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
(他是我的。)
(你,永远别想碰。)
(这就是挑衅!)
宇智波斑也感受到了门外的视线和初纯极度异常的举动,怒火瞬间飙升到了顶点!"宇智波初纯!你!"他试图挣脱这个荒谬又危险的局面。
但初纯却抱得更紧,甚至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似是而非的、暧昧的嘤咛,让门外的雅里更加确信眼前的一切!
宇智波雅里被那写轮眼的威压和眼前冲击性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身,踉跄着逃离了这里,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房间内,初纯感受到雅逃离,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收敛,但依旧死死抱着暴怒的斑,在他耳边极快地低语了一句,声音冰冷而清醒:
“斑哥……想彻底摆脱父亲安排的婚约……就配合我……"
宇智波斑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猩红的写轮眼中怒火与极度冰冷的理智疯狂交织。
宇智波初纯的算计,狠毒、有效,也将他彻底拖入了这混乱的漩涡中心。
宇智波田岛处理族务的厅堂内
气氛庄重肃穆,几位长老和核心成员均在场。
连续几日的心理煎熬和昨日那冲击性的一幕,让宇智波雅里的精神几乎绷到了极限。她看着坐在上方的宇智波田岛,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宇智波初纯,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会议进行到一段落,气氛稍缓的间隙,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快步走到大厅中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宇智波田岛都微微蹙眉看了过来。
宇智波雅里低着头,声音因为紧张和决绝而微微颤抖,但却异常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大厅:
“报告族长!各位长老!属下……属下要举报!”
她抬起头,手指猛地指向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初纯,眼中充满了豁出去的悲愤和最后一丝正义的坚持,大声道:
“宇智波初纯!她与斑大人行为不检,有染!”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宇智波田岛的眉头瞬间锁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斑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去。
雅里仿佛怕被打断,继续飞快地、掷地有声地说出了她的“证据”和“赌注”:
“族长若不信,大可立刻找人查验她的处子之身!”
她死死盯着初纯,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若是属下错了,污蔑了宗家之女,属下自愿退出忍者序列,永不触碰忍术!”
她的话锋一转,变得更加尖锐,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
“但若是查实宇智波初纯已非完璧!”
她的声音拔高,“请族长和各位长老严惩!以正族规!”
她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平无比、对自己也极其狠毒的验证方法,将所有的压力都抛给了宇智波初纯和上方的决策者。
大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宇智波初纯身上。
然而,被当众指控的宇智波初纯,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宇智波雅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许,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一丝嘲讽。
(真是……愚蠢又可怜的垂死挣扎啊。)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了吗?)
(处子之身?呵……)
她平静地迎向父亲和各位长老审视的目光,坦然得仿佛被指控的人不是自己。
宇智波斑站在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眼神冰冷地扫过雅里,又复杂地看了一眼初纯,最终将决定权交给了上方的父亲。
宇智波田岛的目光在初纯平静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浑身紧绷的雅里,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准。”
“即刻查验。”
一场关乎名誉、未来甚至性命的残酷验证,即将在这肃穆的大厅之外展开。
宇智波雅里赌上了一切,而宇智波初纯的镇定自若,则让这场对决充满了更大的悬念和暗流。
肃穆的厅堂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令人窒息。
宇智波雅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死死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如同实质般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她一定是装的!她怎么可能还是……!)
(我亲眼所见……那副样子……)
为了对抗这巨大的压力和内心翻涌的不安,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启了写轮眼!猩红的单勾玉在她眼中缓缓旋转,试图看穿一切虚妄,找到支撑自己指控的证据。
然而,就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
宇智波初纯那日带着冰冷微笑说出的恶毒话语,却如同鬼魅般再次清晰地回响在她的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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