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绝对保密。除了你我,只能再告诉三个最可靠的人。”
“是!”
山本退下后,小野次郎独自坐在黑暗中,抚摸着那把随身携带的倭刀。
“大夏……萧战……”他喃喃自语,“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同一时间,狼国使团驻地。
阿史那咄苾也在发火:“忽伦!你个蠢货!和倭国人吵什么吵?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盯着咱们!”
忽伦委屈道:“大人,是山本先诬陷我们的!再说了,那木牌确实蹊跷,分明是有人栽赃!”
“栽赃?”阿史那冷笑,“那你告诉我,是谁栽赃?倭国?他们有什么理由栽赃自己?大夏?大夏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和倭国的关系?”
忽伦语塞。
阿史那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忽伦,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长点脑子了。这次来大夏,咱们的目的是试探虚实,摸清底细,不是来逞凶斗狠的。比武输了就输了,咱们草原汉子,输得起。可你要是被大夏人当枪使,那才是真的丢人。”
忽伦低头:“属下知错。”
“知错就好。”阿史那坐下,喝了口马奶酒,“倭国那边,肯定是被人算计了。但算计他们的,未必是大夏。”
“大人的意思是?”
“也可能是别的使团。”阿史那眯起眼睛,“南诏?琉球?安南?甚至是西域那些家伙。这次朝贺,各国使团各怀鬼胎,谁都想捞好处。栽赃倭国,搅浑水,对他们都有利。”
忽伦恍然:“那咱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阿史那淡淡道,“明日朝贺演练,咱们按规矩参加,少说话,多看。尤其是注意大夏的军容军貌,还有那个萧战——我总觉得,这一切,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提到萧战,忽伦眼中闪过一丝惧色。
阿史那看在眼里,哼了一声:“怕了?”
“属下……属下只是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忽伦老实道,“那日在西市,他一个人就镇住了咱们整个使团。昨日宴会上,他手下那个疤脸,轻易就打败了巴特尔。此人……不可力敌。”
“不可力敌,那就智取。”阿史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日演练,不是有‘各国使团献艺’的环节吗?咱们不比武,比点别的。”
“比什么?”
“比箭。”阿史那笑了,“咱们草原儿郎,最擅长骑射。大夏人虽然也有弓箭手,但论骑射,肯定不如咱们。到时候,咱们派最好的射手出来,压大夏一头,既能挽回颜面,又不至于撕破脸。”
忽伦眼睛一亮:“大人高明!巴特尔虽然输了拳脚,但论箭术,咱们使团里的‘鹰眼’哲别,那可是能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就是他了。”阿史那点头,“去告诉哲别,让他准备好,明日一鸣惊人。”
“是!”
忽伦兴冲冲地去了。阿史那独自坐在房中,手指轻敲桌面。
萧战……这次,我要看看你怎么接招。
南诏使团驻地,又是另一番景象。
黎洪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昨晚腹泻后,他虚脱得厉害,今早勉强爬起来参加调查组会议,又憋了一肚子气,回来就倒下了。
老副使黎忠端着一碗药进来:“首领,喝药吧。”
黎洪勉强坐起,接过药碗,闻了闻,皱眉:“怎么这么苦?”
“太医说,您腹泻伤身,这药是补气固本的,苦些正常。”黎忠劝道,“首领,身体要紧,朝贺大典还有三日,您得赶紧好起来。”
黎洪喝了一口,苦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喝完了。他放下碗,喘了口气:“调查组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吵。”黎忠摇头,“倭国和狼国互相指责,大夏官员劝架,其他使团看热闹。依老臣看,这案子,怕是查不出结果了。”
“查不出也好。”黎洪冷笑,“反正下毒的不是咱们。倭国和狼国狗咬狗,咱们乐得看戏。”
“可是首领,”黎忠犹豫道,“明日朝贺演练,咱们……还要提和亲之事吗?”
“提!为什么不提?”黎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夏越乱,对咱们越有利。明日演练,各国使团都在,正是施压的好时机。你准备一下,把咱们的条件再梳理一遍——和亲、开放边市、减免贡赋、承认王号,少一样都不行!”
黎忠苦笑:“首领,大夏怕是不会答应……”
“不答应?”黎洪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今早收到飞鸽传书,咱们在南疆边境的三万兵马已经集结完毕。大夏若敢拒绝,我就让边境‘热闹热闹’。”
“首领三思啊!”黎忠急了,“大夏国力强盛,真要打起来,咱们……”
“怕什么?”黎洪打断,“北境有狼国虎视眈眈,大夏敢两线作战吗?再说了,我又不是真要打,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大夏朝廷那帮文官,最怕打仗,一吓就怂。”
黎忠还想再劝,但看黎洪一脸决绝,知道劝不动,只得叹气:“老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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