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许仙终于抬头,眼神坚定,“我签。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合作期间,您不能用妖法害人,也不能暴露身份牵连我。”
“可以,这是基本职业道德。”彦穗穗点头,“写进合同第12条。”
“第二,医馆的账目要公开,我要请专门的账房先生。”
“没问题,我还可以给您推荐个靠谱的——铁……咳,我认识个擅长算账的朋友。”彦穗穗面不改色,“写进合同第18条。”
“第三,”许仙顿了顿,“如果……如果您哪天想终止合作,提前一年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
“合理。”彦穗穗再次点头,“写进合同第25条。那我也提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医馆的经营决策,以我的医术判断为准。您不能因为‘病人是妖’就拒绝接诊,也不能因为‘药方太新’就畏手畏脚。”
“……好。”
“第二,合作期间,您不能以任何形式给我下药、试探、或者找人收我——包括但不限于雄黄酒、黑狗血、金山寺和尚。”
许仙脸一红:“我……我不会!”
“口说无凭,写进合同。”彦穗穗认真道,“第三,如果您将来娶妻,必须提前告知对方我们的合作关系,避免误会。”
许仙愣了愣,点头:“应该的。”
“好。”彦穗穗把两份合同推过去,“这是《债务清偿协议》和《合伙协议》,您选一份签。签哪份,咱们就走哪条路。”
许仙看着两份合同,犹豫了。
一份是拿钱走人,但前途未卜。
一份是合作创业,但有风险。
“汉文,”许娇容轻声说,“姐姐觉得……合作好。你有正经营生,姐姐就放心了。”
许仙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笔,在《合伙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虽然颤抖,但终究是签了。
“好了。”彦穗穗收起合同,露出灿烂的笑容,“许掌柜,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
许仙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合、合作愉快。”
【叮!主线任务‘扭曲报恩剧情’完成度:80%!】铁蛋欢呼,【许仙彻底放弃C路线,选择合作创业!世界线偏差值:70%!乐子值+8888!】
彦穗穗心情大好:“对了,为了庆祝合作达成,今晚我请客吃饭。地点嘛……”
她眼睛转了转,露出狡黠的笑:
“金山寺斋堂。我邀请了法海大师作陪——他说要亲自给咱们的合作‘开光祈福’。”
许仙:“……???”
法海大师?
开光祈福?
给一个人和一只妖的合作?
这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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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钱塘县衙。
知县看着面前签好的《合伙协议》,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彦穗穗和许仙,再看了看旁边闭目养神的法海,表情复杂得像吞了只苍蝇。
“法海大师,”他压低声音问,“这……这真的合适吗?人和妖合作开医馆?这、这不合规矩啊!”
俞宏睁开眼,平静道:“规矩是人定的。若其合作无害,反有益于百姓,为何不可?”
“可她是妖……”
“妖亦有善恶。”俞宏打断他,“知县大人,白施主开业以来,可曾惹过麻烦?”
“……没有。”
“可曾治好人?”
“……有。”
“可曾纳税?”
“……纳了。”
“那便够了。”俞宏合十,“阿弥陀佛,众生平等,皆有向善之心。知县大人何不成人之美?”
知县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看了看那份条款清晰的合同,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彦穗穗和忐忑的许仙,最终叹了口气,拿起官印。
“啪!”
鲜红的印章盖在合同备案处。
“好了。”知县收起官印,表情复杂,“本官今日为你们作证。望你们诚信合作,造福乡里。若惹出事端……”
“大人放心。”彦穗穗笑眯眯地接过备案文件,“我们一定遵纪守法,合法经营。”
走出县衙时,已是傍晚。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仙看着手里的合同,还是觉得像做梦。
俞宏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许施主。”
“啊?大师请讲。”
“既然选了这条路,便莫要再疑。”俞宏声音平和,“疑心生暗鬼,反易生事端。你与白施主既已立约,当以诚相待,方得善果。”
许仙愣了愣,郑重行礼:“弟子……谨记。”
俞宏点点头,又看向彦穗穗:“白施主。”
“大师请讲~”
“好自为之。”
“……哦。”
三人分开。
许仙回家,要把这个“惊天消息”告诉姐姐——他现在是医馆掌柜了,月薪五两,还有分红!
俞宏回金山寺——他得去跟方丈汇报“今天给人妖合作合同做了见证”这件事,估计又得费一番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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