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带我们去看看。”
所谓的家庭房,其实就是个大点的房间,里面有个简陋的卫生间,并排摆着五张单人床,床单被套是统一的白蓝色,虽然旧,但看起来刚换洗过。窗户很大,虽然对着后面的小巷,但采光还行。
“就这间吧。”菲菲拍了板。虽然挤了点,但五个人在一起,安全,也方便商量事情。
晓晓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叽叽喳喳地分配床位:“我要靠墙这张!菲菲姐睡我旁边!小雅姐睡那边!方阳哥和迈克哥,你们睡门口那两张,保护我们!”
“凭什么我们睡门口?我还怕鬼从门进来呢!”方阳抗议。
“你是男人!有点担当行不行!”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怕鬼了?”
安顿下来,已是傍晚。五人出去找吃的。东莞小吃众多,他们找了家看起来人挺多的老字号大排档。
“老板,把你们这的特色都上一份,尝尝鲜!”方阳大手一挥。
于是,桌上很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烧鹅濑粉,濑粉爽滑,烧鹅皮脆肉嫩,汤汁鲜美;厚街腊肠煲仔饭,腊肠油润咸香,米饭粒粒分明,带着锅巴的焦香;道滘肉丸粥,肉丸弹牙,粥底绵滑;冼沙鱼丸,爽口弹牙,鱼味十足;还有糖不甩、眉豆糕等甜品。
奔波一天,大家都饿了。晓晓暂时忘记了房间的“阴森”,对着烧鹅濑粉发起进攻。方阳对煲仔饭情有独钟,连锅巴都刮得干干净净。小雅小口喝着粥,迈克默默吃着鱼丸。菲菲则每样都尝了一点,心思更多放在思考如何开始调查上。
吃饭时,他们小声讨论了一下。根据王有福妻子提供的零星信息:三年前,王有福跟着一个叫“老陈”的工头,在东莞南城区一带的建筑工地干活。最后一次打电话回家,是那年中秋,说工程快完了,能结一笔钱,之后电话就打不通了。同村回来的人说,工程结束后人就散了,没注意王有福去了哪。
线索很少,但并非无从下手。
第二天开始,五人分成两组行动。菲菲带着小雅,利用一些“非正规”渠道,尝试寻找可能与“失踪人口”或“无名尸”相关的信息,尤其是三年前这个时间点附近,南城区一带是否有异常死亡记录或传闻。
方阳、晓晓和迈克一组,负责实地摸排。他们去了南城区几个比较大的劳务市场,拿着王有福的照片打听。照片上的男人朴实憨厚,左边眉毛上的疤很明显。
劳务市场人声鼎沸,三教九流都有。一开始并不顺利,要么没人认识,要么看了一眼就摇头走开。直到第三天下午,在一个相对偏僻的招工点,方阳给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老民工递了根烟,套了半天近乎,老民工眯着眼看了半天照片,才迟疑地说:“这人……好像有点眼熟。三年前?是不是在‘富华苑’那个工地干过?就南城边上那个,后来好像改名叫什么‘锦绣花园’了。我记得当时好像……是出过什么事?”
“出过什么事?”方阳立刻追问。
“记不清了,好像是有个工人……不见了?还是受伤了?闹过一阵,后来就平息了。工头好像就姓陈,挺凶的一个人。”老民工摇摇头,不肯再多说,似乎有所顾忌。
“富华苑”工地!这是一个重要线索!
两组人汇合后,菲菲那边也有发现。她通过一些特殊手段,隐约捕捉到,三年前,南城郊区靠近省道的地方,有过一次“非正常”的能量波动,带着血腥和怨气,但很快被某种力量掩盖、抹平了。时间点,与王有福失踪的时间大致吻合。
他们将目标锁定在“富华苑”工地(现锦绣花园)和三年前南城郊区省道附近。
接下来几天,五人像真正的侦探一样,开始了细致的调查。
他们先是去了现在的“锦绣花园”,这是一个已经入住的小区。方阳和晓晓装作租房客,在小区里转悠,和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搭讪,打听三年前工地上的事。大多数人都说不知道,或者记不清了。只有一个住在小区边缘、以前是工地看门人、现在负责收废品的老大爷,在方阳偷偷塞了一包好烟后,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三年前……是出过事。好像是有个工人,晚上出去喝酒,回来得晚,然后……就不见了。工头老陈说是他自己跑了,卷了工钱。但有人说……好像不是那么简单。那天晚上,好像听到有吵闹声,就在工地后面,靠近老省道那边。后来警察也来过,问了问,就走了。再后来,工地就换了个名字,继续盖楼了。”
“老省道?”菲菲抓住了关键词。
他们又去了南城郊区的那段老省道。那条路因为新修了更宽的大路,现在已经比较冷清,路面有些破损,两边是荒地、农田和一些废弃的厂房。他们沿着路慢慢走,仔细观察。
迈克眼尖,在一处路边的水泥护栏上,发现了几道不明显的、深深的划痕,颜色比周围的护栏要新一些,像是后来修补过。划痕的位置,离地面不高,像是车辆高速刮擦留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