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拿来纸笔,阿卜杜勒伏案疾书。他画得很详细,不仅标出了明面上的香料店、商栈,还标出了几个秘密联络点和地下通道。
“教主这几天不在长安,去终南山了,”他补充,“那里有处古遗迹,他怀疑是饕餮系统的另一个碎片所在地。大概要三天后才回来。”
“三天……”姜小勺心里有了计划,“够了。”
他让阿卜杜勒先去休息,然后召集众人商议。
“沈万钧和吞天教是两根绳子,但拧在一起,”姜小勺分析,“我们要做的,是先把这两根绳子解开。吞天教这边,趁教主不在,咱们和官府配合,把他们的据点端了。沈万钧那边……让他‘主动’露出马脚。”
“怎么做?”林薇问。
姜小勺看向秦桧:“秦先生,沈万钧最想要什么?”
“时味居的秘方,还有……饕餮系统。”秦桧立刻明白,“你是想……钓鱼?”
“对,用他想要的东西,引他上钩。”姜小勺说,“咱们伪造一份‘饕餮系统使用手册’,再编几个‘秘方’,做得像真的一样,然后‘不小心’泄露出去。沈万钧知道后,定会来抢。到时候人赃俱获,他想赖也赖不掉。”
苏轼拊掌:“妙计!那手册怎么写?”
“这个我来,”星尘说,“我对系统规则最熟悉,可以编一套真假参半的手册,保证看起来像真的。”
莉莉安和G-727负责制作“秘方”:“可以用变异植物的提取物,配合一些无害但看起来神秘的化学物质,做成‘秘制调料粉’。再写一份看起来很古老的配方,用羊皮纸,做旧。”
伊芙补充:“我可以用未来技术给手册加些‘能量波动’,让它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计划就这么定了。分两组行动:岳飞和格伦带朱元璋的老兵,配合陈别驾的官府力量,去端吞天教的据点;姜小勺这边准备“诱饵”。
天亮了,时味居照常开门。
但今天的客人发现,时味居多了一道“新菜”——“定魂粥”。粥用墨玉叶和荧光槐花熬成,淡绿色的粥体里漂浮着发光的花瓣,清香扑鼻。姜小勺说,这是给昨晚那些受惊的百姓准备的,但客人也可以点。
“定魂粥”很快成了热门。有客人喝完后说:“奇怪,昨晚没睡好,喝了这粥,心里踏实多了。”
那些被救的百姓休息过后,身体恢复了些,主动要求帮忙。姜小勺没让他们干重活,只安排些轻省的事:择菜、洗碗、擦桌子。但他们做得很认真,像是要把感激都化在劳动里。
阿卜杜勒也留了下来。他主动要求去后院照顾变异植物,说是“赎罪”。莉莉安教他如何浇水、施肥、记录生长数据,他学得仔细,做得认真。星尘说,他额头的烙印虽然解除了,但还需要时间恢复神智,做些规律性的工作对他有好处。
午时过后,陈别驾亲自来了,不是微服,是穿着官服,带着一队衙役。
“姜掌柜,昨夜之事,多谢了。”陈别驾郑重道谢,“那三十七人已经安排回乡,官府会给些抚恤。吞天教的据点,按你们提供的地图,我们已经捣毁了七处,抓获教徒五十三人,缴获不少邪教器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查到一些账本,里面有和沈万钧资金往来的记录。虽然还不够定他的罪,但已经够让他喝一壶了。我会上报朝廷,至少能让他收敛一阵。”
姜小勺道谢,又送上新做的点心。陈别驾这回没推辞,坦然收下,还说要“带回去给同僚尝尝,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时味居的手艺”。
送走陈别驾,后院开始准备“诱饵”。
星尘花了两个时辰,写出一份《饕餮系统初解》手册。手册用古朴的文言写成,配着星尘手绘的符文图案,详细描述了系统如何“以食为媒,连通万界”,还写了几种“初级应用”——比如用特定食材组合可以短暂开启时空裂缝,用特殊烹饪手法可以稳定时空波动等等。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连星尘自己看了都说:“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快信了。”
莉莉安和G-727的“秘制调料粉”也做好了。用了水晶菜干粉、墨玉叶粉、荧光槐花粉,加上一些食用色素和香精,装在特制的小瓷瓶里,瓶身刻着饕餮之眼的符号——当然是修改过的,少了几笔,看起来像古物残片。
伊芙用手册和调料粉做了个“能量共鸣装置”,只要有人翻开手册或打开瓷瓶,装置就会发出微弱的时空波动,模拟出“秘宝”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绪,秦桧开始“放线”。
他找到沈万钧手下一个贪财的管事,装作无意间透露:时味居最近在整理祖传遗物,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好像是和“时空”“美食”有关的古籍和秘方。那管事果然上钩,当晚就偷偷摸摸来后巷打探。
秦桧安排人“不小心”把一本手册的复印件掉在后巷——当然,是删减版,只有最诱人的部分。管事如获至宝,捡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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