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她瞥了一眼旁边正在直播平台上，因为收到大量打赏而兴奋地梳理羽毛的布布托。
“……可。”她最终点了点头，“但内容需经吾审核，不得泄露核心禁忌知识。另外，吾需要了解……购买者的学习反馈数据。”
成了！智慧女神同意“知识变现”了！
很快，雅典娜的“智慧神殿”在“智慧灯塔”专区正式开业。首批上架的产品就引起了轰动：
· 《战略思维入门：从凡人战争到神系博弈》 （附十三个经典桉例分析）
· 《规则逻辑辨析：如何看穿幻象与谎言》 （洛基看到这个课程介绍时，脸色不太自然）
· 《手工业与文明发展关系研究（限量签名版）》
销量火爆！尤其是那本《规则逻辑辨析》，连阿瑞斯都偷偷买了一本，据说想用来分析他的对手们在打架前放的狠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
然而，在整理雅典娜提供的“备选书单”时，林渊和负责内容初审的书生鬼，发现了一些……不太符合雅典娜“智慧与战争女神”人设的条目。
比如：
《论发型与气场营造的100个关键点》
《如何优雅地拒绝追求者（并使其保持敬畏）》
《奥林匹斯山下午茶礼仪与八卦信息筛选技巧》
《针织艺术中的几何美学与空间构型》
林渊：“……”
书生鬼：“……管理员阁下，这些……也要上架吗？”
林渊摸着下巴，看着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和“少女心”（？）的书单，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仿佛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智慧女神，在无人之时，也会研究一下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魅力，或者悠闲地喝着下午茶，听着侍女们汇报奥林匹斯山的最新八卦……
“上！为什么不上！”林渊一拍板，“这才是真实的女神！记住，分类到【女神私房课】子栏目，定价……翻三倍！主打‘智慧女神的另一面’、‘提升神生品质’！”
果然，这些“私房课”一经推出，尤其是《如何优雅地拒绝追求者》和《奥林匹斯山下午茶礼仪与八卦信息筛选技巧》，立刻成为了爆款！购买者不仅包括众多女性神只和宁芙，甚至还有一些偷偷摸摸匿名购买的男神（比如阿波罗，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追求总是不成功）！
知识付费专区的成功，如同在神界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它打破了许多古老存在对知识传承的固有观念，也极大地激发了中低层存在提升自我的热情。平台上学习的风气日渐浓厚，甚至催生出了“学习小组”、“知识辩论赛”等衍生业务。
而林渊，则看着后台那因为知识售卖而再次暴涨的信仰流水，以及平台上日益活跃的学术氛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原来，推动诸天万界文明进步的，不只有力量和资源，还可以是……9块9包邮的神功秘籍（入门版）和女神亲授的八卦筛选技巧。
就在这时，夏弥拿着一份刚破译的、来自“混沌星域”深处某个古老遗迹的残缺玉简，面色凝重地找到了林渊。
“老板，这份玉简里记载的信息……可能与我们之前的推测有关。”夏弥将破译出的片段展示给林渊，“上面提到了一种……‘宇宙格式化协议’的周期性‘自检’与‘清理’程序，其描述的特征，与‘清理程序’高度吻合。而且，它暗示……这种‘清理’，似乎与某个更高层面的‘存在’的‘沉睡与苏醒’周期有关……”
林渊看着那残缺却触目惊心的信息，刚刚因为知识付费成功而带来的喜悦瞬间冷却。
宇宙格式化协议？更高层面的存在？沉睡与苏醒？
这水……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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