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在西营盘那逼仄的半地下室和豪宅之间反复穿梭,《寄生虫》的拍摄已紧锣密鼓地进行了十来天。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2月21日。
在这个全球影坛都要屏息凝神的时刻,王轩这位国际大导,自然收到了奥斯卡主办方的盛情邀请。
毕竟王轩上个月去了金球,总不能去了金球奖却放了奥斯卡的鸽子,那太不给奥斯卡主办方面子了。
为了不耽误剧组进度,王轩这次开启了“特种兵”模式。
凌晨刚拍完最后一场群像戏,他便直接钻进车里奔赴机场,登上了“轩韵号”。
横跨太平洋的飞行并没让他感到疲惫,等专机降落在洛杉矶时,正好是当地时间的第二天中午。
飞行时间和川大统领其实差不多,无非就是他的飞机上和蛋发射按钮。
刚走出私人飞机的航站楼,还没来得及感受加州的阳光,一个“膀大腿长”的身影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来接机的正是太乐。
这位刚满十八岁没多少天的乡村小天后,此时满眼都是王轩。
对于王轩这种好男人来说,一视同仁是基本素养。
既然前阵子思佳在飞机上体验了云端之巅的浪漫,那这种 “飞行体验”,自然也少不了太乐的一份。
快乐的时光虽然短暂,但足以让长途飞行的枯燥烟消云散。
这一届的奥斯卡红毯,其阵容与先前的金球奖大同小异,入围的片子和明星基本吻合,只是规格更高,安保更严。
王轩的老朋友妮科今晚也盛装出席,她是受邀作为“最佳女主角”的颁奖嘉宾。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呼声很高的安妮和思佳这次都没有出现在红毯上。
到了她们这种咖位,如果没有作品入围,也没有颁奖任务,是绝不屑于去当那种纯粹“蹭红毯”的。
而今晚,陪伴王轩走上红毯的,是他的另一位缪斯,纳塔利。
红毯两侧的快门声如暴雨般密集,王轩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中山装,纳塔利则一袭复古晚装,两人步履从容。
纳塔利微笑着向看台上的粉丝挥手,嘴唇微动,在如潮的欢呼声中轻声与王轩交流。
“王,你最近回洛杉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纳塔利侧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听说你在香江拍新片?怎么,连我也要被你这位大导演遗忘了吗?”
王轩保持着标准的红毯微笑,侧身礼貌地避开一个移动机位:“目前在香江拍一部很有意思的文艺片,新专辑也在收尾。怎么,听这语气,是最近过得太清闲了?”
纳塔利无奈地耸了耸肩:“最近送上门的剧本虽然多,但大多是些平庸的商业片,找不到那种能让我燃烧灵魂的感觉。
我在想,你这位拿过奥斯卡最佳剧本奖的天才,手里有没有什么特别适合我的本子?”
“既然你都亲自开口了,我这个当导演的,肯定得为你量身定制一个。”王轩开着玩笑,脑海里却飞速转动起来。
纳塔利神色认真了起来,紧了紧揽着王轩胳膊的手,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
“亲爱的,我是说认真的。我想要那种能挖掘人性深处的本子,像《蕾切尔的婚礼》那样有力量,而不是那种纯粹为了票房的爆米花。”
“当然,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是靠拍文艺片起家的。”
王轩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穿着黑色天鹅服,神情偏执且破碎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
没错,正是那部在原时间线里,让纳塔利在2011年封神,捧起奥斯卡影后奖杯的《黑天鹅》。
虽然这部戏原本是达伦的作品,但在这个时空,剧本还没影呢。
王轩完全可以先一步把这个关于精神分裂,自我毁灭与艺术巅峰的剧本注册了,等明年腾出手来再开机。
“我会给你写一个关于芭蕾舞与心魔的故事。”
王轩凑到她耳边低语,“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我最近真的分身乏术。”
纳塔利眼中爆发出惊喜的神采,她用力抱了抱王轩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期待:“谢谢亲爱的,只要是你的剧本,多久我都愿意等。”
看着纳塔利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王轩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劳资堂堂穿越者,简直成了这些女星的保姆了。
不过转念一想,保姆这个词太卑微。
换个说法,他是这些漂亮女明星在艺术追求和情感生活上最体贴,最可靠的“贴心人”。
柯达剧院内,璀璨的灯光照亮了第81届奥斯卡金像奖的现场。
由于去年全球金融危机的阴霾尚未散去,这一届的奥斯卡在舞美设计上少了几分往年的暴发户气息,多了一种艺术感的精致。
而最让人意外的改变,莫过于主持人的人选。
主办方破天荒地没有选择那些靠嘴皮子吃饭的脱口秀笑星,而是请来了好莱坞着名的硬汉“金刚朗”,杰克曼。
随着开场音乐响起,杰克曼展现了他作为百老汇出身演员的顶级功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