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宇智波初纯狞笑着用各种毒草毒花把他埋了的可怕画面!)
千手柱间看着堂弟这副吓破胆的样子,心里那点关于八卦的疑问几乎得到了证实。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良太的肩膀
(手感僵硬得像石头):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兄弟二人
(一个心事重重,一个视死如归)
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千手族地,朝着南贺川的方向疾驰而去。
南贺川畔,流水潺潺,月光如水。
宇智波初纯早已等在那里。她背对着来的方向,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极其恐怖的低气压!仿佛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千手柱间和千手良太刚靠近,就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杀气,脚步同时一顿。
千手良太更是差点直接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宇智波初纯猛地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上面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可以说平静得过分。
但那双墨灰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足以将人焚毁的怒火!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瞬间就死死钉在了试图往柱间身后缩的千手良太身上!
她甚至没先跟柱间打招呼,直接伸出手指,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指着千手良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寒冰:
“千·手·良·太——!”
“你·今·天·是·不·是·跟·宇·智·波·雪·穗·胡·说·八·道·了?!”
“你·这·个·管·不·住·嘴·巴·的·大·笨·蛋!!!”
宇智波初纯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
恐慌、羞耻和差点被亲爹乱点鸳鸯谱的惊悚,在此刻彻底爆发!
全部精准地倾泻到了千手良太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她甚至没用忍术,直接扑上去,用最原始的方式——拳头捶、脚踢
(专挑肉厚的地方)、指甲掐(虽然不长但气势足)——对着抱头鼠窜的千手良太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物理输出!
“让你大嘴巴!”
“让你乱传话!”
“差点害死我你知道吗?!”
“父亲差点让我在斑哥和泉奈哥里面选一个嫁了!都是你害的!”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白痴!蠢货!”
她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因为愤怒和用力而有些尖锐,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清晰。
千手良太根本不敢还手,只能一边嗷嗷叫着躲闪,一边委屈巴巴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震惊了跟大哥分享一下……嗷!别打脸!……谁知道会传到宇智波族长那里啊!轻点!哎哟!”
千手柱间站在一旁,看着这单方面的“暴行”,嘴角抽搐,想劝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毕竟……良太好像确实闯大祸了……而且小不点看起来是真的气疯了……)
而且,从初纯的骂声里,他再次确认了那个“选兄长”的恐怖事件居然是真的!
这让他心情复杂无比,看向良太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你活该”的意味。
终于,宇智波初纯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插着腰,恶狠狠地瞪着蹲在地上抱头的千手良太。
她眼珠一转,想起了雪穗姐关于这家伙“自带死亡礼物”体质的吐槽,以及自己需要桂花蝉入药(或者干点别的)的事情。
让这家伙去抓?万一他兴致勃勃抓回来一麻袋毒蜘蛛、毒蜈蚣、毒蟾蜍怎么办?雪穗姐可能会直接跟她断绝关系!
她立刻抬头,看向一旁表情复杂的千手柱间,用带着命令和嫌弃的语气指使道:
“你!千手柱间!”她指了指良太,“看着你这不靠谱的堂弟!”
然后她指向河边的树林:“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去给我抓桂花蝉!要活的!完好无损的!至少二十只!”
她特别强调,带着深深的怀疑和不信任:“千手柱间你亲自盯着他抓!别让他又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毒虫来!”
千手良太:“……”
(委屈,但不敢说话)
千手柱间:“……”
(无奈,但只能接受)
于是,在南贺川的月光下,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宇智波家的大小姐气呼呼地坐在河边石头上监工,千手一族的族长和他的堂弟(长老之子)则苦哈哈地钻进树林里,开始了一场由暴力和威胁促成的、抓捕桂花蝉的夜间行动。
千手柱间一边仔细搜寻着树干,一边还得时刻提防着自家堂弟那双仿佛被诅咒过的、总能精准找到危险生物的手。
(这叫什么事啊……)
千手柱间内心叹息。
(不过……总比被她追着打或者讨论喜欢哪个兄长要好点……吧?)
千手柱间看着自己手里小心翼翼用查克拉暂时禁锢住的、十几只还在嗡嗡振翅的桂花蝉,又瞥了一眼旁边垂头丧气、脚边还零星蹦跶着几只色彩斑斓明显有毒的青蛙和几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毒虫的堂弟,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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