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规则。”迈克言简意赅。
“不合!”
“合。”
“不合不合就不合!”
“合。”
两人就这么一个气鼓鼓地指责,一个面无表情但坚定地反驳,吵了起来。虽然吵架内容幼稚得像小学生,但气氛确实剑拔弩张。
方阳和晓晓看得目瞪口呆,连瓜子都忘了嗑。晓晓压低声音:“我的天,小雅姐居然会吵架?还是跟迈克哥这个闷葫芦吵?”
“精彩啊!”方阳咂咂嘴,又抓了一把瓜子,“比电视剧好看!下注不?赌谁先动手?”
“我赌小雅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赌迈克!别看他闷,说不定会掀桌子!”
就在两人赌兴正浓,小雅气得要去抓棋子,迈克的手也按在了棋盘边缘,一场“棋局”眼看要升级为“全武行”时……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同时揪住了小雅和迈克的左耳。
“哎哟!”/“嘶……”
两声痛呼同时响起。
菲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揪着耳朵,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吵啊,接着吵。要不要我给你们腾个地方,摆个擂台?”
“菲菲姐,疼……”小雅瞬间从炸毛小狮子变回小白兔,眼泪汪汪。
迈克虽然没喊疼,但身体明显僵住了,被揪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一盘棋,能下到要打起来,你们俩也是人才。”菲菲松开手,没好气地各自拍了一下他们的后脑勺,“都给我面壁思过去!午饭没了!”
“啊?”小雅和迈克同时傻眼。
“啊什么啊?精力这么旺盛,吵架这么有精神,肯定不饿。”菲菲转身,看向方阳和晓晓,“还有你们俩,嗑瓜子看热闹很爽是吧?瓜子皮扫干净,地拖一遍,窗户擦了,不然午饭也没你们的份。”
“不要啊!”方阳和晓晓的哀嚎响彻事务所。
一场由象棋引发的“血案”,在菲菲的“武力镇压”和“粮食威胁”下,暂时平息。午饭时间,看着其他三人吃着香喷喷的青椒肉丝盖浇饭,小雅和迈克只能可怜巴巴地吃着白米饭就青菜汤,互相用眼神“厮杀”。方阳和晓晓一边吃一边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引得两人怒目而视,被菲菲一眼瞪回去,才老实扒饭。
就在这顿“有人欢喜有人愁”的午饭接近尾声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大,带着迟疑。
“谁啊?门没锁,进。”方阳嘴里塞着饭,含糊地喊。
门被推开,一个皮肤黝黑、憔悴的农村妇女,牵着一个瘦小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她看着屋里吃饭的几人,还有地上没扫干净的瓜子皮,更加局促了。
菲菲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走过去,声音温和:“您好,进来坐。是有什么事吗?”
妇女的叙述,带着绝望和希望,拉开了另一段故事的序幕。当听到她丈夫王有福可能已遭遇不测,且死得不明不白时,刚才的玩闹气氛瞬间消失无踪。方阳收起了嬉皮笑脸,晓晓皱起了眉,小雅和迈克也暂时忘记了棋局恩怨,神情变得严肃。
妇女的丈夫去东莞打工,已经失踪三年,报警后,警察敷衍了事,她无奈之下通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事务所众人。
菲菲接下了委托。第二天,五人便收拾简单行装,踏上了前往东莞的列车。
东莞,这座以制造业闻名的城市,给晨曦事务所五人的第一印象是嘈杂、拥挤、燥热。高楼大厦与杂乱的自建房交织,宽阔的马路上车流如织,小巷里充斥着各种口音和机油、汗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没敢住太好的地方,在城乡结合部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价格便宜的小旅馆。旅馆房间不大,墙壁有些泛黄,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但好歹有独立卫生间。
晓晓拿着钥匙打开他们定的“标准间”,进去转了一圈,脸就垮了:“这房间……怎么感觉阴森森的?窗户外面那棵树影子晃来晃去,像人手……还有这床单,颜色好暗……”
“大小姐,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度假的,将就一下吧。”方阳把背包扔在床上。
“我不管,我害怕!”晓晓抱住菲菲的胳膊,“菲菲姐,我要跟你睡!”
菲菲看了看房间的两张单人床,又看了看眼巴巴的晓晓,以及旁边一脸“我也怕”的小雅,还有杵在门口、没什么表情但显然不想单独住的迈克和方阳。
“行了,都别矫情了。”菲菲揉了揉眉心,“老板,这层楼还有空房吗?我们五个人,要两间挨着的。”
旅馆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有点闪烁:“有是有,不过不挨着,一个在走廊这头,一个在那头。”
菲菲看了老板一眼,没说什么,直接道:“那就把这间退了,开一间最大的,能住五个人的,有吗?”
老板迟疑了一下:“有个家庭房,有个大通铺,能睡五六个人,就是条件差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