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忍……可惜,永远孤独终老……)
(斑哥的心在我这里……)
(斑哥不会碰你……你不会有自己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刚刚升起的些许勇气又开始摇摇欲坠。
(不!她是骗我的!她是在扰乱我的心神!)
(只要验证结果出来……只要……)
就在这时,侧厅的门被拉开。
一位负责查验的、资历极老的宇智波老妇人缓缓走了出来。她面色平静,走到大厅中央,对着上方的宇智波田岛和各位长老,深深地低下头,用清晰而毋庸置疑的声音禀告道:
“回禀族长,各位长老。”
“老身已仔细查验完毕。”
“初纯小姐……确是完璧之身。”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宇智波雅里的头顶!
她猛地抬起头,写轮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那位老妇人,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了!那副样子!那些痕迹!)
(怎么会……)
她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猛地转头,试图去寻找宇智波初纯的身影,想要从她脸上看到惊慌或破绽——
然而,就在她转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
在人群后方,
宇智波初纯正站在一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里。
那里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就在雅里看过去的刹那,初纯仿佛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她微微侧过头,对着震惊绝望的雅里,清晰地、缓慢地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的、充满了胜利和嘲讽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蠢货,你输定了。”
随即,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那个笑容一般。
“不——!!!”宇智波雅里终于崩溃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写轮眼也因极致的情绪冲击而被迫关闭,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灰败。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甚至搭上了自己作为忍者的一切。
而宇智波初纯,早已用她难以想象的手段和算计,将自己完美地摘了出去,
并且给了对手最致命、最羞辱的一击。
大厅内一片哗然,各位长老看向雅里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宇智波田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宇智波斑站在一旁,看着初纯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无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场由宇智波初纯一手主导的、残酷的宫斗,以雅里的彻底毁灭和她自己的全身而退,暂时画上了句号。但其所带来的涟漪和暗流,却远未平息。
肃穆的大厅内
气氛因老妇人的禀报和宇智波雅里的崩溃而变得极其压抑和紧张。
就在众人尚未从这反转中完全回过神来时,宇智波初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从人群后方悄然走出。
她步伐平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
一丝受到污蔑后的委屈和无奈,
却又强撑着表现出大度和为家族考虑的模样。
她走到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宇智波雅里面前,微微低下头,目光怜悯地看着她,声音清晰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父亲大人,各位长老,”她先是向上行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地上的雅里,语气带着一丝叹息,“情绪……您已经看到了。”
“雅里姐姐……”她顿了顿,仿佛不忍,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您可是亲口立下的誓言,要守信的。”
“既然退出忍者序列……”
初纯的声音逐渐转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成为了对家族再无大用的‘没用之人’……”
她的话极其刻薄,
将雅里彻底踩入泥潭。
随即,她抬起头,看向上方的宇智波田岛,脸上露出了真诚的、为家族着想的表情,提出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恶毒至极的建议:
“不如……就将雅里姐姐嫁予族中适龄之人,为家族生育后代,发挥她最后的价值吧。”
回溯至更早的时间
在宇智波斑的私人空间或训练间隙。
宇智波斑对于父亲安排的与宇智波雅里的婚约,最初或许并无太多强烈反感,更多的是将其视为一项家族责任和必然流程。他并非热衷于儿女情长之人,心思更多地放在家族事业和与千手的对抗上。
然而,这一切的转变,确实离不开宇智波初纯长达数月的、极其隐晦且高效的枕边风。
或许是在斑结束一天疲惫的训练后,初纯恰好送来茶水点心;或许是在族务间隙,她无意间提起;又或许是在只有兄妹二人的安静时刻……
宇智波初纯会极其自然地靠近斑,甚至会像小时候那样,将头轻轻枕在斑的腿边或依靠在他身旁的榻上,营造出一种绝对信任和亲昵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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