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乙酉年乙酉月庚午日 受降之日
昆仑墟天工总殿前的广场,被九月的金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广场正中央,那座高达九十九丈的玄铁英雄碑拔地而起,碑身通体由太阳本源精金混合太古星辰铁浇筑而成,历经千万度高温淬炼,坚不可摧。碑面上,三千五百万个名字用最古老的篆文镌刻而成,一笔一划都带着血与火的重量,从白发苍苍的工艺门太上长老,到刚满十六岁的少年学徒,从身披玄甲的兵马俑百夫长,到抱着织布机的普通织娘,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曾为守护这片星海燃烧过自己。
英雄碑的基座四周,摆满了九大行星送来的祭品:水星的太阳花编成的花环,金星的钛合金铸就的长明灯,火星的赤岩雕刻的守护神,木星的星砂蚕丝织就的挽幛,土星的冰晶雕琢的星辰,天王星的蓝玉打磨的玉佩,海王星的珍珠串成的项链,冥王星的玄冰凝成的长剑,还有地球的五谷与清酒。这些来自不同星球的祭品,汇聚成了一曲无声的挽歌,祭奠着所有在这场浩劫中逝去的英灵。
墨渊一袭玄金长袍,立于英雄碑前。五年的战火在他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鬓角悄然爬上的几缕银丝,眼角细密的皱纹,都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沉重。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手中的《天工开物》神卷微微发光,散发出柔和而磅礴的金光,如同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笼罩着整个广场。
十二传人与伴随兽分立英雄碑两侧,排成整齐的两列。火离的赤红劲装洗得发白,背后的离子火龙枪上刻满了斩杀恶魔的印记;木公输的竹骨机关扇边缘已经磨损,扇骨上的齿轮却依旧转动灵活;铜伯的古铜色皮肤更加粗糙,手上的老茧厚得如同铁甲;盐客的白衣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盐晶光泽,眼神却比五年前更加温和;青瓷子的月白长衫一尘不染,手中的玉石梳子已经陪伴了他整整十年;织云娘的云纹长裙上绣满了新生的花草,羊角绣花针在指尖轻轻转动;藤婆的碳纤维长鞭上缠满了新生的青藤,指尖的藤丝依旧坚韧;锻石的石灰色劲装沾满了岩石的碎屑,肩上的地质雷达探测器已经更新了三代;纸墨生的灰布短打口袋里永远装着平板和U盘,腰间的微型打印机随时待命;木客的数控刻刀换了七把,手上的伤口却从未断过;漆姑的紫衣上永远带着淡淡的漆料香气,智能喷涂枪已经升级为时序喷涂仪;而站在最末位的翎糯,金色的羽毛比五年前更加鲜亮,鸡冠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眼神中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与坚定。
十二只伴随兽也都长大了许多。奶团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偷灵果的小毛球,体型大了一圈,肩上的微型探测仪已经换成了最先进的量子扫描仪;跃糯依旧调皮捣蛋,但拆东西的手艺已经出神入化,能在三息之内拆解任何机械装置;软牙的体型如同一只成年的猛虎,额头上的王字印记金光闪闪,一声虎啸能震碎十里之内的邪气;小麟已经能化作数十丈长的金色巨龙,龙角上的信号接收器能覆盖整个银河系;墩墩的体型如同一头小象,头顶的重型机械头盔能抵挡任何重型炮弹的攻击;盐糯的储盐罐已经升级为纳米储盐系统,能瞬间释放出覆盖方圆百丈的盐晶护盾;糯雪的耳朵上多了一对3D扫描眼镜,能在一息之内完成人体全身扫描建模;软绵的羊毛已经能编织出能抵挡虚空风暴的星砂蚕丝布;软丝的身体能延伸至百丈之长,碳纤维微丝能切割任何金属;哮团的鼻子能闻到千里之外的邪气,地质雷达能探测到地下三百丈的动静;奔糯的四肢已经全部改装为等离子推进器,最高速度能达到亚光速;而翎糯,已经能熟练掌控时序之力,一声鸡鸣能定住方圆十里的时间三息。
今日,是恶魔残余势力签署无条件投降书的日子。
广场上挤满了人,有来自九大行星的平民代表,有工艺门的弟子,有兵马俑的将领,还有无数牺牲者的家属。他们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无尽的肃穆与缅怀。许多人手中拿着亲人的照片,默默地流着眼泪。
当太阳升到最高处的时候,三名恶魔使者被押上了英雄碑前的受降台。它们曾经是不可一世的恶魔将领,此刻却浑身颤抖,面如死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为首的恶魔使者手中拿着投降书,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我代表所有入侵太阳系的深渊恶魔残余势力,向工艺门、向华夏文明、向所有被我们残害的生灵,无条件投降。”恶魔使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们承认所有罪行,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墨渊走上前,接过投降书。他的目光扫过三名恶魔使者,冰冷而威严:“我代表所有被深渊恶魔残害的生灵,接受你们的投降。自今日起,凡太阳系内,再有任何恶魔余孽兴风作浪,杀无赦!凡敢再踏足太阳系半步的域外邪魔,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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