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愣了愣:
“老爷都答不上来?”
王御史点头:
“他问,水烧开了冒气,气去哪儿了?老夫答不上来。他问,苹果为啥往下掉,不往上飞?老夫也答不上来。他问,天上那个拖着尾巴的东西是啥?老夫还是答不上来。”
他叹了口气:
“老夫读了三十年书,自以为什么都懂。今天才发现,其实什么都不懂。”
夫人沉默了片刻,说:
“老爷,您别这么想。术业有专攻嘛。”
王御史摇头:
“不是术业有专攻的问题。是老夫这三十年,光顾着读书,光顾着背书,从来没想过这些事。书里没有的,老夫就不去想。可书里没有的,才是真东西。”
他看着窗外的月色:
“萧国公说的对,读书人读了那么多书,可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匠人反倒研究出了火药、青霉素、蒸汽机。为啥?因为匠人会想,会琢磨,会动手。”
他站起身:
“明天,老夫要去科学院,找萧国公聊聊。”
夫人愣住了:
“老爷,您不是跟萧国公不对付吗?”
王御史笑了:
“以前不对付,是因为老夫不懂。现在懂了,就对了。”
张小山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他娘正在做饭,看见他回来,连忙问:
“咋样?考得咋样?”
张小山挠挠头:
“俺也不知道。那些考官问了好多问题,俺都答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他娘叹了口气:
“唉,考不上也没事,回来种地。”
张小山没说话,坐在灶台边,帮着他娘烧火。
正烧着,忽然外面有人喊:
“张小山在家吗?”
张小山跑出去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官服的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
那人笑眯眯地问:
“你就是张小山?”
张小山点头:
“是……是俺。”
那人说:
“恭喜你,你被科学院录取了。”
张小山愣住了:
“啊?”
那人递给他一张纸:
“这是录取通知书。三日后报到,别忘了。”
张小山接过纸,低头看着,手都在抖。
他娘跑出来:
“咋了咋了?”
张小山转过身,眼泪哗哗地流:
“娘!俺考上了!俺考上了!”
他娘也哭了,抱着他,又哭又笑。
那个官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笑了。
赵明远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他拿着那张纸,站在家门口,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推门进去。
赵老秀才坐在堂屋里,正就着一盏油灯看书。看见他进来,抬起头:
“回来了?”
赵明远点点头:
“爹,俺……”
赵老秀才打断他:
“不用说了。俺知道了。”
赵明远愣住了:
“爹,您……”
赵老秀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俺今天去了科学院。”
赵明远瞪大眼睛:
“您去了?”
赵老秀才点头:
“俺去找萧国公,想把他骂一顿。可他跟俺说了很多,俺听了,觉得有道理。”
他看着儿子:
“明远,俺以前觉得,读书人就得考功名,就得做官。可现在俺明白了,读书不是目的,是手段。你读了书,有了本事,干什么都行。”
赵明远眼眶红了:
“爹……”
赵老秀才拍拍他的肩:
“去吧。好好学。给俺争口气。”
赵明远扑通一声跪下:
“爹,俺对不起您……”
赵老秀才把他拉起来:
“行了,别跪了。去收拾收拾,准备入学。”
赵明远站起来,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夜深了。
萧战坐在科学院主楼的楼顶,望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建筑群,嘴角微微上扬。
徐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站在他旁边:
“萧国公,今天的事,老夫听说了。”
萧战回头:
“徐阁老,您怎么来了?”
徐阶说:
“来看看。听说你今天请了几位大人物当考官,效果不错。”
萧战笑了:
“还行。工部侍郎方文山,今天问了几个问题,挺刁钻的。国子监祭酒许文华,也问得挺细。太医院院使章明鹤,对那个张小山挺感兴趣。御史台王御史,回去之后,估计得琢磨一晚上。”
徐阶点点头:
“这些人,以前可都不待见你。”
萧战说:
“不待见归不待见,但都是聪明人。聪明人,讲道理。道理讲通了,就通了。”
徐阶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萧国公,你今天说的那个‘彗星’,还有‘微生物’,是真的吗?”
萧战看着他:
“徐阁老,您也感兴趣?”
徐阶说:
“老夫活了一辈子,见过不少事。可你说的这些,老夫听都没听过。你要是真懂,回头给老夫讲讲。”
萧战笑了:
“行。回头咱们开个讲座,专门讲这些。”
徐阶点点头:
“那就说定了。”
两人站在楼顶,望着远处的夜色。
喜欢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请大家收藏:(m.38xs.com)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