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去评价初纯的梦想是否可行,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个人情绪,只是恪守着他作为属下的本分。
这句无能为力,像一盆冷水,将初纯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彻底浇灭。她看着火核那张公事公办、毫无通融可能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宇智波一族森严的等级和既定规则面前,她个人的意愿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力。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黯然地低下了头,小声地说了句:
“……我知道了,谢谢火核哥。”
然后,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离开了。
那小小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充满了失落和一种初尝现实残酷的委屈。
宇智波火核看着女孩失落的背影消失在路径尽头,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回手中的卷轴,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他的忠诚与理性,让他绝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宗家之女、尤其是被两位兄长明确,在他看来保护起来的初纯小姐,进行任何越界的指导。
黄昏的小径上,宇智波初纯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
被宇智波火核干脆利落地拒绝后,宇智波初纯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越想越不甘心,抬起脚就狠狠踢向路边的石头!
“哎哟!”
结果石头纹丝不动,她的脚趾却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立刻抱着脚单腿跳着“嗷嗷”叫痛。
就在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带着明显嫌弃和挑衅的少年声音。
宇智波初纯猛地转过头,就看到同族的男孩宇智波隼音正双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欠揍的表情。
“喂,”
隼音用下巴指了指训练场的方向,
“你以后不要天天跑去我们练习场那边晃悠了。”
“你一个大女孩子,天天盯着我们男孩子看,心里有点发慌知道吗?”
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眼神里满是促狭。
正在气头上的宇智波初纯一听,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毫不客气地立刻回怼:
“谁盯着你们这群臭气熏天的家伙看了?!”
她气得小脸通红,“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训练场是宇智波的,我想去就去!”
宇智波隼音被她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觉得跟女孩子吵架有失身份,扔下一句更加刺耳的话,转身就走:
“话我带到了,你随便吧。”
“反正你也就是个早晚要嫁出去的女人,练不练习有什么关系。”
这句充满了轻视和时代局限性的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初纯的心里。她死死盯着隼音离开的背影,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嫁出去的女人?)
(凭什么?!)
当晚,月黑风高。
宇智波初纯算准了宇智波隼音每晚从训练场回家必经的那条僻静小路,提前埋伏了起来。
当隼音吹着口哨,毫无防备地走过时,一个巨大的麻袋从天而降,精准地套住了他的头!
“谁?!唔……”
隼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麻袋内部早已被初纯涂抹了能让人迅速陷入沉睡的药物。
他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宇智波初纯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结实的木棍。她对着被麻袋套头、已经昏迷的隼音,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招呼了一顿,虽然控制了力道不至于重伤,但足以让他明天浑身酸痛,印象深刻。
打完出气后,初纯并没有就此罢手。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把锋利的剃刀和一小罐油。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隼音的头发。她用油涂抹在他的头皮上,然后用剃刀极其熟练地,偷偷练习过将他那一头刺猬般的黑发尽数剃去。
没过多久,一个闪闪发亮、光滑无比的大光头,在月光下赫然出现!活像一颗刚出锅、剥了壳的白水煮蛋!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初纯收起工具,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踢了踢依旧昏迷不醒的隼音,低声说道:
“哼!让你嘴贱!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早晚要嫁出去的女人!”
说完,她像只灵巧的猫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深藏功与名。
次日清晨,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澜因弟弟隼音彻夜未归而担心,出门寻找,最终在一条僻静小径上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身影。当他一脸惊讶地扶起弟弟,看清他此刻的模样时,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宇智波隼音原本刺猬般的黑发消失无踪,头顶在晨曦下反射着刺眼的亮光,一颗锃光瓦亮的光头赫然呈现!
“隼音!你这是……?!”
宇智波澜惊愕不已。
这时,宇智波隼音也从药效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感受到头顶的凉意和浑身的酸痛,瞬间回想起昨晚的遭遇,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哥哥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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