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媳妇又败家的高大老板直接包了架大波波747，把配了医疗团队的苏欣从10月才正式通航的鹏城黄田机场转运到海城白塔埠机场。
住进了惊备区家属院，除了进出不那么方便，一天到晚时不时会响起号声，倒也还算住得挺舒服。就是海城比鹏城冷多了，扣二分。
每天早上跟惊备区侦察排的战士出操，白天接受宫城和阎君对他的特训，整天累得贼死，但过得挺充实，技战术水平也蹭蹭往上涨。
不过这样的安生日子也没过多久，高老板又出山了。
原因无他，真·发财证要上市了。
1月19日魔都发财证开售。
赶晚不赶早的高老板直到24日才出现在解楠所在的银行网点。
“弟妹，你们那发财证卖得怎么样了？”
简单寒暄以后，高兴问坐在会计柜台里面的解楠。
“发财证？”
解楠还没有说话，坐她旁边的男同志用魔都小男人腔搭茬道：“侬讲的是30元一本股票认购证吧？那哪是发财证，是冲头证。”
“只有戆大（傻瓜）才会买的冲头（别人骗）证。”
“三哥三哥。”
知道高兴这个便宜“亲戚”有钱有势并且脾气还不好，解楠忙替同事打圆场：“老张不是说你是戆大，他是对……”
说着，解楠往上指了指。
“什么情况？”
扛着麻袋……车皮来捡钱的高老板无视了旁边那个魔都小男人。
“别提了。”
解楠道：“魔都发行股票认购证就是跟鹏城学的，因此充分吸取了鹏城那边好的经验，以及尽量避免不好的教训。为此，我们魔都方面还专门派人去鹏城那边学习了一个星期，我老团长带队去的。”
“鹏城那边发行了三百万份认购申请表，听起来数量不少，但架不住老百姓发家……呃，支援郭家建设的热情。报纸上说，短短两天时间，累计有高达六十余万人次排队购买认购申请表。”
“因为排队的人实在太多，打架斗殴以及偷抢等事件没少发生。”
“虽然也会有不少外地人到鹏城购买认购申请表，但大部分还是他们当地人买的。鹏城的常住人口只有区区一百多万而已，就已经疯抢成那样了，更别说魔都的常住人口可是鹏城的十倍还要多。”
“老百姓购买的热情之所以这么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鹏城方面对认购申请表的定价太低。一张表才一块钱，就算每张身份证能买的十张全买了，也才十块钱罢了，大部分老百姓都能拿得出来。”
“就算最后一张表都中不了签，损失十块钱，也不会特别心疼。”
“所以魔都方面把每本认购证的价格定在了三十块钱。别说买十张要耗去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就是买一张最后没中签，白扔了三十块钱，大部分人都会心疼够呛，这样就可以筛掉那些起哄架秧子的人。”
“人家卖一块钱一张，你们魔都卖三十，直接翻了三十倍，够汤姆黑心的啊！”高兴阴阳道：“怪不得都说钱在魔都不值钱，你们魔都有自己的货币单位，叫汤姆虎（沪）逼（币）呢。”
“谁让阿拉魔都是全华夏最发达的城市呢。”
解楠的男同事一脸的骄傲：“在魔都吃碗小馄饨都比侬乡下贵。”
“魔都是全华夏最发达的城市？”
高兴笑着道：“我看未必吧？红空可是比魔都发达得多。”
“红空又不是华夏……”
男同事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说错了话，忙往回找补：“最起码现在还不是，就算5年后能顺利回家，那边也跟这边的制度不一样。”
“呃……”
解楠为了给男同事解围，忙把话题拉回来：“三十块钱一本的定价确实不便宜，但也不是我们魔都太黑心。除去制作成本和必要的销售费用，销售认购证所得会全部用于福利事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用之于民？”
高兴哼了一声：“报纸上说这次魔都总共要发行五百万本股票认购证，一本三十，五百万本就是一点五个亿。这么一大笔钱，对魔都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吧？雁过……不，得把雁身子都炖咯。”
“社会福利事业？”
“敬老助残扶孤救困是福利事业，难道关爱干部就不是了？”
“干部也是社会中的一员，也需要关爱。”
“给干部们创造好的物质生活条件，他们才能更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才能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多盖几栋楼，让干部住得好一点；多配几辆车，方便干部出行；机关食堂饭菜好一点，让干部吃好。”
“钱花在他们身上，可以会给社会创造更大的价值……”
“你汤姆一个趴在体制上吸血，享受特权的白手套子，装什么愤世嫉俗啊。”解楠心里吐槽道：“有本事你在电视上说这些话啊。”
吐槽归吐槽，解楠赶紧打断了高兴的话。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因言获罪的年代，但指不定高老板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你背后有人不怕，要是连累到老娘，老娘多冤得慌。
“三哥，我跟你继续说股票认购证发售的情况吧。”
解楠给高兴倒了一杯水，然后道：“1月19日是认购证发售的第一天，我们分理处还没开门，外面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但是~”
“也就不到半天的时间，排队的人越来越少，后来干脆没人了。”
“听我老团长说，截止到昨天下班，也就销售出去还不到一百万本认购证，跟五百万本的销售目标还差得远，想完成的可能性很小。”
“大众的心里就是这样的。”
高兴笑道：“都是买涨不买跌，排队的人越多，越会疯抢；越没人买，越没人买。我要是你们领导啊，就雇一帮人假排队。”
“三哥说笑了。”
解楠也笑了：“假排队那是个体户开业的时候，为了聚拢人气常干的事情，公家人可干不了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
“听我老团长说，上面决定把销售日期延长到2月1日……”
“如果销售情况还没有起色。”
男同事插嘴道：“最后肯定又是强行摊派，我们这些人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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