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店三分钟残暴单方面殴群,吓坏了店内店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地上是满地打滚哀嚎的混混和变形断裂武器。
刚刚开始起身不久,靠在柜台等看好戏的陈导呆滞张嘴,雪茄落地不自觉。
秀爱姐妹抱着瑟瑟发抖,视瞿子龙如见魔鬼,完全没有影视剧里侠女的豪迈和一屁股坐崩地球的自信。
店长捂嘴,目瞪口呆。
阿强、阿忠也是震惊无比。听西坡同事说老板能打,未料如此能打!四五十持械混混!二人只捡到两三个,其余皆老板一人解决!这身手……不能解释啊,人吗?不应该啊,哪家好人能这么会打!
唯有瞿子悦,开始担心,目光在三哥身上一动不动,继而看到三哥神威,兴奋小脸通红,抓单元音臂蹦跳:“哇!三哥好劲!劲过戏里成龙!子音你有冇见到?三哥一脚踢飞个衰人!”
情急之下,粤语倒是标准不少,至少没有了清江口音。
单元音也是目眩神迷,用力点头,看着瞿子龙眼神崇拜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迷。
瞿子龙甩甩手腕,看满地狼藉,对店长歉然一笑:“不好意思,一时手痒没忍住,砸坏贵店物品,我照赔。”
店长:“……”
大飞哥终回神,看满地哀嚎的小弟,又看气定神闲、大气不喘的瞿子龙,心头寒气直冒。但毕竟是江湖老混子,强撑面子,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你系边个!够胆打我东兴嘅人!你知唔知死字点写!”
瞿子龙还没想好怎么对这江湖盘口。
旁边阿忠已经踏前一步,冷视众生,胸膛挺得老高,用字正腔圆国语道:“东兴?呵呵,好大威风,给爷听好了,港龙,港龙安保。”
这,逼装得,瞿子龙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东厂口气?!还有,出来干架报单位名字真的好吗?
“港龙安保”四字一出,大飞哥脸上凶悍瞬凝,随即惊疑,终化惨白恐惧。
“港……港龙安保?” 大飞哥声变调,腿肚子发软。仔细看阿忠、阿强,黑西装款式,胸口徽章……没错!真真是港龙的人!再看向被二人护于中之的瞿子龙,年轻轻得过分、身手恐怖……
“对……对唔住!大佬!唔好意思!系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 大飞哥瞬变脸,点头哈腰,挤笑比哭难看,哪有方才半分嚣张。
港龙安保!他知道的,是一支才诞生的势力!与城寨势力联合,手下又狠又专,同时还担任好多大公司的安保、甚至从事富豪政要的保镖,听闻立棍的时候十个西坡安保在大护法指点下,把义和堂疯狗祥的一百八十多个手下打得满地找牙,最后拿出五百万才得以脱身。
还有,前两个月有一伙过江龙,打得香江道上各帮会抬不起头,想着去港龙看的场子收保护费,结果一晚之间被人踏平堂口,大哥现在还睡在医院里。自己只是东兴一个小头目,惹港龙,岂非找死?
陈大福、秀爱也是傻眼。港龙安保不仅在黑道出名,在白道也是名声显赫,好多公司都以聘请到港龙安保为荣,因为请到港龙安保就等于请到了平安符,或许在聘请的时候只有三个五个安保,但等事难平的时候,站出来的就是港龙整个安保部,香江各大势力最高层次的那一群人,甚至,还有港督!
现在见平日横行、什么人都不太放眼里的大飞哥瞬间变孙子,焉能不知踢中铁板?而且还是好厚好厚铁板!
“大……大佬,误会,都系误会!” 陈大福顾不得肚痛,连滚带爬来到瞿子龙前,点头哈腰,“系我唔啱,系我有眼无珠!冲撞您同两位小姐!我道歉!我赔钱!求您高抬贵手!”
秀爱姐妹也面无人色,跟着连连鞠躬道歉,话都不利索。
瞿子龙都未料到“港龙安保”名头如今好使如斯。转念也倒想明白了,港龙安保走高、专、悍的路线,很快已在港打响名头,成为黑白两道不敢轻惹的存在。这等底层古惑仔,闻此名,不怕才怪。
懒得和他们计较,机票订的是明天,他今天陪完两个公主,还得带子诺和单调、单音节去铜锣湾买楚留香套装,晚上还有和爷爷奶奶说会话,这俩老人一把年纪挺能玩,瞿子龙来的时候已经去新加坡玩了,听说瞿子龙到香江,今天才赶回来。
挥手如驱蝇:“走走。罗里吧嗦。”
“系系系!多谢大佬!多谢大佬!” 大飞哥如蒙大赦,急忙指挥着还能动的小弟,准备连拖带拽将地上呻吟的同伴弄走,
陈导、秀爱姐妹亦连滚带爬溜之,连句狠话不敢留。
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时,店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皮夹克、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他看了看店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瞿子龙和两个明显是保镖的男人,以及后面两个漂亮少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玲姐,冇事嘛?” 帅气男人走到惊魂未定的店长阿玲面前,关切地问。他是阿玲的朋友,正好在附近,听说这边有古惑仔闹事,就赶紧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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