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得意间的安荃扭头见到这一幕后嘴角一抽,不是......上回她还没知难而退是吗?这是在跟我叫板?一码归一码是吗?
吴瑜给池宿戴上围巾后看了安荃一眼,点过头后便去跟自己同伴坐在一起了。
哦,原来是我多想了,吓我一跳!我想上次那一通操作,怎么不得让吴瑜自信心受到打击啊,她今天这样也是故意表现给我看的,明白了,算你识相,胆敢再进一步哪怕是一些非分只想,我就会让张姨给你穿小鞋。
万幸中间梁昕辰挡枪,光是这三十多人吃饭就花了3000多块钱,饭桌上,袁昊代表司法学校郑重给年娇娇道了个歉。
袁昊个头在一米八上下,略微有些络腮胡,双目炯炯有神,留着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为人性格爽朗,属于粗中有细的那类。
年娇娇不好意思地回敬了一杯饮料,袁昊又敬起方衍来,上次钱炳仲赢得侥幸,希望这次自己的低头能够维持两所学校的友好关系,永远不起冲突。
方衍心说,只要你们不过来找我们麻烦,当然是永远起不了冲突了!
看到这么多人一边吃一边闹,池笙小声地问池宿,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池宿也小声嘀咕说,绝大部分是,少部分是来蹭饭的,平常我也是基本没少蹭他们的吃喝。
子不孝父之过吗?那你就这么舍得把你老爹往前面推是吧?你在这帮学生那里欠账,老子来买单?
“呀,没有想到这回让梁大小姐破费了呀。”
“好说好说,那也没有荃姐姐送的礼物最贴心啊。”
云虹在一旁听安荃跟梁昕辰阴阳怪气地交流,一头黑线,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想着走吧,梁昕辰也就和池宿跟冯新算是认识;不走吧,两人的对话越来越有火药味儿导致自己越来越听不下去了。
看上去两个人都丝毫不动声色,可是火药味已经越来越浓,搁着桌子,池家父子已经感受到两个人言语之中的碰撞热浪都要波及到他们这里了,连忙找到亚孝去聊天。
“你看看人家亚孝,虽然有点儿傻小子认一门的嫌疑吧。不过我看那个小丫头表面上对他不感兴趣,其实心里早就有想法了。”
“老爹,你今天是月老附体吗?”
“你看上的这四个妹子,首先说云虹,这女孩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最次也得是人中龙凤那种级别才......”
“得得得!别提云虹,那样的我高攀不起。她可是实至名归目前高中第一人,你要想让你儿子多活几点,就别提这茬,你敢提我也不敢接。”
见到儿子有自知之明,池笙笑了笑继续道:“然后就是今天请客吃饭的那个梁昕辰,对你确实蛮感兴趣的,不过就这个面瘫脸,以后进咱家门,成天整得我们老两口不知道哪句话是让她高兴还是不乐意太累......那个吴瑜嘛,挺好看的一小丫头,能看得出来对你是全心全意的,你看她在那桌张牙舞爪的德行,我倒是不反感。能在你面前如此收敛,说明这个女孩对你还是蛮上心的;最后就是安荃,一会儿你帮我叫一下她,我有事找她聊。这个小丫头比较符合我的心意,虽然也属于那种不苟言笑的类型,不过对于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只不过......”
你记名字比我还清楚呢!你今天是来挑儿媳妇来的是吗?磕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你过了正月就拍拍屁股回西欧去了,我还得在这接着混呢!
对于安荃的评价池笙没敢说下去,因为他跟安荃握手的时候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内力,这股内力还有些熟悉。
没过一会儿池宿将安荃叫到自己老爹面前,池笙说我跟安荃有些话要讲,你一边玩去。
池宿没好气地白了自己老爹一眼扭头就走。
“你叫安荃?不对吧?你全名是不是隐去了一个‘成’字啊?安成帅是你什么人?”
两人走在河边,池笙也不想对安荃有所隐瞒,直言不讳地问道。
“安成帅是我哥哥,在我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叫安成敏。我跟他俩岁数差得有些多。”安荃的哥哥今年三十三岁,姐姐也有二十八岁了,安荃的降生纯属意外,在她出生的时候,她家里的老人为她摸骨时被惊到了,提及她是个天生的练武材料,只不过身体极为不好,如果有朝一日可以脱胎换骨的话一定会一飞冲天。
听安荃也是没有隐瞒,池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咱俩一握手时候,你体内的内力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啊。你姓安,我早该想到,你是安子枭的闺女。”
“池伯伯,我也是没想到,您竟然也是个练家子啊,可是为什么不把这身武艺教给池宿呢?”
池笙道:“有些事我不方便说,我只能说毕竟将流失在外的那些国宝想要弄回国需要极大的力气,而其中存在的危险想必你肯定也知道。至于我的事,你就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想深入了解的话问问你哥,15年前还是我带你哥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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