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舞会还在继续,但属于继千樱的戏份,已经暂时落幕。
而宇智波初纯的棋局,则在冷宫的阴影下,正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那里,将是她们“蛰伏”和“蜕变”的巢穴。
冷宫北苑,荒凉僻静,与外面的奢华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宇智波初纯回到分配给她的简陋房间,宇智波斑(依旧维持着女官伪装)正冷着脸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比这冷宫还要冻人。
宇智波初纯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从袖中取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斑哥,这个给你。”
“想办法,分六天,投入宫内常用的水井和即将分发各处的粮食里。”
宇智波斑的目光落在那包东西上,即使隔着油纸,他似乎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阴冷不详的气息。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以及这样做会导致何等可怕的后果。
(染花病……)
(她竟然真的要动用这种手段!)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抬眼看她。宇智波初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宇智波斑沉默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
也没有斥责“太过毒辣”。
因为他知道,从她选择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回头箭。怜悯和犹豫,只会让之前所有的牺牲和算计付诸东流。
而他,既然选择了踏入这泥沼,成为了她的“共犯”,此刻就没有了质疑的立场。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包沉重得仿佛能灼伤手掌的毒药,将其无声无息地纳入袖中。
接下来的六天,花之国宫廷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然而,某种看不见的恐怖,正随着井水的流淌、随着粮食的分发,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宫廷的每一个角落。
第六天过后,瘟疫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先是几个低等的宫人开始出现高烧、皮肤出现诡异红斑的症状,御医们最初只当作是寻常风寒或过敏。
但很快,疫情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症状急剧加重,红斑溃烂流脓,高烧不退,咳血不止……死亡接踵而至!
而且中招的,多是各宫得宠的妃嫔、她们年幼的子嗣、以及身边得力的心腹侍女宦官!
一时间,整个花之国宫廷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哭嚎声、哀鸣声取代了以往的丝竹管乐。
御医们束手无策,查不出病因,只能将其归为一种可怕的、来源不明的“恶疾”(染花病)。
华丽的后宫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被隔离的宫殿和抬出的尸体。
而偏僻荒凉的北苑冷宫,却因为被彻底遗忘和隔绝,阴差阳错地成了一片“净土”。这里无人问津,自然也无人送来被污染的粮食和水,反而奇迹般地躲过了这场恐怖的瘟疫。
宇智波初纯站在冷宫破败的窗前,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哀嚎,看着夜空下那些昔日繁华宫殿如今灯火惶惶、如同鬼蜮的景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宇智波斑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一切的惨剧,都源于他袖中曾经的那包药,和眼前这个少女冰冷的命令。
宇智波初纯站在冷宫破败的廊下,
遥望着远处宫殿惶惶的灯火和隐约传来的哀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歹毒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计划顺利推进的冰冷快意和一种近乎欣赏毁灭的恶意。
她没有理会身后阴影里那个气息复杂难辨的“女官”(宇智波斑),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她转身,走入继千樱所在的、同样简陋却因与世隔绝而暂时安全的房间。
继千樱正抱着孩子,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对外面疫情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
宇智波初纯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公主殿下,时间到了。”
继千樱茫然地抬头看她。
宇智波初纯继续道,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宫外,我已安排好了‘巫女’(实为她的分裂体),稍后便会以救治瘟疫的名义被‘请’进宫。”
“您放心,”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该死的,都会死。不该死的,‘巫女’自然会‘尽力’救治。”
她微微俯身,目光直视着继千樱惊恐又隐隐生出一丝希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如同施加咒语般说道:
“您,和您怀中的小公子,将会是这场灾难中唯二安然无恙、并因此得到神明‘庇佑’眷顾的皇室成员。”
“您将是花之国未来,唯一无二的大名母后(太后)。”
这话如同强心针,瞬间注入了继千樱几乎崩溃的内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眼中燃起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野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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