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流与战火的间隙,他对“文统”的渗透与掌控从未放松。
通过占领区强制推行、非占领区秘密传播、以及利益诱惑下的“合作”,一套经过精心设计、强调“忍界共同体”、“新秩序优越性”、“宇智波曜峥领导地位合法性”的标准化教材与文化产品,开始悄然侵蚀下一代的思想。
教育机构被改组或新建,传媒渠道被控制或收买,历史被有选择地叙述和解读。旧的英雄被淡化,新的“统一先驱”形象被塑造。
文化,成为了比刀剑更加隐蔽、也更加长效的统治工具。
战争与“文统”双管齐下,高压与怀柔并存。
八年后。
硝烟虽未完全散尽,局部抵抗依旧存在,但大势已定。
原有的五大国及众多小国、忍村体系,已在事实上被打破。
一个以宇智波曜峥为最高领袖、以一套融合了部分旧有体系但又高度中央集权的新忍界联合政府为框架的、初步统一的忍界秩序,已然建立。
军事上,反抗力量被压制到边缘地带或转入地下。
经济上,南贺川商会主导的新贸易与金融网络覆盖了大部分区域。
政治上,新的法律法规(“曜峥法典”)开始推行,虽然阻力重重。
文化上,统一的“文教”体系正在艰难但持续地铺开,试图重塑一代人的认同。
“忍界大概统一!”
这个当年被视为痴人说梦的野望,在八年的血火洗礼、权谋博弈与文化渗透后,竟然以一种极其残酷、却也堪称“高效”的方式,初步实现了!
代价是难以估量的生命与财富,是无数被摧毁的家庭与文明,是整个忍界格局被彻底颠覆的剧痛。
但站在南贺川神社最高处,俯瞰着脚下这片名义上已然“统一”、实则暗流依旧汹涌的新版图,宇智波曜峥那双紫色的轮回眼中,映照出的,或许只有对“霸业初成”的冰冷满意,以及对未来更加漫长、更加复杂的“治理”与“巩固”之路的、永不满足的锐意与筹谋。
而宇智波云,或许依旧守着他的大门。
宇智波初纯,或许仍在商会顶层,算计着新的利益与风险。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等人,或许在某个角落,冷眼旁观,积蓄力量,等待变数。
但一个由宇智波曜峥主导的、统一的忍界时代,已然拉开了它那充满争议、危机四伏、却也必然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序幕。
宇智波族地,南贺川商会顶层院落。
八年的烽火与剧变,似乎并未在这里留下太多痕迹。
樱花依旧按时绽放,院落宁静雅致。宇智波初纯独自一人坐在廊下,身着一袭素雅的淡紫色和服,墨黑色的三勾玉眼眸轻轻闭着,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在沉思。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属于新“统一忍界”首都的喧嚣与忙碌声响。
那些声音里,有建设工地的轰鸣,有官员车马的嘈杂,也有隐隐的、被压抑的不满与暗流涌动的窃窃私语。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沉静的黑眸中,倒映着飘落的樱花瓣,却没有任何赏花的闲适。
她静静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很轻,却仿佛承载了这八年来所有的观察、算计、纵容、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看来……”
“终究,还是得由我出场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决断。
她回想起儿子八年前在族会上那番野心勃勃的宣言,想起他这八年来铁血与怀柔并用的手段,想起那初步实现的、却如同建立在流沙之上的“统一”。
“统一是大概且初步的……”
“内部矛盾、外部隐患、理念冲突、个人野心与治理难题依然存在……”
她一一列举,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报告,
“甚至,比以前更加复杂,更加盘根错节。”
她站起身,和服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脸上的慵懒与狡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属于“南贺川商会之主”和“宇智波实际隐形掌控者”的冰冷与锐利。
“那么……”
“虽然你做到了这位统一……”
她望向远方那座象征新权力中心的高塔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也不再……保留我的智力和实力了。”
“保留”?
这意味着,过去的八年,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她对于儿子的野心和行动,并非毫无制约之力,而是出于某种原因,考验,纵容,等待时机选择了“保留”,选择了在幕后观察、偶尔点醒、但并未真正全力干预或阻止。
而现在,她认为时机已到,或者说是局面已经发展到必须由她亲自介入、拨乱反正重新平衡的时候了。
她要做的事,绝非小打小闹。
她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室内,目标明确——千手扉间。
木叶旧址,现已划入新忍界联合政府直辖科研区的边缘地带,一间外表普通、内部却布满了精密结界与监控忍具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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