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易天这种听起来像是准备在云层里放风筝的离谱说法,芙卡洛斯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信。
“不想说就算了,也没必要把自己捧得那么高吧?”芙卡洛斯朝后退了两步,和易天拉开一个距离,语气调侃。
“所以说啊...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明明我说的是真话,却没有人相信,而极为明显的假话,却让你的人性深信不疑。”
易天叹了口气,脸上摆出一副‘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失望表情,演技略显浮夸。
“我的人性?你是说芙宁娜那孩子?”
芙卡洛斯立刻警觉起来,双手叉腰,却摆出了一副为自家傻闺女讨公道的家长架势。
“喂!那孩子本来就傻…咳,我是说单纯!你还骗她?有没有好好跟人家道歉啊?”
“我带她出去玩了,逛了璃月的花鸟市场,还给她买了一只看起来和她挺投缘的傻鹦鹉当伴儿。”
“那就是——没有正式道歉咯?”芙卡洛斯不依不饶,眯起眼睛。
“嗯...如果你说口头上的话,那确实没有。”易天摇摇头。
“那好!”芙卡洛斯立刻抓住机会,眼中闪过狡黠的光,“那你现在给我道歉!以水神芙卡洛斯的名义,我替她接受,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易天无语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用糖果骗小孩的笨拙大人。
然后…
他缓缓朝芙卡洛斯竖起了一根中指。
虽然芙卡洛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易天的表情透露了很多。
这肯定是鄙夷和看不起吧!
“哼——!”芙卡洛斯故作生气地扭过头,但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算了算了,本神明心胸宽广,这次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以后…对芙宁娜好一点就行,听见没?”
或许是因为这一番交流,她确实没从易天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或,反而有种放松感。
于是她也彻底卸下了防备姿态,变得随性起来。
芙卡洛斯直接坐在了舞台中央光洁的地板上,双腿随意曲起,用手撑着下巴,对着易天随意地摆了摆手。
“说真的,谢谢你,易天,今天能和你聊这么多,我很高兴。”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这五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踏足这里,见到真实的我,还能这样聊天的人。”
她顿了顿,眼眸认真看着易天:
“然后…关于我的计划,还请你务必保密,这不仅仅是请求,更是…我,魔神芙卡洛斯,以水神之名,向你提出的托付。”
易天站在原地,默默盯着芙卡洛斯看了一会儿,随后转身离开了。
但离开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话。
“水神之心我会来拿的,不过我突然感觉今天不是时候,所以就让它再在你这里多放置一段时间吧。”
“交易还未结束,芙卡洛斯。”
——————
刚从芙卡洛斯所在的空间踏出。
易天鞋底刚刚触及地板。
他抬起头,眼中罕见的流露出一抹惊讶,但这抹惊讶随后变为了...
找乐子。
只见观众席第一排最中央的那个位置上,不知何时,静静坐着一个身影。
那维莱特。
最高审判官阁下姿态端正坐在那里,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的手杖上,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海中的冰川,牢牢锁定着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的易天。
看到易天察觉到自己,那维莱特慢慢站起了身。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整个歌剧院的重量都随之倾覆过来。
“易天先生…”那维莱特的声音响起,“深夜到访,能否请您为我解释一下,为何在这个时间,您会出现在这已关闭的歌剧院内?”
“并且…”
“我方才巡查时,感知到谕示裁定枢机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异动。”
他的语气加重,带着不容回避的质询:“请问,这种异动——”
“是否,与您有关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月光透过彩窗的缝隙洒落,打在易天身上,配合着那袭琉璃白衣,有着一种...
破碎的美感?!
这谁又给他剧本换了?!
易天轻轻叹了口气,他站在舞台上,表情带着一抹...温柔的苦笑。
“到头来…还是瞒不住你啊,那维莱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又有一丝释然。
“想必…以你的智慧,也已经发现了某些端倪,察觉到这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易天微微仰头,仿佛在组织难以启齿的语言,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目光变得无比坦然。
“没错,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好…向你坦白一切了。”
他的声音在歌剧院里清晰回荡,掷地有声:
“我,易天,才是枫丹真正执掌权与力的——水之神!”
....
......
那维莱特沉默了。
那维莱特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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