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李承弘跟上来,“我在府里备了宴,给您接风。文瑾也去。”
萧战摸摸肚子:“有肉吗?”
“有,烤全羊,您最爱吃的。”
“有酒吗?”
“三十年陈的梨花白,管够。”
“那还等什么?走着!”
睿亲王府今晚灯火通明。
宴席摆在后花园的敞轩里,四周挂了纱灯,照得亮如白昼。正中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飘出老远。
萧战也不客气,坐下就撕了一条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李承弘和萧文瑾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眼里都带着笑。
“四叔,慢点吃,没人和您抢。”萧文瑾递过一杯酒。
萧战接过,一口闷了,长长吐了口气:“舒坦!还是京城的酒够劲!江南那地方,什么都好,就是酒太淡,跟喝水似的。”
李承弘笑道:“江南酒淡,但江南菜精致。我听说四叔在杭州,天天吃西湖醋鱼、龙井虾仁,把嘴都吃刁了。”
“那是大丫爱吃,老子陪她吃。”萧战又撕了块羊肉,“老子还是喜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对了,说到这个,承弘,春闱的事儿,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李承弘正色道:“都安排好了。江南士子统一安排在国子监附近的客栈,由礼部和龙渊阁共同负责饮食安全。考试期间,加派巡逻,确保万无一失。”
“赵文渊那边呢?”
“他?”李承弘冷笑,“他想宴请士子,我让礼部发了通告:春闱期间,考官不得私会考生。他要是敢违反,正好给我借口参他一本。”
萧战竖起大拇指:“高!你小子,越来越像你爹了,一肚子坏水。”
李承弘哭笑不得:“四叔,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是夸你!”萧战又倒了杯酒,“对付那些老狐狸,就得比他们更狡猾。对了,那些士子,你可得看好了。这一路我费了多少口水,才把他们掰正过来,别让赵文渊又给带歪了。”
“四叔放心。”萧文瑾接过话头,“我已经让陈墨在《江南新报》京城分社开了专栏,专门报道春闱动态。士子们有什么想法,可以通过报纸表达。舆论阵地,咱们占着呢。”
萧战这才放心,继续埋头啃羊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战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忽然叹了口气。
“四叔怎么了?”李承弘问。
“没什么,”萧战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是觉得……这趟江南之行,像做了场梦。三个月前,老子还在京城跟那帮文官吵架。三个月后,江南的天,变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老子杀了人,抄了家,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但老子不后悔。因为那些该杀,那些家该抄,那些人该得罪。”
“江南的百姓,现在能吃饱饭了。那些佃户,现在有地种了。那些士子,现在知道该为什么读书了。”
“这就够了。”
李承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月光洒下来,照在三人身上,安静而温暖。
良久,李承弘举起酒杯:“四叔,我敬您。敬您为江南百姓做的一切。”
萧战举杯,一饮而尽。
“少来这套。”他抹了抹嘴,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真要谢我,明年让我带兵去西北打蛮子。在江南这三个月,老子骨头都闲出锈来了。”
李承弘大笑:“好!等春闱结束,我跟父皇说,让您去西北练兵!”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酒杯相碰,声音清脆。
而此时,京城某处深宅大院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赵文渊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面坐着几个官员,都是他的心腹。
“大人,萧战今日回京,皇上亲自让睿亲王出城十里迎接,规格堪比亲王。这……这是明摆着给咱们看啊。”
赵文渊冷哼一声:“跳梁小丑,得意一时罢了。”
“可江南那些士子,现在都被萧战收买了。今天在城门口,您也看到了,那些士子看萧战的眼神,跟看亲爹似的。”
“那又如何?”赵文渊眼中寒光一闪,“春闱还没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考题……准备好了吗?”
一个官员小心翼翼地说:“准备好了。策论题是‘论祖宗之法不可变’,诗题是‘咏江南旧景’。只要士子们按这个思路写,自然会批判新政。”
赵文渊满意地点头:“好。等考试成绩出来,那些支持新政的士子,一个都别想中!”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
“萧战,你以为你赢了?笑话。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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