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神倒下了，却并没有死亡。
大量灵能开始涌向他的肉体，恢复其生命力，要不了多久，痛苦之神就会彻底恢复。
而在此期间，云宥无论使出何种手段，都无法将他彻底杀死。
“呃……看样子你打得挺爽啊……但那毫无意义！”
痛苦之神虚弱地开口：“我马上就会恢复，你或许还能再杀我一次，也许两次……但最后，你终究要沦为我的傀儡！”
云宥面色凝重地看着痛苦之神不断恢复力量。
似乎亚空间的生命都拥有着不死的力量——巴神如此，魔神意志也是如此。
归根结底，其实是亚空间生物并不是以云宥理解的形式存在。
对他们而言，死亡并不是终点，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死亡这个状态。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月珑终于舍得脱离云宥的身体，笑道：“我们杀不了你，但你的‘同胞’可以。”
灵能空间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亚空间，多次入侵现实宇宙。
月神作为扞卫者，自然没少进入灵能空间。
在过往的探索中，月神掌握了“击杀”亚空间邪神的方式。
痛苦之神大惊失色：“不！你不能那样做，那会打破灵能空间的平衡，这对你们也不利！”
“恐怕我们不这样做，你也活不了多久。”
月珑冷笑道：“你在现实宇宙的教众试图刺杀我丈夫，他们人数本就不多，现在又要被清洗……你已经没有未来了。”
亚空间半实体的力量，来自于现实宇宙的灵能术士。
如今，痛苦之神吸取了大量痛苦术士的灵魂，看似力量充足、实力强劲。
但他已经没有未来了。
就像是一个身处灾荒之年的农民，为了果腹，吃掉了第二年的种子。
眼下的饥荒熬过去了，明年的收获却断绝了。
所以痛苦之神才想要奴役云宥，利用他在现实宇宙的影响力推广痛苦教派，扩大他的灵能术士基本盘。
“我不能死……我如果死了，就没人压制另外两个半实体……”
痛苦之神看向云宥，哀求道：“我改主意了，我们合作吧……只要你愿意饶恕我这一次，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切帮助。”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呵呵。”
云宥冷笑一声，看向月珑：“说吧，怎么才能杀死他？”
“很简单。”
月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一口，然后我就告诉你。”
“别闹了，我们在办正事。”
云宥简直无语，现在这个场合是搞这些的时候吗？
“那我不管，你不亲我就不说。”
月珑小腰一叉，一副随你便的态度。
“好吧……”
云宥只能妥协，勉为其难亲了一下月珑的脸颊。
他也不是真想亲月珑，主要是这地方太臭了，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嘴。”
月珑不悦地说道。
“……”
云宥只好照办。
两人嘴唇触碰的一刹那，月珑立刻勾住云宥的脖子，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钻入云宥的口腔里。
但这并非是调情，而是吸取力量。
云宥感受到大股符文力量被月珑抽走，不过塑造符文激活后运转两轮，立刻补充完毕。
“呼，这感觉真好啊。”
月珑笑了起来，素手一抬，强劲的月神之力涌动而出，引起灵能空间一阵激烈的震荡！
“呜！呜！呜呜呜！”
片刻之后，巨大的引擎声响起！
一辆巨型战车疾驰而来！
这战车顶部设有巨炮，前身装有钻头，周身护甲上装满了尖钉，充满了狂野霸道的废土风格！
废灭之王！
毁灭术士信奉的半实体！
“嘶！嘶！”
紧接着，一头雪白的巨蟒吐着信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灵魂术士信奉的半实体。
灵蛇神！
“哎呀呀！我还以为是敌人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我最好的老大哥！”
废灭之王发出爽朗的笑声。
尽管他说话伴随着一阵呛鼻的尾气，但最起码礼节是到位了。
“老大哥？这称呼还真有意思？”
云宥真没想到废灭之王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您要是不喜欢这称呼，我改一个也行。”
“称陛下。”
“好的，陛下，这里的环境不太好，陛下进里面坐坐？别看我身躯很破旧，功能性还是不赖的，还有按摩座椅呢。”
废灭之王转动车身，将副驾驶的门打开，邀请云宥入座。
“不了。”
云宥可没有因为废灭之王说了几句好话就信任他。
真坐进去，保不准会发生怎样的事。
“陛下，灵能空间太过荒芜，没准备什么礼物……这颗蛋请您收下，我亲自孵的。”
灵蛇神用尾巴将一颗雪白的蛇蛋卷到云宥面前：“无论是孵出来的当坐骑、当宠物，还是直接吃了当补品，都是极好的。”
“你俩怎么对我这么客气？”
云宥有种误入帝国行省的错觉。
“陛下可是我俩的大恩人啊！”
“是啊！陛下的恩情根本还不完啊！”
废灭之王和灵蛇神一唱一和道。
原来，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亚空间都是痛苦之神称王称霸。
废灭之王被痛苦之神压着打，本体从一台高清战舰给打成了废土汽车，实力衰落了好几个档次。
灵蛇神也没落好，痛苦之神在暴揍完废灭之王的空闲时间，也时不时给她几下，蛇蛋都打碎了好几窝。
反映到现世宇宙，便是痛苦教派一家独大，毁灭教派和灵魂教派日渐势微。
结果，云宥一干涉，彻底扭转了现世宇宙的灵能术士格局。
不但把痛苦之神的力量来源给切断了，还让废灭之王和灵蛇神的力量源基本盘扩张了几十倍不止。
因为中枢精英护卫团和毁灭术士团的缘故，帝国培养了大量的灵魂术士和毁灭术士。
这些术士一旦死去，就会成为灵蛇神和废灭之王的养料。
可以说，这俩半实体对云宥，那可真是感激涕零——恩情一生一世还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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