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夕仲笑着说道:“来不及呀…你们忙着救人,我帮忙夺回东西,咱们…咱们分工明确。”
见曹夕仲意识逐渐有些模糊,尚东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道:“行行行,你牛逼!你给我讲讲,当时是什么情况的?那个傻逼呢?跑了?长什么样的,你知道吗?给我好好说说!等日后见到他,我一定把他逮到你面前给你跪下道歉!”
为了让曹夕仲保持清醒,尚东只得用这种方式勉强维持着他的意识。话说到一半,曹夕仲又要迷迷糊糊地睡去,尚东连忙道:“别睡!大冷天你真睡着了,到时候再冻感冒了!你今天做了这么牛逼的事,一定要亲自和司不寐亲自说说这件事。我刚给她打了电话,她马上就到,搞不好因为你这次的英雄事迹,她肯定会迷上你!”
曹夕仲听完,得意地笑了笑,可他一笑就扯得伤口剧痛。尚东已经止不住地落泪道:“小仲!坚持住!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你还要考大学,还要追司不寐,还要跟我和池宿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我俩带你去全国乃至全世界好吃好玩的地方去玩…把眼睛睁开!”
三分钟不到,救护车就已经来到现场。尚东跟着救护车一起赶往临近的医院,刚被推入急救室不久,司不寐便闻讯跑了进来。
她看到尚东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以及刚给曹夕仲买的围巾上都沾着血,连忙来到尚东面前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尚东无力地坐在地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抢救室的大门。这时候一个身上带血的护士跑了出来:“伤者出血过量,需要输血,你们两个谁是B型血?”
尚东见状连忙起身道:“我是B型血!让我来!”
他紧跟着护士往抢救室里跑,跑到门口时,尚东回过头对司不寐说道:“通知一下池宿,别告诉其他人。池宿跟曹夕仲关系最近,他一定有小仲父母的联系方式!这里交给我吧!”
不知过了多久,等尚东捂着胳膊从抢救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见到池宿、荀康、赵亢、冯新以及一对中年夫妇守在了门口。
池宿还穿着开裆的秋裤,脚上还有一只鞋子是拖鞋,里面连毛衣都没穿,跨栏背心外面披着一件羽绒服。
见尚东从里面走出来,池宿急忙上去问道:“小仲怎么样!?”看到池宿双眼通红的样子,尚东叹气道:“我也不清楚,刚才小仲失血过多,我俩血型匹配,我就进去给他输血。迷迷糊糊中听手术大夫说,小仲身中六刀,其中两刀刺入了要害…他们正在全力抢救当中,别着急,咱们就在这里安静地等大夫的消息。我相信小仲一定没事的!”
尚东都已经这么说了,池宿无论情绪多么激动,他也只好暂且忍耐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只得沉默地呆在原地无法插上话,而曹夕仲的父母神色木然,他们看不出曹夕仲的父母到底在想什么,总之给他们的感觉,这对夫妇似乎毫不关心自己儿子到底能不能救过来,而是更在意待会儿得花多少钱。
没过一会儿,警察也来到了现场,将尚东叫到一旁询问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询问过后,尚东被告知可能会去警局做个笔录。但是尚东说自己的朋友还在手术室里,等他有了结果之后再走可以吗?
警察见此也只得尊重尚东的意愿,并且详细询问了现场的诸多细节。
大约过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手术大夫从里面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池宿第一个来到大夫面前询问曹夕仲的情况。
大夫手哆哆嗦嗦地摘下了口罩,看来刚才的手术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伤者身中六刀,其中两刀属于致命伤,一刀扎在他的肺部,另一刀刺穿了他的肝脏,这才导致伤者失血过多,刚刚的出血量差点儿就超过了40%,好在刚刚有位同学及时为他输血,才勉强将他救了过来。只不过刚才由于失血过多,导致伤者体内血压过低,对他的脑细胞引发了不可逆的损伤,好在时间不长,这种伤害并不是特别大。命算是勉强抱住了,但我不敢保证这孩子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池宿听后大惊道:“您的意思是说,小仲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大夫摆手说道:“不,血压过低的时间并不长,但实质上还是引发了器官的衰竭,虽然输血及时,但对于器官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我只是说,他如果想要醒来的话,需要长时间的恢复才行。至于多久,我真的不敢保证。还是赶紧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先把那孩子送往ICU观察两天再说……”
池宿刚要回头和曹夕仲的父母说话,只见他的父母听后根本就是无动于衷。眼看着他俩指不上,池宿扭头问大夫大概其的费用需要多少?包括这次救护车以及抢救的费用。
大夫想了一会儿,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最好是付十万的押金。手术过后,万一那孩子因为伤势引起什么并发症的话,有可能需要的钱还会更多。”
十万!?这恐怕只是打底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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