承弘,眼神清澈:“殿下,我嫁给你,带去的不是金银财宝,是我这些年经营的人脉、掌握的技术、收集的信息,还有一群愿意跟着我干的兄弟姐妹。这些,才是我萧文瑾最大的底气,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实在的‘嫁妆’。你……不会嫌弃吧?”
李承弘心中震动,放下单子,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怎么会嫌弃?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最特别的‘嫁妆’。文瑾,谢谢你,愿意把这些都带给我。”
他顿了顿,笑道:“不过,这份单子,怕是会把礼部和宗人府那些老先生吓出病来。尤其是最后几项……”
萧文瑾狡黠一笑:“那就别让他们看见完整的呗。明面上的单子,只写前面那些‘正常’的。后面的,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反正我的嫁妆,我说了算。”
就在各方嫁妆陆续到位时,四妹萧文瑜掌管的《京华杂谭》,开始了一轮轰轰烈烈的“造星运动”。
最新一期的头版头条,用特大号字体写着:“奇女子萧文瑾传奇:从庄户丫头到睿王妃的逆袭之路!”
文章以活泼生动的笔触,详细讲述了萧文瑾如何从小跟随四叔萧战学习,如何接手龙渊阁并将其发展成商业帝国,如何督造新式战船抗击倭寇,如何发现并带回亩产千斤的永乐薯,更重点描述了她在格物院爆炸案中的机智表现和获封县主的经过。
文章写得既有故事性,又有细节,把萧文瑾塑造成了一个有胆有识、有勇有谋、不拘一格、为国为民的新时代女性典范。
紧接着,下一期又出了特刊:“龙渊阁主如何炼成——探秘萧文瑾的商业智慧与治事之道”。这期更专业,深入剖析了龙渊阁的管理模式、技术创新、用人策略,甚至附上了一些简化版的经营表格和流程图,俨然一本商业教材。
第三期特刊:“新时代女性典范:论萧文瑾之才德与择偶观”。这期笔锋一转,开始探讨萧文瑾的婚姻选择,将她与睿王李承弘的结合,描绘成“才子佳人”、“志同道合”、“打破陈规”的典范,大力赞扬皇上和睿王殿下的开明与尊重,也隐晦地回击了那些关于“王妃经商不合礼法”的议论。
《京华杂谭》本就是京城发行量最大、读者面最广的报纸,这几期特刊一出,立刻引发了全城热议。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这位即将成为睿王妃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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