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拍大腿:“管他是谁!有门路就行!那个陈什么明,好赌是吧?咱去会会他!”
“不可鲁莽。”康熙制止,“此人既是银行职员,必多疑谨慎。贸然接近,恐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苏轼忽然道:“或许……可以从‘好威士忌’入手。苏某虽不善饮,但当年在杭州任上,也曾与酒商打过交道。上等威士忌的品鉴、掌故,略知一二。”
林薇眼睛一亮:“苏先生的意思是……”
“投其所好。”苏轼微笑,“以同好之身份接近,聊酒、聊马,建立交情,再徐徐图之。”
计划就此定下。明天就是周四,他们只有一天时间准备。
当晚,林薇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拿起手机,翻看姜小勺的照片——那是他刚接手时味居时拍的,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笑得有点傻气。
“小勺,你一定要平安。”她轻声说。
而此刻的洛阳,夜幕降临。
城北废弃染坊周围,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是黑煞帮的人,刀疤脸亲自带队,一共八个,都是好手。
染坊荒废已久,院子里堆着破烂的染缸,空气中还有股若有若无的酸腐味。刀疤脸打了个手势,两人上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破窗漏进来。刀疤脸点燃火折子,昏黄的光照亮了空荡荡的厂房。
“搜!”他低喝。
手下散开搜查。很快,有人在墙角发现了一道暗门,门上有锁,但已经被撬开过。
刀疤脸眼神一厉:“有人先来了!”
推开暗门,下面是石阶,通向地下室。一行人鱼贯而入,火折子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摇曳。
地下室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中间摆着张石桌,桌上有个打开的檀木匣子。
匣子是空的。
刀疤脸冲到桌前,拿起匣子仔细看,又用手摸了摸匣内铺的绸缎——还是温的,刚被人取走不久。
“追!他们跑不远!”
一行人冲出染坊,分头追赶。刀疤脸带着两人往城墙方向追,刚追出两条巷子,忽然听见前方传来打斗声。
赶到一看,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灰衣僧人激战。那僧人武功极高,以一敌三不落下风,手中一根齐眉棍舞得呼呼生风。
地上躺着一个包袱,包袱散开,露出一角泛黄的纸张——正是天音谱!
刀疤脸大喜,正要上前抢夺,忽然侧面巷口冲出几个人,穿着官服,手持弓箭。
“官府办案!放下兵器!”
一时间,场面混乱。灰衣僧人见状,虚晃一招,抓起地上的包袱就跑。刀疤脸和官兵同时追去,三方在狭窄的巷弄里展开追逐。
而在染坊屋顶,公输启和姜小勺伏在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切。
“果然是个局。”公输启低声道,“慧明故意泄露假消息,引黑煞帮和官府来此,自己则趁乱取走了真品——如果那包袱里的是真品的话。”
姜小勺握紧木棍:“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跟上去。”公输启站起身,“看看这位慧明大师,到底要把天音谱带到哪里去。”
两人跃下屋顶,悄无声息地跟上。前方,追逐战还在继续,呼喝声、兵器碰撞声在夜空中回荡。
而在更远处的城墙角楼上,另一个灰衣身影静静伫立,望着这场闹剧。
月光照在他脸上,白眉白须,眼神深邃。
他手中,也拿着一页泛黄的纸张。纸张在月光下,边缘的暗金纹路微微发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轻声自语,“只可惜,黄雀之后,还有猎人。”
夜风吹过,他的僧衣飘扬。下一秒,身影一闪,消失在角楼阴影中。
洛阳的夜,还很长。
而在现代香港的酒店房间里,杨玉环忽然从梦中惊醒。
她梦见姜小勺了。梦见他浑身是血,站在一片火海中,朝她伸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她坐起身,心口怦怦直跳。走到窗边,望着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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