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尼维尔会安心地窝在他怀里,享受这难得的静谧和亲密。直到她感觉呼吸真的有些困难,才会带着笑意,用闷闷的声音抗议:“…西弗勒斯…轻一点…我快喘不过气了…你简直像条捕食的蟒蛇,要把我缠死了…”
这时,斯内普才会像是猛然惊醒,手臂的力道倏地松开些许,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只是将拥抱调整到一个稍微舒适、却依然紧密的距离。他可能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或者是黑眸恶狠狠地瞪着她,语气恶劣地反驳:“…如果你那贫瘠的大脑还能运转,就该知道蟒蛇是勒死猎物,而非…补充能量。”作为回应,或者干脆继续保持沉默,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入她的发间,仿佛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格温尼维尔便会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的教授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口是心非的‘能量补充剂’。”
对格温尼维尔而言,斯内普这种笨拙、别扭却又无比真实的“主动出击”,简直是她精心布局后最令人心满意足的奖赏,让她从心底感到愉悦和享受。她乐于看到他褪去那层坚冰外壳后,流露出的、只针对她一人的、近乎幼稚的占有欲和日益明显的依赖感。他那些用最刻薄词汇包装起来的、听起来像激烈抱怨的话语(实则像是别扭的撒娇,尽管某位蝙蝠再三申明他绝对不可能撒娇),以及那些突如其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仿佛要确认所有权般的亲密接触——无论是几乎捏碎她指骨的紧握,亦或是那些将她牢牢禁锢、几乎要融入骨血的拥抱——都像是最对她胃口的上等毒药,让她深深沉迷,欲罢不能。
这一切,都让她内心那种想要彻底占有、完全掌控的欲望愈发炽烈。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下一步更大胆的试探,渴望将两人之间那层若即若离的薄纱彻底撕碎。她精心策划的“每月衣物补给”,便是她选中的、下一块关键的试金石。她要看看,对她这些日益私密、甚至带着一丝挑衅意味的“关怀”,他究竟能纵容到何种地步。斯内普那些看似抵触、实则默许的直白“抱怨”(尽管某位教授本人坚信那只是严肃的抗议),以及他偶尔失控流露出的、远超契约义务的亲密行为,都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不断煽动着她心底的火焰,让她渴望更快、更彻底地拉近彼此的距离,直至西弗勒斯·斯内普从身到心、从灵魂到意志,都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成为她格温尼维尔·莱斯特兰奇不可分割的所有物。
而哈利在赫敏和罗恩的帮助下,艰难地消化着父母之死的残酷真相和教父布莱克复杂的形象。他对斯内普的感情更加复杂,既有得知真相后的愧疚,又有对他的微弱崇拜。
就这样,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涌动的氛围中,斯内普和格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
地窖里,斯内普的生活似乎一如既往地规律:备课、熬制魔药、批改那仿佛永远也改不完的论文、关学生禁闭,处理某些小巨怪的调戏和玩笑。
然而,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地窖角落里挥之不去的潮湿寒气,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
起初,他并未在意,将这种莫名的烦躁归咎于天气转冷、魔药材料品质不稳定,或者波特和韦斯莱又在课堂上做出了什么挑战他耐心的蠢事(波特、韦斯莱:梅林胡子,他俩兢兢业业)。
直到某一天,当他习惯性地打开衣柜,想取一件墨绿色长袍时,指尖触到的,依旧是那些熟悉的衣物。他愣了一下,才恍然意识到,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那个印着各种服装品牌的印记、包装精美的长条盒子出现在他的书桌或床头了。
上一次收到格温尼维尔送来的新袍子,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九月底?万圣节都快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嗤笑自己的荒谬和委屈。难道他已经可悲到开始依赖那个小混蛋定期“进贡”的新衣服了吗?这简直是对他尊严的侮辱。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新袍子,他一样可以穿着这些旧袍子,完美地履行他作为教授和院长的职责。
他用力关上衣柜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驱散那个不请自来的念头。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那种空落落的、夹杂着隐秘期待的委屈感,非但没有如斯内普所预期的那样被理智强行压下、消散于无形,反而像某种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缓慢滋生、顽强蔓延的霉菌,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刻意维持的平静。它并不剧烈,却无处不在,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黏稠的质感。
他坐在书桌后,批改着五年级学生那些充斥着“巨怪般逻辑”的魔药论文时,羽毛笔会不自觉地停顿,目光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瞥向书房那扇紧闭的栎木门,仿佛在期待下一秒,门会被推开,那个熟悉的身影会抱着一只系着墨绿色丝带的、尺寸恰到好处的礼盒走进来,用那种带着点小得意的语气说:“西弗勒斯,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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