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完,不光是冯新,就连一旁的亚孝也是沉默了。出了事就莽,也不顾及其他的事。等到自己闯祸束手无策的时候便找到朋友解决,无形之中岂不是给他们造成了非常大的负担吗?
太过于依赖别人,导致自己对于很多事情完全看不清,只知道横冲直撞,最后在朋友这里落不到好,反而会将朋友从身边推开。
池宿的话,令冯新与亚孝陷入了反思。
不过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池宿心中倒也有一些安慰,就目前他俩的表现,还不算无药可救。
池宿这时候拉着纪亚孝站起身随后拍了拍冯新的肩膀说道:“回去吧,跟孟尧好好聊一聊。恐怕这时候,他已经有办法了,只是等你回去一起解决。”
有时候实在是佩服池宿说话的艺术,不说别人,光是自己绝对说不出这种话,而且他还能保证两三句话之内绝对把冯新刺激急眼了。
冯新听完也是长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池宿的确说的在理。之前池宿和自己说的,就是要配合孟尧去经营他们的学校,待稳定后再图进一步的发展。并且池宿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让他当大旗,方才的话的确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从站起到离开,冯新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池宿扭过头又看了看亚孝,亚孝被池宿看得心里发毛。
不过亚孝心里也明白,其实池宿在说冯新的时候,这些话也是讲给自己听的。
亚孝沉吟了一会儿对池宿问道:“那接下来,咱们应该如何处理荀康的事?”
而池宿却反问:“你觉得有什么办法,可以搞定荀康呢?”
嘿!咱俩谁问谁呢?
“我要是有办法我还问你?况且当初君实哥都拿他没办法啊......”
“当初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你好好回想一下。”
“当时执刑部成立之初,在此期间荀康就一直跟君实哥过不去。即便是这样,我们依旧这么挺过来了。与荀康几番交手的时候,基本就已经过了半个学期了。再然后就是兴华联合的崛起,那时候两人依旧谁都看谁不顺眼,可大趋势在那里摆着,他俩只得分头行动与何腾他们对着干。最后他们见兴华联合发展的趋势已经拦不住了,加上何腾手下闹出的那个大动静,才被迫匆匆集结一些人与兴华联合进行第一次决战......”
“从这些事中,你看出了什么?以老班的头脑及处事风格,为什么没有及时把荀康处理掉?”
“因为行华联和的事,加上咱们十三中校内也是混乱,几次与荀康交手表面上他虽然没赢,可始终没有消停。”
“所以呢?”
“所以什么啊!我还是不明白,这和处理荀康有什么直接联系。”
你大爷的,纪亚孝。你还真是花岗岩脑袋不开窍啊!
“那现在,咱们为什么能够处理荀康了呢?”
“还不是现如今咱们整个滨津市的中学圈因为君实哥跟何腾谈好了,率先解决了骑士团和荀康的事,再约定好时间进行决战......”
话说到一半,纪亚孝似乎顺着池宿的思路想明白了什么。见亚孝终于有些开窍了,池宿总算长出了一口气道:“对啊,以老班的头脑他不光顾着执刑部的事,还得兼顾荀康不在背后捣鬼,再加上兴华联合的强势崛起,他即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只能一件一件去解决,并且你回想一下,荀康自始至终在老班身上没占到什么便宜,数次交锋下来反而吃了不少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他还不消停!你觉得用一般的方法可以制服他吗?”
经过池宿的引导,亚孝心里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就当时的形势,班君实的确没有过多的精力对付荀康,这才导致次次治标不治本。
已经想通了这么多事,池宿知道算是将亚孝心中的疙瘩捋顺了。便又问他:“你觉得,光凭打一架,就能将荀康整服了吗?”
亚孝根本没犹豫,直接摇了摇头道:“要这种办法真管用,你还用得着问我?直接自己上去干他不就完了吗?”
行行行,聪明的智商总算又占领高地了。
“是啊,那我为啥大费周章绕这么大一圈给他困咱们班里呢?提前说好啊,进咱们班的事是老王故意安排的,我的初衷是让荀康主动现身,或者能回到咱们学校,免得让其他学校的人占先机。若不是咱们十三中自行处理,反而会适得其反......”
纪亚孝聚精会神地听着,见池宿故意卖关子连忙扬起手就要打:“你就别在这端着了!赶紧说!我打不过你,大不了跟你一起往下滚,弄个两败俱伤还不容易?”
亚孝急切的模样将池宿逗笑了,他不紧不慢继续说道:“就目前而言,荀康基本没什么后路可走了,不过再过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老班他们一高考完,咱们可就跟兴华联合决战了。为了防止这货在背后捅刀子,咱们务必要迫使他出一份力!”
“你是说,让荀康也出力帮咱们和兴华联合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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