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有写轮眼的孩子……”
“再走。”
“???????”
宇智波初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感,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这这这……这是千手柱间吗?!”
她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赌博?!还……还留下来个孩子?!你疯了吧?!”
巨大的冲击让她甚至暂时忽略了自身的处境,只剩下被这离谱赌约震碎的三观!
“赌博是你的小爱好吧?!”
她气得口不择言,试图用讽刺拉回对方的理智,“你看我像会赌博的人吗?!谁知道你会不会出老千?!你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不公平!”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那诡异的束缚带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只能徒劳地表达着她的愤怒和抗议。
千手柱间看着她激动的反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痛苦和决绝交织得更加浓烈。
他知道这很荒谬,很残忍。
但这或许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将她暂时留住、并得到一个明确答案的方式了。
赌局已经设下。
筹码……骇人听闻。
宇智波初纯被这荒谬绝伦、甚至堪称侮辱的赌约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墨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盯着一脸沉凝的千手柱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
“千手柱间!”
“你清醒一点!”
“快过年了!你还有两年!整整两年时间就要正式迎娶漩涡水户了!”
她试图用现实敲醒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跟你之间那点破事早就结束了!是我亲手斩断的!你也默认了!”
“你现在搞这一出……你到底图什么?!”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试图剖开他所有不理智的行为:
“你把我绑来这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设下这种荒唐的赌局……”
“就算!就算我输了!真的留下了那个所谓的孩子……”
“你想过漩涡水户吗?!她能接受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带着写轮眼的私生子吗?!”
“你这是要把千手和漩涡的盟约置于何地?!把你所谓的和平大业当成儿戏吗?!”
最后,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大的质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还有!千手柱间!你费这么大周章,动用这种专门捆特级囚犯的东西,就为了……就为了这种离谱的事?!”
“你怕不是一时冲动……真的疯了吧?!”
她的话句句戳心,字字见血,将现实最残酷的一面、最可能的后果,以及他行为中极度的不合理性,全都赤裸裸地撕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她在逼他面对现实,逼他承认自己的失控和荒谬。
石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宇智波初纯急促的喘息声。
千手柱间坐在那里,面对她连珠炮般的质问,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他交叠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无法反驳。
他知道自己是疯了,是失控了,是在做一件极其错误甚至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的事情。
但……
一想到她可能再次消失,可能投入别人的怀抱,可能带着那些秘密和算计彻底远离他的世界……那种即将彻底失去她的恐慌和巨大的不甘,就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原则。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温和与宽厚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宇智波初纯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暗光。
他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压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
“图什么……”
“我图什么……”
“宇智波初纯……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宇智波初纯被千手柱间那句充满痛苦和偏执的反问噎得一时语塞,满脑袋只剩下巨大的问号和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她瞪大了眼睛,仔细地、几乎是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千手柱间。
(等等……)
(这扑面而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怨念和执拗……)
(这不管不顾、甚至要拉着手一起毁灭的疯狂劲儿……)
(这真的是那个一向以大局为重、温和宽厚至少表面上是的千手柱间吗?!)
一个极其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
(他该不会是……被什么宇智波的冤魂给上身了吧?!还是那种生前爱而不得、死后怨气冲天的偏执鬼?!)
(这味儿也太冲了!简直比泉奈哥黑化时还像我们宇智波的人!)
她下意识地猛地抬头看向冰冷的天花板,内心疯狂咆哮,恨不得能徒手画个符:
(啊啊啊!何方妖孽!快从千手柱间身上下来!)
(退!退!退!邪门歪道都给我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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