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萱往98K的枪管上缠了四层防冻布,布面印着细小的栎叶纹,是她昨天和冰栎娃一起挑的图案。她把瞄准镜切换成“栎粉过滤+冰栎热成像”模式,镜面上能清晰看见远处栎丛后的红点:“刚测了四十二组数据,这里的风每1.5秒就变一次方向,栎矛受栎雾影响,会多偏1.2米,我调了七十二倍补偿。”她帮董立杰系上栎叶暖手宝,又指了指雪面:“别碰圆滚滚的栎果,触发栓的壳顶有小孔,对着光才能看见,炸了会喷栎粉。”
转播席上,豆子魏豪裹着三层羽绒服,手里攥着个栎叶编的小徽章——是冰栎娃刚才送的,声音里满是仪式感:“各位观众!注意了!这是YX战队的第一百场国际赛!从沙漠里的‘破沙雾’到寒带的‘融栎雾’,他们每一场都在跟赛场较劲,跟自己较劲!今天这场,能不能拿下九十九连胜,距离百胜只差一步!”
小蚂蚁麻艺潇坐在旁边,指尖飞快地划过数据板,屏幕上的曲线和往年比赛数据叠在一起:“豆子哥说得太对了!给大家看组对比——冰栎战队的雪獾雪橇速度是YX的28倍,比去年大洋洲队遇到的冰栎战队快了5%,栎雾持续时间1分50秒,比之前的冰榉雾长10秒!但刘怡萱的瞄准镜用了新的‘栎粉防霜涂层’,比上次冰榉战的过滤效果提升30%,刚才测试时,栎粉落在镜片上根本不结霜,直接解决了最大隐患!”
运输机模型顶着“人工雪”掠过冰栎林,雪粒落在栎脂冰壳上,又簌簌滑下来,砸在雪面碎成细粉。冰栎战队的降落伞像一群暖棕色的鹰,扎向冰谷附近,首领埃里克握着双冰栎矛,指腹反复摩挲着矛尾的雪獾毛——那是父亲三十年前教他握矛时用的,毛上还留着父亲的温度,矛身嵌的栎果壳是他十岁那年跟父亲在冰栎林捡的,壳上还有他当时刻的小痕。
“雪獾队冲前面!”埃里克对着耳麦低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父亲说过,‘冰栎林的风只帮懂它的人’,YX不懂!”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握着他的手,教他借栎雾让矛旋圈,父亲的掌心很暖,说“旋劲要跟着风走,不是跟矛走”,可现在,风里却飘着YX的烟雾弹味。
比赛启动的瞬间,机械雪獾“呼啦”一下围上来,爪子拍打着雪面,扬起的雪粉挡住了视线。冰谷里传来“咔嗒”一声脆响——“冰栎雪獾联动”启动了,栎果触发栓炸开,带刺的栎枝弹起来,比粉尘还细的栎粉扬得漫天都是。
刘怡萱刚锁定一个矛手,眼前突然一白——镜片上还是结了层薄霜,刚才董立杰涂的膏没涂匀。她赶紧想擦,一支短栎矛却突然从雾里射来,直奔她的胸口。
“怡萱!”董立杰想都没想,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同时抡起平底锅挡住短矛。“叮”的一声,矛被弹飞,锅边却被划出道浅痕。他没顾上看锅,赶紧摘下自己的防雾镜递给刘怡萱:“快戴上!我看得见!”刘怡萱愣了愣,刚想推回去,就见董立杰眯着眼,已经对准了远处的雪橇:“别磨蹭!”
她戴上防雾镜,清晰的视野里,董立杰正凭着感觉勾住雪橇缰绳,雪粉粘在他脸上,却笑得格外亮。刘怡萱瞬间瞄准,子弹穿透栎雾,打在埃里克的矛尾上——矛尾的雪獾毛断了,栎矛失去了旋劲,“啪”地砸在雪面上。
弹幕瞬间刷满:“立杰居然摘镜给怡萱!”“这互相守护也太戳人了!”“YX冲啊!九十九连胜!”在线人数冲破224.5亿。
“盖义文!扔融栎雾!”储俊文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淡棕色的雾霭腾起,藏在栎雾里的冰栎矛瞬间显露出暖棕色轨迹,董立杰趁机勾住另一辆雪橇的缰绳,雪橇失控滑进冰谷,上面的队员赶紧跳下来,摔在雪地里啃了口带栎香的雪。
埃里克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队员数,手心全是冷汗。他试着用父亲教的“栎雾旋矛”,可栎矛刚飞出去就被刘怡萱的98K打断,他甚至能看见刘怡萱戴的是董立杰的防雾镜——那是种他不懂的信任。
“瓮中捉鳖!”豆子的声音震得麦克风发颤,“埃里克已经没地方躲了!刘怡萱的狙击像装了栎雾雷达,每枪都逼得他往冰谷深处钻!”
董立杰踩着雪痕冲上去,锅上挂着二百九十四支冰栎矛。埃里克刚想扔矛,就被平底锅的钢齿勾住了矛尾,董立杰手腕一拽,矛“咔嚓”一声裂了缝。埃里克连人带矛摔出了冰谷,正好撞进储俊文的AKM射程范围。
他扯掉了结满冰碴的头带,手背被栎枝划伤,渗出血珠,却没在意。他看着储俊文,又看了眼董立杰和刘怡萱,眼神里的倔强化成了苦笑:“服了。你们不仅懂栎林的风,还懂怎么一起扛,这战输得不冤。”
系统提示“YX九十九连胜”的声音响起时,储俊文走到栎丛后,按开了隐蔽的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纹只在他视网膜上停留了三秒,就被他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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