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问题不大。先生赏过他一些。他攒着没花。
傻柱从厨房出来往前院走。
经过月亮门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左右看了看。甬道里没人。
他拐进了前院。
阎埠贵正蹲在院子角落里整理一堆破铜烂铁。这些天他在院子里的活就是各种杂务。打扫、搬东西、修补院墙。跟个长工似的。
傻柱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三大爷。
阎埠贵抬头看了他一眼。干嘛？
有个东西我想找你帮忙弄。
什么东西？
傻柱凑近了一点。把声音压到最低。
虾籽。晒干的。越细越好。你有路子没有？
阎埠贵手里的铁片停了一下。
虾籽？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做菜用。你别管干嘛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阎埠贵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有倒是有。我认识一个人在东直门那边。他家祖上做虾酱的。手里有陈年虾籽。不过这东西不便宜。
多少钱？
一两怎么也得……两块？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拍在阎埠贵手里。
一两就够。越快越好。
阎埠贵攥着钱看了看傻柱。
明天行不行？我明天出去跑一趟。
傻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三大爷。这事别跟任何人说。
阎埠贵点了点头。我懂。
傻柱转身走了。
阎埠贵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里攥着那两块钱。
他不知道傻柱要虾籽干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这院子里的人现在什么都在瞒着什么都在算计着。他阎埠贵只管收钱办事。多余的念头一个都不能有。
有了就活不成。
阎埠贵把钱塞进鞋垫底下继续整理破铜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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