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羣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不自觉淌出泪来。陆诚点起了一支烟递给了郎羣说道:“我跟你比起来,算是幸运的。我爸在我十二岁那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入狱了,当时我觉得像英雄一样的爸爸不会犯这样的错,也正是我和母亲的坚持,我爸的作风也没有问题,最终才得以平反。当我看到因为我父亲的事而日渐消瘦的母亲时我便下了决心,一定不会再让她为我担心…可今天的事,估计我会让她失望了…今天你能舍命陪君子吗?陪我好好放肆一下?事后跟我一起回家吃个饭,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郎羣听后抹了抹眼泪,诧异地看着陆诚,虽说两人的童年不一样,但是经历却很相似。没想到,一向看上去高高在上的陆诚居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可不知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郎羣抽了口烟说道:“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带我一起吃饭,无非就是想让老子替你背锅!”
别看郎羣说话的表情有些嫌弃,但是陆诚能感受到他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要不是不够岁数加上有正事要办,陆诚都想拉着郎羣去一家小酒馆大醉一场。
“陆诚,我也听说过你的野心。但是我要警告你,我可不允许你在跟我打之前输给别人…当然宿哥他们除外…说实话,当我从你嘴里听到,你要挑战宿哥的时候,我当时挺佩服你的,就那么一会儿啊!事后我一细琢磨,才发现,你就是个吃饱了撑的找揍的白痴!”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陆诚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以及过往车辆,发出了感叹:“中心区他们大概率不会在,和西区距离又太远,咱们刚才出发故意绕开那个工地,我估计他们大概率会在那里。等确认了他们在的话,提前给温政他们打电话,以防万一…”
“可以…只不过他们到的时候,咱俩应该将他们三个都解决了……”
陆诚听完哈哈大笑道:“但愿吧!听宿哥从医院回来说,就连冯新大哥在单挑中都输给了楚光禄,并且说楚光禄基本上除了宿哥之外谁都拦不住。我偏偏不信这个邪,到时候咱俩联手的话,还有搞不定的事情?”
“哼,你到时候别拖我后腿,就不错!”
说罢,两人将喝空的瓶子丢到了垃圾桶内,朝着唯一没转的工地走去。
说来也是巧,他们刚走到工地门口,就看见沈嘉鬼鬼祟祟地探出头。
陆诚还算好说,他并没见过楚光禄的这些人,但是郎羣不一样,经过一中的学生以及常巩提供的情报来看,出来的这个人肯定是袭击常巩和欧阳谨的人无疑!
郎羣刚想冲过去,陆诚急忙将他拉住:“别冲动,咱们在后面跟着他,等他走远点儿,咱俩一拥而上将他制服,然后给温政他们打电话。否则离这么近,会惊到工地里面的人。”
郎羣听后也只得暂且忍耐下来,和陆诚一起跟在沈嘉的身后。两人尾随着沈嘉拐到了城南路上,见周边没啥人正准备动手之际。陆诚只觉得后背好像被什么顶住一般,脖子也被人从背后勒住:“识相的话就别轻举妄动…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的!”
郎羣惊讶地回过头,没想到下一刻自己的头就被人握住直愣愣地提了起来:“两个小家伙不错嘛!居然无声无息地跟在沈嘉的身后!沈嘉…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刚才说云舟那家伙麻痹大意,怎么转脸你就犯了他的错呢?”
沈嘉也才走了过来,看着两个一年级的胆敢在背后跟踪自己,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家伙,差点儿一个不留神就被干掉了!洪恩,这两位是谁啊?”
洪恩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说道:“一个是十三中的陆诚,另一个是实验中学的郎羣,他俩算是将我的同伴送进局子里的始作俑者。”
听到陆诚是十三中的学生,楚光禄立马来了兴致:“哦?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叫池宿的挺厉害,要是你乖乖打电话让池宿过来,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嘿嘿,还不明白吗?为什么我俩主动找你们?就是因为不想麻烦学长们!我们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哦?你们真的以为凭你俩就能干掉我们吗?哈哈哈哈…有意思!跟我们进来,要是你俩能打赢我的话,今天的事我就会放你们一马。但是如果被我打败,那就只能乖乖地给那个池宿打电话,让他独自一人过来捞人!”
“光禄哥,别听他们瞎逼逼!那个常巩不也是被吹得多牛逼吗?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打得够呛!”
“你放屁!要不是你中途拿出甩棍,常巩大哥岂能被你这种小卡拉密打伤!?陆诚!待会儿你别插手!唯有这个沈嘉,我必须要亲手干掉!”
楚光禄听后连忙松了手:“好吧!那跟我们进来吧!别看天色已晚,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跟我们去工地里吧!那里不会有人打扰到咱们……”
陆诚两人只得跟着他们三个走进了工地,陆诚小声对郎羣嘀咕道:“你有没有信心打躺下那个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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