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路氹城。威尼斯人酒店的金色大厅里,一场名为“亚太青年精英交流酒会”的活动正在进行。大厅里聚集了上百人,大多是三十岁以下的富二代、创业新贵、以及一些装成名媛的捞女。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精和欲望的味道。
袁紫薇端着香槟杯,站在二楼回廊俯瞰全场。她今天穿着定制的香奈儿套装,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三十出头,但眼神里的精明和算计藏不住。身边围着五个年轻女孩,都是她“玫瑰会”的学员,年龄从二十二到二十八不等。
“看清楚那些人。”袁紫薇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点,“穿灰色阿玛尼西装的那个,杭州电商平台创始人的儿子,刚继承家业,身家保守估计三十亿。他喜欢赛车和艺术品投资,弱点是好面子,受不了别人说他‘靠爹’。”
“穿蓝色连衣裙的那个,深圳科技公司女CEO,三十五岁未婚,身家二十亿。表面独立女强人,实际上渴望感情,离过两次婚,每次都因为怀疑丈夫图她的钱。弱点是没有安全感,需要不断的赞美和承诺。”
“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北京某投资机构合伙人,四十二岁,离异,身家十五亿。典型的精英主义,看不起暴发户,喜欢有文化有品味的女性。弱点是想找一个能带出门炫耀、又能帮他打理生活的完美伴侣。”
袁紫薇的分析精准而冷酷,像在点评货架上的商品。五个女孩认真听着,眼神里满是崇拜。
“师傅,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最年轻的女孩问,她叫婷婷,二十二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家里是中产,急于挤进上流社会。
“不急。”袁紫薇微笑,“先让他们喝几杯,放松警惕。今晚的重头戏是十二点的游艇派对,我已经安排好了‘特别节目’。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一夜情,是长期饭票。婷婷,你负责那个电商二代;小雨,你负责女CEO;其他人按计划行事。”
女孩们点头,各自散开。袁紫薇满意地看着她们混入人群。这些女孩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够漂亮,够聪明,够贪婪,也够听话。只要操作得当,今晚至少能搞定三个“长期饭票”,她的提成就能超过千万。
但袁紫薇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对面的监控室里,安娜·杜邦正戴着耳机监听她们的一切对话。安娜是三天前通过一个法国朋友介绍“加入”玫瑰会的,袁紫薇对她将信将疑,但安娜的“前巴黎社交名媛”身份让她决定暂时接纳。
“林先生,她们十二点上游艇,地点在三号码头,‘维多利亚号’。”安娜通过隐藏麦克风低声汇报,“船上准备了香槟、美食,还有……掺了迷幻剂的甜点。袁紫薇计划在客人意识模糊时,让女孩们套取商业机密和财产信息。”
“收到。”林灿在加密频道回复,“继续监控,确保客人安全。我们的人已经混上船了。”
与此同时,上海南京路,“清凉阁”汽水店里。
林小雨坐在角落的小桌旁,面前摆着一杯招牌橘子汽水。店里装修古朴,墙上挂着老照片,记录着这家百年老店的变迁。她已经在店里待了两个小时,把每个角落都仔细检查过了,但没发现任何异常。
“小姑娘,看你坐了很久了,汽水不好喝吗?”店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慈眉善目。
“很好喝,老板。”林小雨微笑,“其实我在等人,可能来早了。”
“等人啊……”老爷爷若有所思,“说起来,三十年前也经常有个年轻姑娘在这里等人。每次点一杯橘子汽水,坐在你这个位置,一坐就是一下午。”
林小雨心中一动:“什么样的姑娘?”
“很漂亮,但眼神很忧郁。”老爷爷回忆,“她总穿着一件蓝格子衬衫,背着一个旧书包。有时候会写日记,有时候就看着窗外发呆。大概持续了半年吧,后来就没来了。”
时间对得上!1985年,凤凰夫人二十多岁,在夜校读书,经常来这家店。
“老板,那姑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林小雨试探地问。
老爷爷想了想:“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她最后一次来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小铁盒,说如果她再也没来,就请我保管二十年。二十年后如果没人来取,就随便处理。”
林小雨呼吸急促:“那个铁盒还在吗?”
“在是在,但……”老爷爷犹豫,“小姑娘,那姑娘当时说得很郑重,只能交给‘知道汽水密码的人’。你知道汽水密码吗?”
汽水密码?林小雨一愣。系统迅速搜索凤凰夫人的日记,很快找到一段:1985年7月12日,“今天和陈老师在清凉阁,他教我摩尔斯电码,用汽水杯的敲击声传递信息。我们说好,三短三长三短代表‘我在这里’。”
摩尔斯电码的“三短三长三短”,正是SOS的代码!但凤凰夫人和陈明达当年用它代表“我在这里”。
林小雨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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